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杀神:从马奴到铁血战神

第84章 新副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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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谢临不仅管斥候营,还单独掌管一支以火药为核心的独立营头。 在边关,这种集数营指挥权于一身的人,上一个还是二十年前的镇北王本人。 谢临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末将谢王爷恩典。” “起来。” 镇北王摆了摆手。 “这不是恩典,是你自己挣来的。本王只是论功行赏,不偏不倚。” 谢临起身,退回舆图前站定。 石七爷转过身来,用烟杆敲了敲他的肩膀,咧嘴笑道。 “副统领,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半个上司了。不过老子可不叫你大人,还是叫你小子。” 赵破虏在旁边难得开了一句玩笑。 “石七你不叫,我叫。谢副统领,骑兵营随时听候调遣。” 韩铁更是直接,从后排挤过来朝谢临抱拳行了个军礼。 “鹰嘴峡韩铁,参见谢副统领!” 谢临一一回礼,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后排响起来,不高不低,却刚好让堂中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副统领?火药营统领?” 谢震山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崭新的玄色戎装,腰间佩刀换了一把新的,刀鞘上的铜饰擦得锃亮。 他走到堂中央站定,先朝镇北王抱了抱拳,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谢临身上,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谢临,从你到边关到现在,满打满算不过两个月!两个月,从马厩里的马奴升到千夫长,再升到副统领兼火药营统领。这个升迁速度,边关二十年没有过,大周朝一百年也没有过。” 他顿了顿,转过身面对着满堂将领,语气里多了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 “末将不是在质疑王爷的决定。王爷慧眼识珠,提拔人才,这是边关的福气。谢临也确实立了大功……不管是雁回岭还是鹰嘴峡的关都守得好……这些功劳谁也抹不掉,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分。 “但是这个升迁速度太快了。快到让满营将士都觉得,只要会用一些歪门邪道,就能平步青云!” “这样的话,让那些打了十年二十年仗的老兄弟,那些一刀一枪拼出来的百夫长千夫长,他们的功劳怎么算?谢临两个月升副统领,他们打了十年仗还是个百夫长,他们的心能平吗?军心不稳,仗还怎么打?” 这话一出,正堂里的气氛骤然变了。 几个步兵营的老部将互相看了一眼,虽然没有开口附和,但表情明显有些松动。 谢震山这番话确实戳中了一部分人心里的疙瘩。 确实有人觉得凭什么谢临两个月就爬到他的头上来了? 石七爷皱起了眉头,正要开口,谢临先他一步出了声。 “谢将军说末将升迁太快,那末将问你几个问题。” 谢临从舆图前走出来,面对着谢震山,目光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第一个问题。你说末将两个月升副统领,太快了。那末将问你!这两个月里,边关有谁打出了雁回岭的战绩?有谁能在五百守军面对五千精骑时守住关口?有谁能带三十个人摸进两万大军的营寨,烧掉七成粮草后全身而退?” 谢震山锁眉刚想说话,谢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第二个问题!你说末将靠火药平步青云,让那些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老兄弟心里不平。那末将再问你一句,雁回岭的仗,末将还没用火药,是用什么烧的北狄五万大军的会盟?枯草坡上那把火,是末将带着十八个斥候,冒着被蛮子追兵砍死的风险,亲自去点的。那时候火药在哪里?” 说话间,他往前迈了一步。 “第三个问题。你说军心不稳。那末将最后再问你一句,鹰嘴峡的守将韩铁就站在你旁边,你问问他,他的军心稳不稳?火药营的兵卒每天在校场上训练,你问问他们,他们的军心稳不稳?跟着末将从黑风口一路打到北门外的十九个斥候,你问问他们,他们的军心稳不稳?” 韩铁不等谢震山开口,直接往前迈了一步,站在谢临身后,声音洪亮得像敲钟。 “我韩铁第一个表个态!谢副统领的功劳,我服!要不是他带火药来鹰嘴峡,我跟我的四百八十个弟兄早就交代在那儿了。谁要是说谢副统领的功劳不算功劳,先过我这关!” 赵明瑞、孙大有和钱文焕也齐刷刷地站了出来。 孙大有更是直接把袖子一撸,露出一条被火药硝烟熏得焦黄的胳膊,粗声粗气地说。 “我们跟着谢副统领从黑风口打到鹰嘴峡再打到北门,哪一仗不是冲在最前面?哪一仗是躲在后面靠火药偷懒?说这话的人,自己上过战场没有?” 谢震山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没想到谢临手下这批人会当着满营将领的面站出来替谢临说话,而且说得毫不客气。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话头已经被堵得滴水不漏。 谢临看着他的表情,声音依旧平静,但下一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扎进了谢震山的胸口。 “谢将军,其实你今天说我升得太快之类的都不是你的真心话。”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谢震山的眼睛。 “你的内心里接受不了两个月前还被你扔在马厩里的野种,现在站在了一个你需要仰头看的位置。” “毕竟您当初送我过来可是打算让我过来送死的!” 正堂里霎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石七爷的烟杆停在半空中,赵破虏的眉头猛地一挑,韩铁更是瞪大了眼睛。 他虽然在鹰嘴峡见过谢临打仗的狠劲,但没想到他在总兵府正堂上也敢这么直接。 谢震山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紫红,他的手猛地握住了腰间佩刀的刀柄,指节捏得嘎吱作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谢临!你……你放肆!我是你爹!你敢当众污蔑我?” “爹?” 谢临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分。这一个字里裹着的东西太多了。 有十六年被遗弃在清河县柳树村的苦楚,有被扔进马厩里跟牲口同住的屈辱,有被拿亲娘的命威胁替嫡子送死的仇恨。 那些东西被他压了两个月,今天终于在这个字里炸开了一道缝。 “你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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