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第十七章 三年生俩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幸灾乐祸地指着傻柱: “看见没?人家姑娘一眼就瞧出你不是好人了。 我们院儿都管他叫傻柱——这名儿可不是白来的!” 傻柱正蹲在地上解油纸包,一听这话噌地站起来,拳头攥紧了就要挥。 易中海赶紧拦住,沉声道: “行了,都消停点。人家父母好不容易来一回,让人家说说话。” 傻柱不乐意了,把手里的油纸包往上提了提: “一大爷,我肉都买回来了!晚上还准备继续开造呢——” 张池笑着接过话头: “不耽搁,今晚继续。 柱子哥,今晚还得辛苦您,把你那手艺再亮一回。 我爹老念叨城里厨子做的菜到底有多好,今儿让他也开开眼。” 傻柱咧着嘴笑道: “得嘞!张叔您放心,今晚我给您露两手。” 张父坐在炕沿上,磕了磕烟袋锅子: “要请吃饭,也得把你们院的三位大爷都请上。我刚才见了,都是好人,也都是长辈。” 傻柱嘴快道: “张叔,这您就不知道了。 要说好人,一大爷肯定是好人。可其他两个——” 张池抬手拦了一声: “柱子哥,可不兴乱说啊。 二大爷、三大爷对我都很好,要尊敬老人嘛,不然人家只当咱哥儿几个没礼数。” 傻柱讪讪地“嘿”了声,许大茂在后头故意使坏扯着嗓子拉长声调: “就是!二大爷、三大爷多好的人呐!” 易中海皱着眉,把人都赶了出去,屋子里才清静下来。 老五活动着肩膀,纳闷地看着张池: “老幺,你在李家庄可没这样的人缘儿。 为了你那破嘴,哥哥们替你打了多少架? 怎么进城了,人缘反倒好了?” 张池笑眯眯靠在炕沿上: “五哥,这正说明我现在长大了,成熟了。 小时候那是不懂事,现在我是干部了。” 老五上前伸手,把他头发拨乱了: “还成熟了?我看就是你当干部变鸡贼了!” 秦京茹站在门口还没走,秦淮茹抱着小当陪在旁边。 张池问: “秦姐,你这是准备接京茹去你家?” 秦淮茹没好气白他一眼: “她跟我走,我就接,你问问她呗。” 秦京茹立刻转过头来,委屈巴巴看着张池: “池子哥,我想在你这儿。我帮你收拾屋子,灶台上的灰,还没擦干净呢。” 张池沉吟了一下,缓声道: “京茹,我师父还有街道主任给我介绍的人,什么样的都有,但我都没答应。” 秦京茹大眼睛登时放了光: “池子哥,你是在等我?” 张池嘴角抽了抽: “这几年我一直跟着师父学艺,任务很重。 所以未来一段时间里,我都不考虑个人事项。” 秦淮茹在旁边点了点头,替他作证: “池子是辛苦,每天五六点就起来看书,上一天班,晚上还要去师父家继续学,回来挑灯夜读到半夜。 也正是这样,他才这么年轻,医术就很高明了,前儿还治好了我婆婆和棒梗呢。” 秦京茹好奇: “姐,你婆婆和棒梗怎么了?” 秦淮茹被问得噎了一下,含糊道: “就是吃坏肚子了。池子用针灸,几针下去,当晚就好了。 我呀,还想着等将来棒梗长大了,拜他张叔学医呢!” 她赶紧把话头转开,张母在旁边看着有些心软: “淮茹,晚晌你带棒梗也来。我叫池子把菜备好,多添双筷子的事。” 秦淮茹脸上绽开灿烂笑容,水灵灵的眼睛转向张池。 张池被她看得莫名其妙: “你看我干啥?我娘让你来,你就来呗。 对了,叫上东旭——那也是我哥们儿。” 秦淮茹心里叹了口气,东旭要来,就不能空手了……,这小子,真是丁点亏也不肯吃! 应了声就拉着极不愿意走的秦京茹出了门。 屋里安静下来,张父坐在炕沿上摆了摆手: “都坐吧,这里清静,好说话。” 他点着烟袋,吧嗒了两口, “池子,这次我和你妈还有你五哥带来了不少粮食,你存好了。 晚会儿我们回去,下个礼拜天,你别出门,你几个哥哥都来,赶上马车带上粮。 对外就说是带上家伙事给你修整房子来的。那些粮,是家里的。” 张池面色也严肃了几分: “爸,这是怎么了?” 