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第93章 阎解成喜提杀人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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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上有一串脚印,很新鲜,像是昨晚踩的。 脚印从前院倒座房方向过来,一路踩到贾家窗根底下。 在窗户底下来回徘徊了好几趟,又折返回前院。 终点,正是阎解成睡的倒座房。 院里一下炸了。 许大茂第一个拍大腿。 “哎哟喂!这不就是阎解成那屋吗?” 他生怕火烧得不够旺,又补了一句:“昨晚他还在院里骂贾张氏老不死,说人家早晚下地狱呢。今儿人就真死了,这也太巧了吧?” 张屠户也跟着起哄:“可不是嘛!阎家昨晚刚赔了三百块,阎老抠回家就逼儿子签欠条,这小子能不急眼?” “急眼也不能杀人啊!” “谁知道呢?昨晚他可刚去贾家偷过。” “这叫啥?二进宫?” 几句话下来,阎埠贵脸都绿了。 “胡说八道!” 阎埠贵冲出来,声音都尖了。 “我儿子没杀人!他平时连鸡都不敢杀,哪来的胆子杀人?” 许大茂撇嘴:“三大爷,您这话说得就没意思了。人急了,兔子还咬人呢。何况那可是三百块。” 阎埠贵嘴唇直哆嗦。 三百块这三个字,就跟刀子似的扎他心窝。 李队长没兴趣听他们吵。 他一挥手。 “小李,大刘,跟我去倒座房。” 几名干警顺着脚印往前院走。 到了倒座房门口,大刘一脚踹开破木门。 屋里冷得像冰窖。 阎解成裹着破被子,正睡得迷迷糊糊。门一开,他刚探出脑袋,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两名干警已经扑上去,把他从炕上按了下来。 “不许冻!” “老实点!” 手铐“咔嚓”一声扣上。 阎解成脸贴在冰凉的地上,冻得一个激灵,彻底醒了。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公安就能随便抓人啊?” 李队长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昨晚十二点到两点,你在哪?” 阎解成眼神一闪,喉咙动了动。 “我……我睡觉啊。” “睡觉?” 李队长指了指门外那串脚印。 “你睡觉能睡到贾家窗户底下?” 阎解成脸色一下白了。 李队长继续问:“贾张氏昨晚被人捂死了,身上三百块钱也没了。你昨晚去过她家窗户底下,这事你怎么说?” “死了?” 阎解成眼珠子都瞪大了。 他脑子嗡的一下,舌头都打结了。 “她死不死关我什么事?我没杀人!我昨晚就是气不过我爸逼我还钱,去她窗户底下骂了两句,抽了根烟,我连门都没敢推!” “政府,我冤枉啊!” 李队长冷着脸。 “冤不冤,搜完再说。” “熟!” 几个干警立刻开始翻倒座房。 破桌子、旧箱子、墙角柜子,全都翻了一遍。 没过多久,大刘从墙角破衣柜里抬起头。 “李队,找到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布包。 布包鼓鼓囊囊,上面还沾着冻硬的暗红血迹,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尿臊味。 阎解成一看见那东西,眼睛直接直了。 大刘当着众人的面打开布包。 三十张大黑十,整整齐齐码在里面。 钱角上沾着血水和脏污。 院里几十号人全都看见了。 昨晚贾张氏把这钱贴身藏着,今天钱出现在阎解成屋里。 脚印、动机、赃款,全对的上。 这下连许大茂都没急着说话。 阎解成盯着那包钱,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他嘴唇抖了半天,突然裤裆一热,一股尿顺着裤腿流到地上。 “不是我……” “真不是我放的……” “这钱怎么会在我衣服里?我不知道啊!” 他整个人瘫在地上,跟没了骨头一样。 李队长把证物收进袋子里,语气冷得像冰。 “人死了,钱在你屋里,门外还有你的脚印。” “带走。” 两名干警一左一右架住阎解成,拖着就往外走。 阎解成彻底崩了。 “爸!妈!救我啊!” “我真的没杀人!爸,你说句话啊!” 三大妈扑出来,哭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解成啊!我的儿啊!” 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阎埠贵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证物袋。 那三百块,是他昨晚一张一张数出去的。 他本来还想着,让阎解成这辈子当牛做马,把钱给他还回来。 现在好了。 钱没了。 儿子也要没了。 阎埠贵嘴唇抖了几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响。 “呃——” 下一刻,他一口血喷出来,整个人往后一仰,重重砸进雪地里。 四肢还抽动了两下。 刘海中吓得往后一跳:“哎哟!三大爷也倒了!”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嘴上却没闲着。 “这三百块是要搭进去半个阎家啊。” 易中海狠狠瞪了他一眼。 “许大茂!少说风凉话!”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一大爷,您这时候又出来主持公道了?刚才抓人的时候,您怎么不替阎解成说两句?” 易中海被噎得脸色发青,干脆闭嘴。 他现在在院里是一点威望都没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对他叫两声。 干警准备带人走的时候,秦淮如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扑到李队长面前。 她盯着那个装钱的证物袋,眼睛都红了。 “公安同志,那是我们家的钱!” “那是我婆婆的!现在我婆婆没了,这钱就是她的遗产,是我和三个孩子的活命钱啊!” 她伸手就想去抓。 李队长一把打掉她的手。 “干什么?这是命案物证,谁让你碰的?” 秦淮如急得声音都变了。 “可那是我们家的钱啊!” 李队长看着她,脸色沉下来。 “你还好意思说这是你家的钱?” “昨晚怎么回事,我们已经问过了。贾张氏借着阎解成入室的事,硬讹了阎家三百块。这笔钱本身就有问题。” “现在又牵扯到抢劫杀人案,必须封存。等案子查清楚,该退苦主退苦主,该上缴上缴,轮不到你伸手。” 秦淮如僵住了。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干净。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话。 不能给她。 这三百块,竟然不能给她。 最后还可能退给阎家,或者上缴。 她什么都捞不着。 “不……不行……” 秦淮如双腿一软,跪在雪地里。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地上的冰雪。 “那是我的钱……” “那是我和孩子的活命钱啊……” 这一次,她哭得比发现贾张氏死了还真。 哭到最后,嗓子都哑了。 院里没人上去扶她。 傻柱站在旁边,脸色复杂得很。 许大茂看了看傻柱,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傻柱,秦姐都跪了,你不上去表现表现?” 傻柱脸一黑:“许大茂,你找抽是不是?” 许大茂立马往后退半步:“哟,还急了。你急什么?” 傻柱攥着拳头,却没真敢动手。 公安还在呢。 李队长懒得管这些鸡毛蒜皮,吩咐人把阎解成押走,又让王磊留下做登记。 临走前,他扫了一眼院里众人。 “最近你们院事不少。” “谁要是知道情况不说,或者敢私下串供,别怪派出所不客气。” 这一句话下来,全院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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