盗墓:横推古墓,从刨人祖坟开始

第52章 丹力塑仙躯,杏林隐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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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丸并未化开,而是沉入丹田,稳稳悬停。 随即,一股浓烈药力如暖流炸开,迅速漫过四肢百骸。 赵涅只觉每一寸血肉、每一个细胞,都像久旱焦土突然浸入温泉,贪婪地、源源不断地吸吮着这浩荡生机。 药力缓缓渗入体内,他周身毛孔纷纷逸出细若游丝的黑烟,转瞬便消散于无形; 紧接着,每处毛孔都开始沁出血珠,密密麻麻,连成一片; 眨眼之间,他已浑身浴血,形如赤人; 鲜血仍源源不绝地渗出体表,却不见赵涅有半分焦灼, 他体内正有磅礴药力奔涌激荡,催动新血源源生成; 与此同时,满口牙齿簌簌脱落,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新生之齿整齐匀称、莹润如玉,数目恰恰四十,圆满无缺。 赵涅猛然一震身躯,将凝结在皮表的陈旧血痂尽数震落; 低头感受着体内奔流不息、沉厚如汞的血液,轻声低语: “血如铅汞,髓若凝霜;金肌玉骨,贝叶生牙。” 这枚天生丹药之力,令他完成了一次彻彻底底的重塑, 肌肤之下,隐隐泛起一层温润宝光; 洗髓换血,是内家拳宗师穷尽一生所求; 金肌玉骨,乃道门修士梦寐以盼的纯阳之躯; 四十颗雪白齐整的牙齿,则昭示着生命形态的圆满之境。 而这一切,在丹药催动下,水到渠成,浑然天成。 自此,气血充盈浩荡,奔涌如潮。 “金”,取其坚不可摧、恒久不朽之意; “玉”,喻其至纯至阳、精微不杂之质; 金肌,即肉身凝练为纯阳不腐之体; 玉骨,即脊骨淬炼成刚健不坏之基,此乃仙道所言“纯阳无漏”之象。 所谓金肌玉骨,并非指他筋骨硬逾精钢、力可拔山, 而是形骸已臻纯阳圆满之境,衰败自此止步,寿元流逝趋近停滞; 纵使百年之后身殒,躯壳仍温润如生,栩栩若存; 更妙的是,此等体质与修道天然契合,若择此途,进境一日千里,称一句“仙根天授”,毫不为过。 而眼下这般蜕变,不过是丹药初融所释放的微末之力; 这已是赵涅当前肉身所能承载的极限,绝非丹药本身之能的上限; 这一缕药力,尚不足整颗丹丸的万分之一; 丹丸静卧丹田,纹丝未动,仿佛从未被触动分毫。 余下浩瀚药力,将随光阴推移,徐徐浸润筋络脏腑; 他的寿数随之延展,只要丹丸犹存,便永无油尽灯枯之虞; 生命本质亦悄然跃升,犹如蒙昧生灵渐次觉醒,向更高阶的存在悄然演进。 “吨吨吨……” 正当赵涅沉浸于自身变化之际,一阵吞咽声钻入耳中。 他侧首望去,只见那吸饱海气、昏睡良久的人参娃娃,正趴在石坑边大口啜饮坑中清水, 那水,正是天生丹药未成形前的本源之液。 千万年来,瓶山积聚的日月精华与风水灵韵,尽数化为此水,深藏于小坑之中; 经岁月沉淀、气机熬炼、天雷淬锻,其中最精粹者凝为丹丸,终成今日之丹; 虽精华已蜕变为丹,但水中仍蕴留些许药性,虽不能起死回生、断肢再生,却也堪称灵泉; 对人参娃娃这类草木成精之物而言,吸引力自是难以抗拒。 它一边畅饮,头顶枝叶一边欢快摇曳,神态惬意至极; 赵涅目光敏锐,发现叶底那几枚朱红小果,竟比先前又多出了两颗。 待坑中清水饮尽,人参娃娃拍拍圆鼓鼓的小腹,蹦跳着跑至赵涅脚边,顺着裤管攀爬而上,钻回布袋里,倒头又睡。 赵涅摇头一笑,转身步出溶洞。 立于洞口,仰望飞泻而下的瀑布,他心头忽生一丝异样,似有某事被自己遗漏了。 今日没采蘑菇?不对,不是这个。 还有东西没带走?也不对,地宫殿宇早已拆空搬净。 究竟……忘了什么? 他反复思量,蓦然醒悟, 自己的序列八魔药,至今毫无消化迹象。 没错,这魔药的消化,本就不靠盗掘古墓、攫取阴晦之气; 而是需深入奇绝风水之地,亲观地脉节点,从中攫取一缕地脉灵机,点化自身脊柱龙骨,方能真正炼化。 赵涅沿岩壁攀回山顶,运起观风察气之能,细细搜寻瓶山地脉枢纽。 一地风水,只有一处核心节点,既是气机汇聚之眼,也是整座风水局运转的命脉所在。 而瓶山的节点颇为奇特:恰在瓶口位置,就在他此刻立足之处。 循着整座山势风水流转的方向缓步而行, 他在崖顶发现一个拳头大小、幽暗深邃的孔窍; 所有奔涌而来的风水灵气,皆在此处汇入,再倾泻回山腹深处。 倘若有人恶意以法器或镇物封堵此窍,便如同堵死宝瓶纳气之口,日久天长,瓶山灵韵枯竭,终将沦为一座寂寂无名的荒岭。 