张母坐在炕沿另一头,替他说道: “池子,现在都在大队食堂吃饭。 可你爹听说下个月起,社员家里不允许再留粮食,全部要放到生产队库房里,统一看管。 家里连锅都不能留,要收上去炼钢。 你爸是管账的,知道生产队那点家底儿——照眼下这个吃法,再过两个月就要撑不住了。 就算把社员的粮食都收起来,也不知道能撑多久,所以提前把咱家的粮食都转到你这里。” 张池听完心里涌起由衷钦佩,他这位老爹不愧是当了多年村支书的人,账算得清,事看得透。 张父又磕了磕烟袋: “我刚问了,这两间后罩房前面还有一个地窖。 等你哥他们来了,让他们把地窖好好规整规整。 先拿火狠狠熏一熏,把土都熏干熏熟,再烧些防虫粉熏,虫卵鼠蚁一个都留不下。 架起来晾一个礼拜,你再悄悄把粮食都放进去。 锁死封口。两年都坏不了。 池子,这是咱家最后的救命粮,你可千万要上心。” 张池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 “其实我也觉得不对。 农村这么多人,天天全村吃大席——怎么想也不能长久。 所以我才买了这两间屋,想等队上艰难的时候,您和我娘再有家里几个侄女到城里来,我管。 这样一来,几个哥嫂压力就小一些,咋样也能活下去。” 老五听着又感动又生气: “什么话?我还能饿死荷她们?” 张池直白地看着他: “五哥,真到家里就剩一碗玉米渣糊糊的时候,你给荷吃还是给张堂吃?历年灾年,饿死最多的就是丫头片子。 咱家估计饿不死,但我就想给家里多分担一些,能保住一个是一个。” 老五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垂下头拍了拍张池肩膀: “你能这么想,五哥很高兴。 不过爹妈是真不能走——咱爹是村支书,他和娘都进城了,村里人咋看?” 张池点头: “现在说这些还早。真要不好的时候,就算爹必须留下,娘也可以上来。 不会永远难下去,熬过去就好。” 张父粗糙的大手在张池肩膀上拍了拍: “我愁了好些天了,没想到让我小儿子给我解决了。 不算你五个哥嫂,光侄儿侄女你就有十八个。 没这些准备,真遇到灾年,少两三个都是好的。有你这里打底,我就放心多了。” 张池闻言,整个人从炕沿上弹起来了: “十八个?过年的时候不还十四个吗?” 张母在旁边笑了起来: “你二嫂三嫂四嫂五嫂又都有了。 大锅饭吃的太香,男人有劲儿没处发泄,可不就使劲造吗。” 老五惭愧地嘿嘿直笑: “我们寻思着,既然以后都能吃大食堂,干脆多生些,反正公社帮着养……” 他自己说着,声音也低了下去。 张池仰头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认真说道: “爹,空闲的时候,您和我几个哥还是去山里弄些野物、水里弄些鱼。 对外就说我嘴馋,送上来备着。 我有法子炮制,可以多保存两年,不然光凭这些干粮,没有油水,日子就真难了。” 张父眼睛一亮: “你有法子炮制肉干放那么久?” 张池点头: “学了些手段。用盐腌了挂起来烟熏,拿油纸包紧放地窖里,搁两年不带坏的。 主要是为了以后熬汤。” 张父没再多问,点着烟袋吧嗒了两口,缓缓吐出一口烟: “但愿这两年风调雨顺些。” 张池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 “不管怎么说,今年总能过到底。 全家人劲儿往一块使,怎么也能熬过去!走,我给你们留着好东西呢。” 贾家屋里,贾张氏听秦淮茹说晚上张家请客名单里没有她,登时炸了。 她坐在炕沿上,拍着大腿干嚎: “什么?那没良心的短命鬼就不让我去?凭什么?他还穿我的鞋!” 不过这一回没等她召唤亡夫来出头,贾东旭就皱着眉头,从炕上翻身坐起来: “妈,你闹腾什么?你也不瞧瞧人家爹妈刚来的时候,你都说的什么话?” 