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第七十九章 两块五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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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许大茂的负面情绪+588, 来自何雨柱的负面影响+488, 来自刘光齐的负面影响+388, 等从聋老太太屋出来,张池推着自行车,带满脸笑容的娄晓娥往外走。 娄晓娥今儿换了行头,深蓝列宁装配白衬衫,头发扎两条辫子,比昨儿少了大小姐气,多了利落。 一路上和上班的人点头,收获负面情绪无数, 大清早,俩人推两辆自行车,新媳妇穿列宁装,手腕戴小坤表,谁看不酸? 秦淮茹蹲水槽边洗衣,目光在娄晓娥那辆新凤凰上停了片刻,手里搓板慢了半拍。 贾张氏趴窗缝,母狗眼翻到天上,念叨“败家子”“早晚穷回去”。 张池照单全收,嘴角一直翘着。 到前院,刚要出门,被三大爷阎埠贵叫住。 他小跑出来,手里拿账簿,另一手攥一叠钱,里头还有三张大黑十、两张五块,几张一块,更多的是皱毛票。 阎埠贵满脸堆笑,玳瑁眼镜后眼眯成缝,一迭声: “池子,等等。 昨晚你喝多先回去了,连账没对,这钱我拿手里一宿没敢睡,怕丢。 来,对对账,我也好交账。” 张池接钱,手指随意翻一下,阎埠贵按面额分好,大票在下毛票在上,码一小沓。 他没细数,往解放包一塞,正要客气,却见阎埠贵还站着,嘴唇翕动欲言又止,眼却盯着他解放包,眼珠子快粘上。 张池顺他目光低头看包,拍额: “差点忘了,您记账收钱保管,忙活一天还搭一宿,得给红包。 解成也帮不少忙,搬桌搬酒缸——” “别别别。” 阎埠贵虽极不舍,眼角余光还黏在包上,却收回目光,坚决摇头,语气难得郑重: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池子你仁义,我不能不仁不义。 昨儿那桌菜,又是你三大妈拾掇的。 你没顾上,按老规矩,聋老太太一份,赵寡妇一份,我们一份。 昨儿剩得多,又留碗红烧肉放你们厨房了,我亲自端的,搪瓷盆扣着,怕老鼠叼。 不该拿的,绝不多拿一分。” 张池笑看他会借机敲自己一笔,却说: “一碗? 我给聋老太太做面时,锅里就剩两块肉了,块儿不大,我找半天才找着。” 阎埠贵先一愣,惊怒交加,眼镜差点滑下鼻梁: “坏了。 昨儿忘锁门了,我明明留满满一碗,怎么成两块了。” 阎解成咬牙,拳头攥起,斩钉截铁: “肯定是棒梗那兔崽子偷的。 他从小手脚不干净,上回咱家半罐盐、三大爷家皮鞋,不都是他干的。 我就说他早晚还犯。” 阎埠贵心疼跺脚,那可是一碗红烧肉,炖得烂乎,肥多瘦少,够他家几口打顿牙祭。 张池摆手: “没事。 昨儿我结婚,难得喜庆,这次不计较。 往后得锁门,解成说得对,那小子手脚不干净。 三大爷,那碗肉算我送棒梗的,您别疼了,对了,昨儿收账记账的钱,两块五吧? 我给您——” 作势掏钱。 阎埠贵按住他手,坚决摇头: “说不能收就不能收。 解成管你叫哥,你管我叫三大爷,我怎好意思收?” 张池没多说,笑和阎家告辞,推车出大门,载娄晓娥远去。 车轮碾过胡同口青砖,沙沙细响。 等他们走,三大妈从屋出,挺大肚子站门口,奇: “你真舍得? 那两块五不是小数,够买十来斤棒子面。 你平时连根葱舍不得给人,今儿怎么大方了?” 阎家仨孩子围过来,仰脸看阎埠贵。 阎埠贵哼哼一笑,拍拍账簿: “你们懂什么。 人得往长远看,不能光盯着脚底下仨瓜俩枣。 昨儿池子根脚露了,副厂长、保卫处长、街道主任、区治安局的宋局长,都是实权人物。 这些人,平时你们见得到? 他们来咱院吃饭,那是我阎埠贵伺候的茶水。 过几天,我上门托他给老大找份工作,学徒工也成,还不是手到擒来? 现在找份工作得七八百,还得有人牵线,我两块五就解决了。” 三大妈“哎哟”一声,眼亮: “当家的,还是你能算计。 你这一说,我心里敞亮,解成要能进轧钢厂,那可是铁饭碗。” 几个孩子崇拜看老汉。 阎埠贵自矜一笑,账簿夹腋下,背手踱方步进屋,边走边哼小曲儿。 “三大爷是好人?呵呵,娥子啊,所以说,你还是太单纯了。” 蹬着自行车,听到娄晓娥夸阎埠贵人好,张池笑着摇了摇头。 晨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起来,他脚下不紧不慢地蹬着车,声音在风里飘得忽远忽近: “这人性啊,有上限和下限。 