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关系后,我成大魏第一国公

第27章 大哥认识一些老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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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爷,我们真的去国公府要钱啊?” “是啊,三少爷。” 刘一手和小桃凑了上来。 “为何不要,白捡的钱岂有不要的道理?”黄淮左看着手中的地契,嘴角快咧到耳根处了。 “可是....” 没等小桃说完,黄淮左就打断了她的话。 “看我的就行了,别的不用管。” 年关将至,街上的行人比往常多了不少,天空依旧飘着小雪,黄淮左刚在街上走了一会,肩膀上就落满了雪花。 “阿秋!”黄淮左打了个喷嚏,紧了紧身上的披肩,“小桃,你去买一副养身汤的药剂,拿回去炖上,本公子晚上回来喝。” 黄淮左搓了搓冻僵的手:“老刘,走,我们去要债。” 两人在车马行租借了一辆马车,直奔郊区清风镇的成国公府。 国公府大门依旧紧闭,不过门前的雪被扫得干干净净。 两人刚到门口,就撞上黄耀宗从侧门出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像是要出门去什么地方。 “哟,这不是沈家赘婿嘛,这是被扫地出门,混不下去,跑来我国公府讨饭吃了?” 黄耀宗一看见黄淮左,立马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是来找你的。”黄淮左并没有生气,反倒是一脸和气。 这样黄耀宗难受至极,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瞬间沉下脸来: “你什么身份,一个赘婿,也配进我国公府的门?” 一个下人看见这阵仗,急忙跑回去禀告了黄国忠。 “你确定不让我进去?”黄淮左站在雪地里等着,肩头的雪越积越厚。 “听好了,这贱种要是敢迈进一步,就给我打断他的腿。”黄耀宗冷哼一声,冲身后护卫喊道。 黄淮左咧嘴一笑,举起手中那张地契和借据,高声嚷嚷:“成国公府二少爷黄耀宗,欠债不还,诸位街坊邻居,都来评评理。” “你......不可能!你怎么会有........快!抢回来!” 护卫们蜂拥而上,黄淮左不慌不忙地后退两步。 刘一手横刀往前一站,朴刀连鞘带刀往身前一横,两个护卫硬是被那气势逼得齐齐停住了脚步。 风雪中,刘一手高大的身影宛如一堵墙,竟给黄淮左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错觉。 “吵什么!”一声低喝从门内传来。 黄国忠黑着脸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柳氏和几个管事。他扫了一眼门口的阵仗,目光落在黄淮左手中的借据上,眼皮跳了跳:“这是怎么回事?” “父亲!”黄耀宗抢先开口,“这贱种想要讹诈国公府的钱。” “是不是假的,看一眼不就知道了?”黄淮左将借据往前一递。 “黄二少,你可想清楚了,这东西要是假的,你大可以当场撕了。可要万一是真的呢?你当街撕毁借据,罪名可就不止欠债不还了。” 黄耀宗的手伸到一半,硬生生停了下来。他欠债不少,那张借据真假早就已经不记得了,可那张地契他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是他偷出去做的抵押。 此刻黄耀宗内心慌乱不已,他清楚记得小侯爷那晚在醉仙楼提了一嘴这个地契的事情,可为何落在了黄淮左的手上。 黄国忠扫了眼那张借据,脸色越来越沉。他没有看黄耀宗,只是低声问了一句:“你当真去赌坊借了钱?” “父亲!我没有。” “哎,我纠正一下,地契是抵押的,一千六百两,这张借据是另外的,一千两,合计两千六百两。” “你放屁,明明地契抵押的是八百两!”黄耀宗急忙喊道。 “你给我闭嘴!”黄国忠猛地扇了黄耀宗一巴掌,力道之大,黄耀宗踉跄了两步。 柳氏赶紧上前扶住儿子:“你个贱种,休要在这国公府胡言乱语。” “成国公,你也不想你儿子借钱不还的事情,传遍京城吧?” “店铺是你的,地契也归你,就算抵押了,那也是你的债务,休要在这胡搅蛮缠。”柳氏指着黄淮左的鼻子骂了起来。 眼看越来越多的护卫围了过来,黄耀宗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就是,你一个赘婿被扫地出门了,就开始胡乱造谣,小心我报官。” “管家,任何人不得踏进此门,违者直接抓了下狱去,送客。”黄国忠转身进了府门。 门内很快传来黄耀宗的惨叫声和柳氏的哭喊声,还夹杂着黄国忠的怒骂。 马车上,刘一手终于忍不住问:“三少爷,钱呢?“ 黄淮左双手枕在脑后,“这一次来本来就没算能要到钱,只是为了让他们感到压力,不过能看到黄耀宗挨打,我这心里就是爽。” “放心吧,这钱我要定了,下次换个不用我亲自出面的法子。” 晚上,小桃正蹲在灶台前熬那副养生汤,药味弥漫了整个小院。 “三少爷,这药真的好臭。”小桃捏着鼻子。 “我也不想喝,谁叫我身体虚呢?”黄淮左捏着鼻子直接一口闷,苦得他龇牙咧嘴。 又是每日雷打不动的,饭后消食时间,他披着外衣在沈家回廊里散步消食。 雪下了又停,停了又下,这会天空又飘起了雪花。 黄淮左走得很慢,转过回廊拐角时,一道清瘦的身影恰好迎面走来。 沈青黛裹着白色斗篷,手里捧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像是刚从书房出来。 两人同时停住脚步。 沈青黛眉头微皱,目光落在黄淮左身上:“你……喝药了?” 黄淮左愣了愣,一时间竟然不懂怎么接话。 紧接着沈青黛又补了一句,声音很轻:“我认识一位老中医,在城南开了几十年的医馆,专治……那种问题的。” “哪种?” 沈青黛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但那目光里的意思,黄淮左在沉默的三秒里读懂了。 他站在原地,嘴角抽了一下,脏话都快涌到嘴边了,还是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黄淮左挤出了一个笑容:“沈青黛,我只是补补身子,不是补那方面的。” 沈青黛点了点头,淡淡说了句:“嗯,我知道。” 然后转身离开。 黄淮左望着她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背影,哭丧着脸:“……完了,我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他继续在院子里走,想借着雪风把药味散掉。 走到偏院门口时,正碰上沈修齐背着包袱走了过来。 沈家大哥看见黄淮左时微微一愣:“淮左,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走?” “消食。”黄淮左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这么晚了,大哥这是去哪里?” “今晚就得出发,去往堤坝,修缮的事宜已经敲定。” “那要不要叫他们来给大哥送行?” “不用,我们家只迎归来,不送别。”沈修齐摆摆手。 忽然,沈修齐靠近两步,用力嗅了嗅。 “你喝药了?” 闻言,黄淮左脸色一僵,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沈修齐目光从黄淮左脸上移到他的腰间,又移回来。 “淮左啊,不急,生孩子的事……不着急,慢慢调理就好。” 沈修齐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还是认识几个老中医的,手法了得,等开春回来,大哥替你引荐引荐。” 黄淮左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沈修齐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大步离去,他的背影很快就被飞雪吞没。 “行吧。”他低声自语,“明天开始,什么药我都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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