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新婚难忍!
高潮!!哭的哼哼唧唧,妹妹的腰又细又软。
陈行简淡淡扫他一眼,没接话。
他昨天临走的时候,想接她一起,打她电话没接。
出门去找,正好看见洛梵抱着徐逸珂的胳膊,委屈巴巴掉眼泪。
抽噎着说他陈行简是王八蛋,说她数学满分,说他们有眼不识明珠。
她哭得哼哼唧唧,头发被眼泪黏在脸侧,睫毛上也挂着泪,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花猫。
徐逸珂当时揽着她的腰怕她摔倒,嘴里哄着:“是是是,你说得对,王八蛋咱不跟他玩了。”
后来知道他们的关系后,徐逸珂脸都黑了,连骂了好几声“草!”
他当时差点把持不住,准备带妹妹宽宽心,找个地方坐会儿去。
这要是真发生了,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死一次不行。
起码得是两次。
“不过,话说回来,妹妹的腰是真细真软……我……”徐逸珂正回味着,转头看到陈行简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冷厉得能杀人。
他自觉闭了嘴。
陈行简收回视线,语气裹着冰碴:“还想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就忘了这事。”
徐逸珂干笑两声:“得,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看见。”
他想起什么,又说:“你说城川这一声不吭走了三年,中间也没联系,突然诈尸还魂,咱们不得好好敲他一顿?”
恰在这时,手机震动,陈行简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洛梵。
他把手机在手里打了个转,语气寡淡无波:“你代表我去,多吃点,挑贵的。”
“你可真行。”徐逸珂翻了个白眼,看陈行简情绪不对劲,他猜测他还在为昨晚的事烦心。
他们昨天刚到会所,戚剡剡电话就打来了,跟装了监控似的。
打完电话,陈行简就这副心神不宁的死样子到现在。
“你说你也是,那事都过去多少年了,人家戚剡剡都翻篇了,你怎么还耿耿于怀的。”
陈行简又看向落地窗外,摁了接听键:“喂?”
徐逸珂看着陈行简的背影,识趣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故意拔高音量调侃。
“花花世界迷人眼,偏偏你们一个两个都是情种,一个比一个放不下。”
洛梵原本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对面突然一个“喂”让她猝不及防,结巴了一下。
“那个……我……”
她提了提神:“你的衬衣我洗好烘干了,给你放床上还是衣柜里?”
“都行。”陈行简语气淡淡。
洛梵手里摩挲着水杯边沿:“那就床上吧。”
“嗯。”
“我没别的事了。”洛梵犹豫了一下,说着就要挂。
“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陈行简突然开口,“打开里面有一个紫色盒子,你去找出来。”
洛梵一步步找过去。
“送你的情人节礼物。”他说,“我记得之前,你戴着一条项链。”
他言下之意,发现她现在没戴了。
洛梵打开,是一条细链的锁骨链,很简洁的款式,坠子是一颗水滴形的蓝宝石,安静地躺在丝绒里,像一滴凝固的眼泪。
礼尚往来,她也应该送他点什么。
“最近晚上有空吗?我请你看电影吧。”洛梵提议。
院里前两天给了两张七夕节的免费电影票,有一部新推出的关于律政的爱情片。
他应该会感兴趣。
对面沉默了几秒,淡漠的声音传来:“具体哪天?”
洛梵打开排片表,只有明天晚上时间合适。
“明天?”她问。
“好。”
挂断电话,洛梵把那条项链又放回了盒子里。
她直觉这不是陈行简的审美,很可能是他描述给高成,高助理挑的。
确实很像她之前那条,但坠子太大太亮,贵重又臃肿,戴在脖子上像挂了一枚勋章。
不过,她愿意接受他的示好。
既然两个人现在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总得互相给个体面,才能让这场戏顺利演下去。
陈行简把手机收了,单手撑在落地窗上,指尖无意识轻敲玻璃。
如果那天是徐逸珂在酒吧碰见她,是不是跟她睡的男人就不是他了?
两人之前就说好可以随时离婚。
所以他并不在意她是不是会有别的男人,是不是会爱上谁。
但想到她柔软白皙的身体可能会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起伏,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旖旎的看着另一个男人。
陈行简还是有点说不出的烦躁。
就在这时,高成突然敲门汇报工作。
汇报到最后,说是下周城北大学要举办地质博物馆的揭牌仪式,想邀请陈行简来剪彩。
怕陈行简不了解内情,他还特意强调是陈氏给学校捐赠的化石展厅,同时还设立了陈氏奖学金,学校才邀请他。
也就是说跟律所的业务无关。
过去,这种事陈行简很少出面,他不想让别人以为他的案子是因为陈家的背景才得来的。
高成一般知会他一声,自己就回绝了。
汇报完工作,高助理准备走。
“参加人都有谁?”陈行简头也没抬。
“学校里应该就是地质学院的教职工和学生代表,至于政商界人士……我得具体核实。”
“不用核实了,安排吧。”陈行简淡淡吩咐,说完拿过一本卷宗开始看。
高助理张了张嘴,只不过一瞬之后,他就又闭上了,什么都没说就出去了。
……
洛梵选的是一部关于律政俏佳人的电影,女主角美得冒泡,但里面的法律错误多到能出一本错题集。
她看得津津有味,但陈行简眉头越皱越紧,他强忍到中间,实在忍不了,就走了出去。
她一开始以为他是去上洗手间,等他迟迟不回来,才出去找,他正出神的看隔壁剧院门口的一张芭蕾舞歌剧的宣传海报。
“你喜欢歌剧?”洛梵问。
陈行简收回目光:“电影演完了?”
“快了吧。”洛梵随口应了一声。
两个人各自沉默,面对面都没什么话说。
“我不太喜欢看电影,尤其是这种不专业的法律题材电影。”陈行简解释道。
“没关系,反正票是免费的,不花钱不心疼。”洛梵回。
陈行简眸光微闪,唇角极短促的抿紧。
高成选的项链六位数。
她请他看免费的电影。
说什么礼尚往来,算盘珠子都崩他脸上了。
两人出了电影院,洛梵项目组的野外课题面临结题关键期,于是主动跟陈行简告别,打车回了小公寓。
她原以为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
直到一周后。
洛梵一走进办公室,就看到桌面上出现一大捧超级大的白玫瑰花。
已经第八天了。
从她那天从陈行简的酒店套房醒过来,办公桌上连着八天,每天出现一大束鲜花。
一开始是向日葵,后来是百合、满天星、桔梗……
今天变成了白玫瑰。
她里里外外翻了翻,还是没有能确定送花人身份的卡片。
“洛老师,好漂亮的一束花,比之前都惊艳!到底谁送的啊?”小张凑过来,手指点着数了数。
得有小两百朵,抱起来都费劲。
在办公室收到花不稀奇,临近毕业的学生会送,洛梵过去也有过不少追求者。
但每天都匿名送,今天还是这么豪阔的一束白玫瑰,实在有些稀奇。
“不知道。”洛梵回。
不是她装,她也想知道是谁。
“看看洛老师,追求者多的,不知道该挑哪一个好了,真招人嫉妒。”岚姐阴阳怪气地笑道。
洛梵不想跟她多费口舌。
难道是陈行简?
那天他送了她项链,她请他看电影,这几天他又送花。
这样下去。
她可还不起。
洛梵拍了一张白玫瑰大花束的照片,给陈行简发信息。
【照片.JPEG】
【心意我心领了,不要再送花来我办公室了。】
【没地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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