三大爷这人,是个有下限的。 应该这么说,他是有最低道德底线的一个人,他会算计,但不会偷。 可人不偷不抢,这本来就是底线,所以谈不上优点,更谈不上好人。 顶多,就是个普通人。 你以为他不要记账钱就是好人了? 他背后自有他的算计。” 娄晓娥骑着那辆崭新的女式二六凤凰自行车跟在他旁边,车轮碾过柏油路面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想了想,侧过头来问道: “他是想让咱们往后继续给他家剩菜剩饭盘子底儿吗? 昨儿我看三大妈端那些盘子底的时候,高兴得跟过年似的。” 张池摇了摇头,笑道: “你小瞧他了。 这个在他看来,是应该的,是等价交换。 三大妈帮咱们刷盘子洗碗收拾卫生,换取那点盘子底,他认为已经互不相欠了,顶多嘴上感激两句。 人家心里门儿清,劳动换油水,公平合理,谁也没欠谁。” 娄晓娥奇道: “那他想算计什么? 不要钱,就图个公平合理? 那他图啥呀。” 张池嘴角往上弯了弯,语气笃定: “如果没猜错的话,是想让我帮他们家老大介绍工作。 上回听说我要帮你找工作的时候,我就发现他面色不大对,眼镜后面的眼珠子转得飞快。 估计那会儿就动了心思。” 娄晓娥震惊地差点没扶稳车把,车子歪了一下又被她稳住: “真的呀? 他是不是想多了? 这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我听说现在进厂当工人得排队,好多人等了好几年都没排上。” 张池呵呵笑道: “昨儿看到李副厂长一行人,还有我师父一家和王姨一家都来了,那么大的阵仗。 李怀德是副厂长,保卫处长跟着,医院院长陪着,街道主任坐着,公安分局副局长也来了。 三大爷那人精,他怎么可能不动心思? 他肯定在心里盘算过了,池子跟这些人都有交情,随便托一个,安排个学徒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娄晓娥道: “那和他有什么关系? 找工作,连我都知道是很难的。 咱家自己的哥哥们都还没安排呢,他凭什么。” 张池微笑道: “是啊。 连你都知道难,可他未必这样想。 人都是这样,看别人的事总觉得容易,轮到自己头上才知道难。” 娄晓娥把车往前蹬了几步,和他并排骑着,问道: “那他真要开口,你准备怎么办? 你这人嘴上凶,其实心软——一大爷你也帮了,聋老太太你也帮了,连贾大妈你都没真怎么着。” 张池坏笑一声,压低声音道: “还等他先开口? 今晚回去我先去王姨家一趟,她儿媳妇病了,我去看看。 回来后就去老阎家借钱,就说准备把五哥弄去轧钢厂上班当学徒工,要四百五, 希望三大爷行行好,借我五百,多余的五十给我五哥买身行头。 我看他还开不开口提工作的事。” “噗嗤!” 娄晓娥笑出声来,声音在晨风里又脆又亮,把路边一只正在晒太阳的野猫都吓了一跳,蹿上了墙头。 她拿手指在张池腰上轻轻拧了一下,道: “这就是你说的,走对手的路,让对手无路可走? 你这也太坏了。 三大爷那人那么抠,一听你要借五百,非吓出心脏病来不可。” 张池得意地点了点头,笑道: “没错。娥子,这世上太多险恶事,你呢,被岳父岳母保护得太好,所以不清楚。 我其实也不愿你清楚,只要你记得,无论什么时候都信任我,那我一定会把你护成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等到八十、一百岁,也还是单纯善良的宝贝娥子。” 娄晓娥心都酥了,把脸贴在他后背上,郑重点头道: “池子,我当然信任你。 谁说你的坏话我都不听。 我妈说你就是有点穷,别的什么都好。 我说穷怕什么,你又不是不会挣钱,你是懒得挣。 我虽然笨,可谁对我好,我还是知道的。” 张池用夸张的语气说道: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毕竟看上我的人太多了,惦记我的人也多,哪怕我结婚了,她们也会想办法搅和咱们,想把你气走,好给她们可乘之机。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信任我,那就谁也不能把咱俩分开。” 娄晓娥被他的话逗得直乐,两条腿在脚蹬子上都忘了蹬。 她轻声道: “你放心吧,池子。我信你比信我自己还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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