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第30章 都是地里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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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青祤清清爽爽的躺在那。 心情隐隐复杂。 原以为她买的这些衣裳里,没有一件是给他的,结果呢。 她不仅不亏待自己,也不算亏待他。 呵,算她有良心吧。 随后,便开始百般抗拒那兽药带来的苦楚,扭头发现她已经坐回窗台边的小马扎上。 呲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脚踝,脚更肿了,一看就是今日那人下了死手。 她一个姑娘,要从那等无赖手中护着老弱病残,还全身而退。 回来也不哭不闹不诉苦,搬他拽他,力气分毫不减。 翟青祤再大的脾气,也免不了歇了。 道,“肿了就上药,嘶哈嘶哈的不吵吗?“ 容忬:“没药。“ “怎会没药?“翟青祤道,“你不是买了一堆,合着我能用,你就不能用了?“ 容忬:“那是人用的。“ 翟青祤就不明白了,怎么这女人嘴里的话没一句能听的?! “就你是人,我不是人?“ 容忬横他一眼,“你我情况不一样,你伤重得快嗝屁了,那是不得不用,我这明日上山挖点,随便敷一敷得了呗。“ 翟青祤听着,心情一点没好,“你认识药,还给我用兽药?“ 容忬:“我认识炮制好的,不认识地里长得,你当我神仙呢,什么都懂?“ 说罢,她将那些瓶瓶罐罐摆回原位,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翟青祤盯着她那靛青色的背影,背脊挺拔,身板也直。 走起路来也不利索。 就这样,明日还要上山挖药? 折腾他就算了,还把自己也往死里折腾? 夜里,容曜沐浴好,爬上了床。 在他肩头边,老老实实的躺下。 翟青祤盯着那处被容忬补好的房顶,忽然问他,“容曜,你家后面那座山里都有什么猎物?“ 容曜一翻身,圆脸凑近他,近一些,翟青祤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奶乎乎的味道,混着点桂花油。 “有野狗,鹿,兔子,野猪,还有狼。“ “有狼?“ 容曜重重点头,“嗯!前几个月有只狼从山上下来,把家里的鸡叼走了,我爹追了它一天,把鸡抢回来了。“ “只抢不杀?“翟青祤问。 “不杀,爹说了狼不能杀,杀了会回来报仇的。“ “那是怎么抢回来的?“ “爹拿柴刀拍晕他抢回来的呗。“ 翟青祤无语。 容大福怎么和现在这个容大丫性情一模一样? 难不成这个才是真的容大丫,那他认识的那个又是谁? “你阿姐明日要上山挖药,她还识药?“ 容曜小圆眼往上一瞅,认真的想了想,“应该认识吧,阿姐经常往家里搬好多花啊。“ “花不是药。“ “有啥区别?都是地里长的!“ “……“ 他忽然觉得跟一个六岁的孩子较真,纯属脑子有病。 “行,你说得对。“ 容曜满意了,翻了个身,把脚丫子搭到他腰上,嘟囔道,“瞿大哥,你不要担心,我阿姐很厉害的,山上的东西伤不了她。“ “我没担心……“ “那你问这么多干嘛?“ 对啊,他问这么多干嘛? 脚痛就痛她自己不会休息吗,关他屁事啊? 于是,他沉着脸说,“睡觉。“ 容曜觉得他还是在担心自己阿姐,于是用哄人的语气说,“瞿大哥,你别怕,阿姐肯定不会出事的,也不会让你死,你死了,六十两找谁要呀?“ “……“翟青祤闭眼继续装死。 —— 容忬向来不是个会苦了自己的人,次日,脚肿得挪都挪不动。 上不了山,只能休息。 搬马扎坐到那破墙边上,用水和了泥浆,一块砖一块砖的砌墙。 饿了就吃剩饭剩菜。 家中粮食储备丰富,居住环境还得慢慢改善。 墙砌好了,又发觉茅房可以重新推了重做,还有,屋子可以再起一间,厨房和她的房间贴在一块。 睡觉都能闻得到一股油烟味。 闲下来,又抓着容曜,在地上认字。 就这么过了两日,张赋来敲她家的门,将张屠夫卖掉兔子的银钱送来了。 “老张说这兔子卖了一两三钱,他刨去你允诺的一钱三十文,这么多日没见你,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就托我拿来,顺带来看看你。“ “你没事儿吧?“张赋上下打量她。 烟灰色的衣裙,整整齐齐的,脸色也红润着,放心了。 容忬打开钱袋瞅了一眼,没数,将两个铜板塞给他,道,“我能有什么事儿?辛苦你跑这一趟了,就是上次被那几个人捶伤了脚,在家躺着呢。“ “哟,这钱我不要,我还没谢谢你呢,你没伤着筋骨吧?“张赋推辞回去,不肯白拿她这俩铜板。 容忬直接往他口袋里塞,“别推辞了,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张赋家里的主要财源,除了种地,就是靠牛车拉人来回,供人方便了。 一趟一文,孩子不收,板车最多能坐六人,一日往返四五趟,多的时候也能赚个六十文。 一个月下来,家里能进账一两八钱。 已经算是富裕的人家了。 不贪她这俩铜板,于是说,“别给我,你要真给,家里还有荤油没?匀我一罐,现在荤油都卖到三十文了,吃不起了都。“ “我还要跟你买呢。“ 容忬不收他这个钱,送了他一罐。 两个人又在这推来推去,最终是容忬胜利了。 张赋叹了口气,“大丫,你爹不在,你倒是与人客气了许多。“ “你放心,邻里邻居的,我们都晓得你不容易,只要你张口,咱能帮就帮,绝不说二话。“ “你不晓得,老张告诉我,就是咱遭混蛋抢劫那日,你把兔子放他那卖,后脚就有人拿着棍子要去砸他摊子。“ “若不是他手里有刀,不是个好说话的,咱报官也报得及时,你这兔子就要被人抢了去。“ 他顿了顿,“我这还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容忬:“能一起说吗?“ 那必然不能了。 张赋笑了笑,道,“好消息是,谭五从县衙出来后,名声彻底臭了,连带着金汇楼的生意都不好了。“ “坏消息就是……“他哼了一声,“他咽不下这口气,找人上书院去堵赵家那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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