贾张氏被儿子这么一提醒,心里那股子虚火灭了大半,眼神闪烁声音也低了几分: “他都做了,凭什么不让我说?” 贾东旭不耐烦地一摆手: “你再这样,等他使计害人的时候,我可不管你了啊。 上回你和棒梗拉成那样,还没长记性?” 贾张氏被这句话彻底吓住了,呆呆坐在炕沿上,嘴张了好几下,一个字没说出来。 秦淮茹心里暗自痛快,面上却温婉体贴地坐到贾张氏身边,拿手帕给她擦眼泪: “妈,您想想啊,东旭往后和他也是哥们儿,您今儿要是坏了他请东旭吃饭的事,那往后连东旭在院里的日子都难了。” 贾东旭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恼火地瞪着他妈: “妈,您要是城里待够了,我送您回乡下老家。 反正现在下面都吃大食堂,吃得好着呢,顿顿有肉。” 贾张氏连连摇头: “我才不去呢。农村什么样,我还不清楚?就算这二年,地收得多些,也经不起这样败家。” 她拿袖子擦了擦眼角,闷声道: “行,那小畜生既然不叫我去,我还不稀得去呢。 秦淮茹,你到了那边机灵点,多端点肉回来。” 秦淮茹低头没应声,得亏秦京茹不在,要不非嚷嚷起来。 晚风顺着抄手游廊吹过来,带着北屋里飘出的阵阵肉香和说笑声。 棒梗拽着秦淮茹的袖子: “妈,我都闻到肉香了。” 秦淮茹蹲下身子,给他整了整衣领: “一会儿咱们就去吃。 你池子叔请你爸吃饭,还让你爸带上咱们娘俩——往后见了面要叫池子叔,记住了吗?” 棒梗把脖子一梗: “今早上他还和人打我爸呢,我才不叫他!” 贾张氏从屋里趿拉着鞋跑出来,一把将棒梗搂进怀里: “真是我的好乖孙!对,就要有这个志气——吃他家的肉,长高长壮,将来帮你爸打死他们!” 秦淮茹气得手都抖了,压低声音: “妈,您教他什么呀?棒梗才六岁——” 贾张氏母狗眼一翻: “怎么着?你还真拿张池当老乡了? 我告诉你秦淮茹,你是我家东旭的媳妇,少跟外面男人勾搭!” 秦淮茹眼圈当时就红了,声音哑了几分: “我是说您这样教棒梗,回头当着张家人的面说出来,您让东旭怎么下台?” 贾东旭正从屋里出来听了这话,眼里的狐疑慢慢退去,厌烦地对他妈道: “行了行了,以后棒梗的事你少管。好好的孩子都让你教坏了!” 又转过头来伸出手, “妈,再给我拿双鞋。去人家里吃饭,总不能空着手。” 贾张氏差点没气死,可最后还是被儿子逼视着,从柜子里翻出一双新纳的懒汉鞋来,心疼得嘴角直哆嗦,嘴里念念有词地算着账。 贾东旭一把夺过鞋,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北屋厨房门口,张池端着一碗红烧肉,大声道: “柱子哥,你继续烧着,我把这碗肉给后院老太太送去。” 傻柱系着围裙正颠着大勺,头也没回,举起锅铲挥了挥: “好嘞!” 秦京茹和何雨水一左一右跟在后头。 秦京茹小声嘀咕: “池子哥,就这么一大碗肉给人家送去啊?你自个儿还没吃呢。” 刚走到廊下,迎面撞上贾东旭一家三口。 贾东旭手里攥着那双懒汉鞋,干巴巴挤出个笑来: “池子……” 张池端着碗站住脚,笑眯眯道: “哟,东旭哥来了?秦姐也来了?好好好。 棒梗,今晚可得多吃点——你奶奶老说你差肉吃,今晚可不能客气了! 你柱子叔专门给你炒了辣子炒肉,香着呢。” 棒梗仰着小脸,点头乐道: “我奶奶说了,让我多吃些肉长高长壮,将来和我爸一起打倒你和傻柱——” 贾东旭脸上的笑当场凝固了。 秦淮茹一脸尴尬,抬手在棒梗后脑勺上打了一下。 秦京茹心直口快: “棒梗,你个小没良心的,吃人家肉还要打人家?跟你奶奶一个德行!” 张池倒没在意,腾出右手来拍了拍棒梗的脑袋,笑眯眯道: “行,有志气就行!不过别找你柱子叔了,他拳脚重,我怕他会打死你。 上回你爸挨那一拳,到现在脸还肿着呢。” 棒梗缩了缩脖子,直往他妈身后躲。 