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第283章 装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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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成何种地步。”韩渊问。 周管家道:“骨头哪儿也没断,就是身上肿得无法下床行走,莫离说了,大小姐是故意骑着马狂奔,让外人都说是相府怠慢了她。” “嗯。” 这点韩渊当然知晓,也不打算追究。 这世上没有什么他在乎的事情,包括相府中的人,其他人面子。 面子是可以找回来的,不差这一次两次。 “大小姐心思缜密,性情琢磨不定,莫离请大小姐回京前与之生了些争执,这看住大小姐的人选,恐怕得另择一人。” 韩渊没有当即下定夺,而是在回溯,容忬这一趟进京后,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 一切看似不变,甚至利好。 可他又觉得,总有什么东西抓不住,抓不牢。 这种感觉,让他很是不爽。 周管家等了一会儿,在察觉到相爷的心情不好时,连呼吸都放浅了几分。 “老周。”良久后,韩渊才开口,“你说,假如她还活着,会更疼女儿吗?” 周管家垂眸,望着地面,好似清楚的浮现了问昭的脸,那会儿他眼神还算好,自然清晰。 不得不说,问昭是一个很好的人,但好人很难当,活不长。 她都愿意为高氏留下,自然会疼惜自己的女儿。 周管家答,“自然是会的。” 韩渊笑了笑,说了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总会有一家团聚的时候。” 即便是听不懂,周管家跟了他几十载,何曾察觉不到这句话中复杂扭曲的杀意。 韩渊道:“让莫离和从寒换一换,由从寒跟着大小姐,莫离替他跑吏部。” 周管家适当迟疑一下,“呃,相爷,从寒这小子太过木讷,恐怕不是大小姐的对手。” 韩渊对从寒这个家伙还是挺头疼的,他的规矩里,听话摆在第一位,让往东绝不能往西。 从寒你说他完美符合吧,他也符合,但此人沟通起来,得逐句拆分解析。 少一个字不对,得来的反馈就不对。 起初他以为从寒是故意的,譬如在对某个人行刑时,是故意放人一马。 他便让人写上步骤,交给从寒,让他对师兄弟下手。 从寒照着步骤一步一步来,连眼睛都没眨。 韩渊这才知道,某些人就好比一把冰冷的器具,没有七情六欲。 近来他派从寒去吏部调籍,这家伙听不懂人话,把吏部那群老头气够呛,全跑他这来诉苦了。 那还不如调去容忬身边盯着。 韩渊难得露出一丝疲态,捏了捏眉心,道:“就让他去,半个月轮换一次,不然吏部那群废物嘴堵不上。” 周管家点头。 于是乎。 容忬刚被春杏和冬缕伺候着梳洗干净,刚和衣往下躺,没一会儿,正准备翻个身找个舒适的姿势睡觉。 面朝窗户时,被好大一张脸吓一跳。 “艾玛。”容忬动作一大,扯到伤口,呲牙咧嘴的“斯哈”了几声。 然后捂着肩伤,甚是无语的看着挂在窗户外的从寒。 正是十五,月亮圆如玉盘,他单胳膊撑着屋檐,双脚踩窗檐,穿了件全黑的衣裳。 本来就漆黑,还背光,只露出一对微亮的眼睛。 “你有病吧,大半夜挂我窗户前装蝙蝠呢?”容忬道。 从寒眼一眨不眨的,木着脸说,“你睡。” “你这样我咋睡啊?”容忬费劲的坐起来,“你干啥?” 从寒:“相爷让我与莫离换岗,盯着你。” 容忬:“......” “相爷让你装蝙蝠盯着我?” “我没有装蝙蝠,我只是穿的比较黑。”从寒顿了顿,又道: “相爷让我寸步不离的盯着你,还说不能打扰你,不能进你屋子,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寸步不离的方式,只能挂窗户了。” 容忬冲他竖起大拇指:“好小子,你真是打小就聪明。” 从寒:“谢谢。” “......我谢谢你,你去远点儿成吗,你这样我睡不着。”容忬说。 从寒皱了皱眉头,“远点就不是寸步了。” 容忬:“寸步不离他还有个比喻的意思,让你看着我就是了,别离开你的视野,大哥,你看那棵树,是不是视野很好,莫离之前就挂那儿。” 从寒机械的扭头望了一眼,“如果莫离在那能将你盯好,就不会换我来了。” 容忬一拍脑门,也是有点服气。 说他愣,他还挺有逻辑。 容忬只能用和小朋友沟通的逻辑和他沟通了,“他在那干不好,你在那干好了,说明你比他厉害,相爷就会夸你。” 从寒木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整整沉默了好几瞬。 大致是在加载中。 良久后,他讷讷的点头,“有道理,那我该站在什么高度,能盯住你?” 容忬一个枕头就摔出去了,“滚犊子,你自己的活还要我来教你,我自己盯着我自己好了?” 从寒单手接住,甚是不接,满脸写着疑惑,不晓得她为什么这么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你在不走,我就喊人来了啊。”容忬说。 从寒道:“这样不妥。” “相爷会认为我非礼你。” 容忬:“你滚不滚?” 从寒:“真要滚吗,轻功飞不行吗?” 容忬服了,手往他脚背上拍,把他硬生生的逼得两手挂屋檐上,脚悬空。 容忬猛地合上窗户。 从寒感受到这合窗的力度,还吃了一鼻子灰,他还是不解,悬挂在屋檐下,荡了一会儿。 终于,还是飞到不远处那棵树上坐着。 在这棵树上上上下下,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看到容忬影子的地方。 然后就像一只猫头鹰似的蹲在树上。 容忬先是听了前半夜,他在树头上上下下时,树叶树梢与衣物的摩擦声。 到了后半夜这声才消停,她总算睡着了。 本来以为此人经过她这一通开悟会好上许多。 谁料,一到白日,她照常起床围着院子散步,从寒就遵从着“寸步不离”原则。 她跑步,他就跑步。 她停,他也停。 她要如厕,他跟到门口,站得稍许远了一些。 容忬隔着茅房门问,“哟,怎么不跟了。” 从寒言简意赅:“相爷没说如厕时要跟。” 容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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