赵涅引自身气机探入节点, 甫一接触,便觉如坠漩涡:气机瞬间被卷入狂暴乱流,随山势风水之力疯狂打转; 他不得不倾尽全部气机稳住一线牵连,于混沌翻涌中,苦苦追寻那一缕蛰伏的地脉灵机。 不多时,一道明黄灵动、厚重沉实的气息,在纷乱气流中如游鱼般穿梭浮沉。 在这等狂躁无序的气机风暴里,想精准捕获它,不亚于潜入激流与活鱼竞速擒拿; 常人若想得手,怕只能凭运气撞个正着。 可赵涅,岂是常人? 听过路亚佬甩竿么?! 他五指虚握为竿,气机化线为钩,目光锁准乱流中一闪而逝的灵机,扬手一掷, 气机无声破开湍流,稳稳钉住那抹明黄气息; 指尖微颤,确认勾连已牢,他手腕轻抖,顺势一收; 霎时间,一道明黄色气机自孔窍中抽离而出,落入掌心; 入手刹那,一股源自脊柱深处的强烈牵引骤然爆发, 气机如归巢之鸟,直没入脊椎之内。 就在那一瞬, 仿佛嫩豆腐中滴入卤水,整条脊骨悄然生变; 一声若有若无的龙吟,自他背脊深处悠悠荡开。 他最直接的体会是,体内气机不仅更显灵动,还凭空添了一股沉雄浑厚之感;驾驭起来也愈发顺手,仿佛意念一动,气机便如臂使指,毫无滞涩。 紧接着,那尚未炼化的魔药竟在刹那间消融了近四分之一, 药力如活水般涌入脊柱,气机随之轰然鼓荡、急速充盈, 岩缝里钻出的野草齐刷刷伏倒在地,身旁那株百年古松枝叶哗啦作响,整片树冠猛地朝一侧狂摆。 如果说地脉灵机赋予了他气机以质地,让它从虚浮变得扎实、从飘渺变得可触; 那么这魔药,则实实在在地撑开了气机的容量, 此刻,他的气机体量已较服药前暴涨三倍有余, 整个人往那儿一站,气势便压得人喘不过气; 若与他对视一眼,胸口仿佛被铁钳攥住,连开口说话都舌头发僵、字句打结。 “才四分之一?” 赵涅轻哼一声,照这进度,还得再闯三座跟瓶山同等级的风水重地,才能把剩余魔药彻底炼化。 看来,矿山墓那一趟非去不可了,哪怕剧情时间还没到,他也打算亲自走一遭。 收敛气息后,他沿着陡峭山崖一路下行,身形如猿猱腾跃,轻捷无声。 与张安等人汇合后,直奔地门而去。 只见地门前,四百多名兵人整整齐齐列队静立,目光齐刷刷投向赵涅。 他扫了一眼,忽然想起一事: 早先那些兵人,多是流落此地的外乡难民,死了无人认领,变作兵人后更是神不知鬼不觉; 可眼前这四百来号,全是陈雨楼和罗老歪的心腹嫡系,面孔熟、身份明, 若就这么堂而皇之带出去,怕是不出半日就有人指着鼻子认出来,麻烦立刻缠身。 死人复生?还是成百上千人一起活过来?这消息一旦捅出去,必掀滔天巨浪,到时他连睡个安稳觉都难。 略一思量,他决定回程后配一副易容方剂,让这些兵人自己动手重塑五官、改换容貌; 眼下嘛,自然不能招摇过市, 赵涅索性带着这支队伍钻进莽莽深山,专挑人迹罕至的密林穿行,绕开所有村镇集镇,径直朝常沙城方向潜行而去。 风水局、炼制法器、剖心入葬……古董铺子这一趟,硬是攒下近五百人的队伍,在山野间悄然穿行。 所经之处,虎豹噤声、狼群远遁,连飞鸟都不敢低掠林梢。 “少爷,给您。” 张安双手奉上瓶山尸王那条腰带,紫金腰带,连同上面缀着的青铜鬼符。 赵涅怔了一下。当日山崩来得突然,他根本没顾上取走这腰带,本以为早被滚石砸碎或掩埋在主墓深处,没想到竟被张安翻了出来。 “这东西,你们在哪儿找到的?” 他将鬼符抠下来,对着光细看一番,随即收进源质空间,与人符并置一处。 “您在瓶山底下闭关那三天,我们几个琢磨着主墓室说不定还有漏网之宝,就溜进去转了一圈,结果就摸到了这个。” 张安见赵涅面露喜色,立马咧嘴笑开,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 “干得漂亮。回去每人领十块大洋,想买什么买什么,想玩儿什么玩儿什么,放你们一天假。” 赵涅抬手拍了拍张安肩膀。 他对兵人向来不设赏罚,他们本就无欲无求; 但对张安这些人,他必须赏罚分明。 因为他要的不是听话的傀儡,而是能主动察言观色、未雨绸缪的心腹; 就像这次,没人吩咐,他们却自发折返寻宝,正中他下怀。 而清晰的奖惩,恰恰最能激发出人的干劲, 几人谢恩时眼里闪出的光,就是最好的印证。 “咦?” 赵涅忽地顿住脚步,目光凝在前方一大片林子上,瞳孔微缩。 那是一整片杏树林,清一色,无杂木。 要知道,这山野之中向来草木混生、错落纷杂, 像这般独树成林、纯而不杂的景象,实属罕见。 而在杏林一侧,赫然卧着一座葫芦形的小山谷,谷口正正对着林子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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