贾东旭正尴尬着倒没多想,把手里那双白底懒汉鞋往前一递: “太匆忙也没什么准备的,就拿了双鞋过来。我妈新纳的,你上回不是说缺鞋穿吗——” 张池接过来一看乐道: “嘿,这鞋好!千层底多细密,贾大妈手艺真不赖。 东旭哥秦姐有心了,快进去快进去。我先给老太太送完这碗肉” 说着往后院走了。 等进聋老太太门时,大碗红烧肉还剩两小块肥肉星子,白面馒头也变成了二合面馒头。 进了聋老太太屋里,把碗放在小方桌上: “老太太,今儿晚上家里请客,我给您送碗红烧肉来。” 聋老太太探过头去看碗里,又抬起头来看张池: “小张啊,你又想着我了。不过这肉——” 她拿筷子拨了拨那两块肥肉星子,似笑非笑。 张池面不改色,一本正经道: “老太太,您年纪大了,吃多了油腻,不好克化,这两块正合适。 二合面是粗粮,有助于营养均衡——我是大夫,您得听我的。 明儿我再给您送一碗来,保证比今儿多一块。” 聋老太太拿筷子点了点他,最后还是咧出一个笑来: “你这孩子连糊弄人都糊弄得理直气壮。去吧去吧。” 张池笑着退出来,等在后门的秦京茹,这时凑近了压低声音,把贾张氏今儿对张母说的那些话,从头到尾学了一遍。 张池听完,不置可否笑了笑: “晓得了。” 心里却记下了这笔账——回头还得再寻个机会,给她来一场刻骨铭心的教训,不过今儿爹妈在,不宜动手。 张家北屋内,两张八仙桌拼在一起,此刻都坐满了人。 傻柱系着围裙,在厨房和堂屋间来回穿梭,一道道菜端上来时还冒着热气——辣子炒肉、醋溜白菜、葱爆羊肉、红烧鱼块,还有一大盆白菜粉条炖肉。 这年月能摆出这么一桌,已经相当丰盛了。 阎埠贵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张老哥老嫂子,不是我夸——实在是池子做人方面真是这个! 您瞧瞧,自己还没吃上一口呢,先端一大碗红烧肉给后院老太太送去。” 张父愣了愣,放下筷子,问起老太太的事,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笑道: “是烈属,国家养着。 老太太腿脚不好,平日里都是我们家那口子过去做饭。” 张父恍然点头端起酒杯,冲易中海举了举,易中海高兴坏了。 刘海中带了一床红缎子被面来自觉体面,说话也有了底气: “是起了表率作用。 张池同志是干部,觉悟当然高啊。 我们家老大谁都不服,就喜欢和张池玩儿。” 许福贵坐在另一边,端着酒杯接过话头: “池子真是个好孩子。 他和大茂交朋友以来,从没让大茂多拿一点东西,上回乔迁,大茂送了两个旧凳子,回头池子就请他大吃了一顿。 大茂回家后说,今儿他才知道,什么样的朋友是体面朋友。”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呵呵笑道: “他问我借钱,每回都把借条写得明明白白,连还钱时间都写明了。 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仔细的年轻人。” 刘海中忙问起还钱的事,易中海“嗨”了声云淡风轻地笑: “都一个院儿的,我还能催他不成?就让他写了三十年还清,合下来一个月也就还个几毛钱。不急不急,他又跑不了。” 张父张母和老五都感动坏了,张父感慨地端着酒杯,站起来: “怪不得您是这院儿的一大爷,都敬重您!一大爷,一会儿我们全家一起敬您几杯!” 易中海面上笑着应下,心里却在滴血——前前后后六百块了。 等傻柱将最后一道红烧鱼块端上来,张家父子端起酒杯,来者不拒。 屋里的叫好声,连前院都听得见。 贾张氏在对面屋里听着那动静,气得拿被子蒙住了头。 曲终人散后夜深人静,桌上盘碗已经收拾干净。 张母围着屋里那盏新装的电灯,看了好久,啧啧称奇又心疼电费。 张父说了句“别浪费电”,她才不舍地坐回炕上。 “池子,你觉得京茹咋样啊?” 张母坐到儿子身边,拉起他的手压,低声音问道。 张池笑呵呵把手抽出来,端起茶杯,抿了口热茶: “妈,我不是说了嘛,三五年内不考虑。 您看我这一天到晚忙成什么样了,哪有工夫成家?” 张父把烟袋锅子在炕沿上重重磕了磕: “胡扯什么?张坤今年都十五了,再过三五年,张坤都要结婚生孩子了——到时候你就是叔爷,爷爷辈了还不结婚,像话吗?” 老五坐在八仙桌旁,端着茶杯,嘿嘿笑道: “这不正好?五年后,你就二十五了,张坤也二十出头了,你爷俩一块儿办喜事,那才叫热闹。 池子,秦家那个二妮儿,不孬,没啥心眼儿,人家一心一意跟你呢。 今儿你没看见,她在厨房里忙了一晚上,袖子都湿了半截。 秦家丫头又能生——你看她姐就知道。 你娶了她,用不了几年,炕上就爬满了。多好。 你真找个干部家的丫头,人家相得中你,可看不上咱家咋办?” 张池靠在炕头,望着头顶那盏灯泡: “五哥你放心,就凭我后面有十八个亲侄儿亲侄女——什么样的干部家庭敢把闺女嫁咱家? 光这帮侄子侄女上门认亲就够人家受的。 再说,我也没想过去攀龙附凤,这辈子最受不了伏低做小的气。 结婚的事不急,我还年轻,这个时候学能耐,比天大。” 他站起身来,走到大衣柜前,从最高那一层翻出两个老绿瓶来,放在八仙桌上: “这是我给人看病,攒下的两瓶香油。 明天你们拿回去,等村里的日子开始不好过的时候,爹娘和四个怀孕的嫂子吃。 孩子里面哪个身体弱的,也跟着吃些。 熬过这几年,日子指定一年比一年好。” 张父沉默了好一会儿,伸手拿起一个瓶子,拧开盖子闻了闻,没说什么,把盖子拧好小心放在桌上,站起身来拍了拍张池的肩膀。 是夜,秦京茹和何雨水一个屋睡。 何雨水翻了个身,侧着身子问: “京茹姐,你家里人放心你跟着张叔张婶儿出来呀?这一来一回,得一天呢。” 秦京茹仰面躺着,没所谓道: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又不是外人!我姐就在这院儿里住着,张叔张婶也都在。 本来打算今天回去的,坐最末一趟班车,后来张婶儿说,前年来四合院的时候, 池子哥住的地方,连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我就想留下来看看他现在住的啥样。” 何雨水惊讶地也翻过身来: “这种事张婶儿在村里也说?” 秦京茹皱着眉头,想了想道: “我也是最近才听说的,村里人这才知道,原来池子哥过得那么不容易。 这些年,他月月往家寄二十多块钱,自己在城里啃窝头喝凉水。 张叔张婶儿这次给他带了好多粮食来,过些日子可能还送一些来。 反正现在生产队都吃大食堂,管饱,家里富余的粮食吃不完。” 何雨水小声问: “京茹姐,你想嫁给池子哥么?” 秦京茹眉开眼笑,在被窝里拱了拱: “当然!我就是要嫁给池子哥!” 随即又失落下来,叹了口气, “可是池子哥说,他要紧着学手艺,要等三五年才想着结婚的事儿。 要是现在就结婚,三五年后孩子都生俩了——我们秦家姑娘都能生! 你看我姐,嫁过来三年生俩,我肯定也能。” 何雨水红了脸,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半张脸,心里却忽然莫名地轻松起来。 她躲在被子里,嘻嘻笑道: “不害羞!张口闭口就是生孩子,睡觉!” 她闭上眼睛心想:最好等到五年后,那时她就十八岁了,到了法定结婚年龄。 但是感觉池子哥总拿她当妹妹看,是因为她太瘦了吗?秦京茹分明就比她大几岁,可是感觉怎么有她三个大? 何雨水在被窝里,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口,又摸了摸细细的胳膊,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