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不是正经公司的话，应该不会把办公地点安排在腾辉大厦。 不说别的，腾辉大厦寸土寸金，在宁城是出了名的。 乔安又截了个图，给叶理发了过去。 【叶理：静观其变。】 叶理收到了截图之后，让小张查询腾辉大厦里的公司。 经过查询，腾辉大厦以及周边的写字楼，大约有150家做直播传媒的公司。 其中张姓法人，有6人。 经过对比之后，发现并没有和张总长相一致的。 又用余晓敏的名字进行搜索，也没有与她相关的公司。 叶理猜测，腾辉大厦可能是一个烟雾弹，用来吸引想进公司做主播的年轻女孩。 现在警方还没有掌握这个犯罪组织的运行流程，只能让乔安进一步接触，才能知道他们接下来是如何运行的。 遛完狗，涂向北送乔安到了单元门口，便离开了。 乔安在楼下等了一会儿，通过小群，把灰四叫了回来。 不叫的话，灰四这家伙又不知道要几点回家了，到时候又要吵醒自己。 到家洗了个澡，乔安研究了一下余晓敏的朋友圈。 一直拉到底，发现余晓敏的朋友圈，差不多运营了一年的时间。 朋友圈里大多都是在炫富，或是出国旅游，或是高档酒店，名牌箱包更是必不可少。 乔安觉得，余晓敏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吸引女孩们进入他们的组织。 研究了一会，乔安就放下了手机，这朋友圈也看不出什么线索来，关上台灯，准备睡觉。 刚闭上眼睛，就听到隔壁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好一阵没有闹腾了，隔壁怎么又开始了？ 乔安烦躁地将被子拉了上来，盖住脑袋。 刚盖上，隔壁又传来了摔打东西的声音，隐约还能听到哭喊声。 薄薄的被子根本隔不住隔壁传来的噪音。 乔安将之前网购的耳塞拿了出来戴上，世界终于清静了。 半睡半醒间，乔安好像听到了敲门的声音，还有大圣的叫声。 乔安翻了个身继续睡，若隐若现的敲门声还在继续，感觉手背湿漉漉的，有什么东西在舔自己的手。 乔安瞬间惊醒，一睁眼就看到了大圣的大狗头。 “你干嘛呀？大半夜的不睡觉。”乔安的声音有些嘶哑。 说完这句话，乔安才意识到自己戴了耳塞，伸手取下了耳塞，敲门的声音瞬间大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 按亮手机的屏幕，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夜里两点十六分。 这个点到底是谁在敲门？ 乔安下了床，朝着客厅走去，趴在猫眼上往外看—— 只见门口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女人边上站着个小女孩。 是对门的那对母女。 乔安没吭声，转身回了房间，拨打了报警电话。 “你好，我这里是景园小区……”乔安说，“我对门706的女人和孩子被家暴了，麻烦你们过来看看，他们还过来敲我家的门。” 被这么一闹，乔安睡意全无，坐在床上等派出所出警。 对门的女人又敲了一会儿，或许是见乔安不开门，便停了下来。 乔安实在想不明白，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能一起过日子。 半个小时后，警察到了。 乔安没有开门出去看，从猫眼看了出去，警察敲开了对门的门，开门的是那个男人。 隔着门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警察进了他们家。 警察来了，他们应该不会再闹了吧，乔安明天还要上班，于是又躺回了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乔安再次被猛烈的敲门声吵醒。 猛然被惊醒，乔安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蹦出来了，跳得非常快，怒气直冲脑门。 有完没完！？ 乔安怒气冲冲地翻身下床，朝客厅走去。 “你们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不睡觉，一直来敲我家的门，”乔安隔着门对外面大吼道。 “砰砰砰砰砰！” 门外的人听到了乔安的声音，敲得更用力了。 乔安骂了一句，从猫眼看了出去—— 这次来敲门的是那个女人的丈夫，他满脸怒气，双目圆瞪地盯着乔安家的门，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开门！谁让你报警的？”男人大声喊道，“操你妈的，你不是爱多管闲事吗？出来啊！” 男人像疯狗一样在乔安家门口叫骂，骂得越来越难听，间歇还夹杂着“砰砰砰”的砸门声。 乔安第一次见这么疯的人，开门是不可能开门的。 乔安想了想，拨打了叶理的电话，才响两声，对面就接了起来。 “喂，”叶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给我打电话干嘛？” 乔安三两句说了前因后果，“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叶理今天在警局加班，刚眯了眯，就接到了乔安的电话，直接叫上吴思哲一起，下楼开车往景园小区去。 深夜的马路畅通无阻，15分钟后，两人到了乔安家。 电梯门一开，叶理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耳边传来粗鲁的叫骂声。 “你在干嘛？”吴思则发出质问。 男人转头看他俩一眼，“你们谁呀？少管闲事！我干什么关你们什么屁事？一边去！” “你现在涉嫌骚扰公职人员，”叶理说，“跟我们回局里一趟。” “你说公职人员就是公职人员啊，你怎么证明？”男人胡搅蛮缠道。 吴思哲被他的酒气熏得都快吐了，从口袋里掏出了警官证，亮在男人的面前。 男人没想到他们真是警察，加上刚才骂了半天，酒也醒了大半，立刻求饶道：“哎呀，警官，我喝多了，敲错门了。” 乔安在门外听到了叶理的声音，打开了门，“他已经在门口敲了半个小时了，他不是敲错，他就是故意的！” “小姑娘话不好乱说的，”男人装傻充愣，“我家在你对面，我就是敲错门了。” 就在这时，付兰从家里走了出来，帮她的丈夫求情，“那警察同志，不好意思，我老公他就是喝多了，下次不会了，这次麻烦你们通融通融……” “警察同志，我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公职人员啊……” “不是公职人员，你就可以半夜敲门骚扰别人吗？别废话，到局里说！” 乔安看向付兰，只见她的右脸肿成一片，嘴角也破了，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都这样了，居然还在为这个家暴她的男人求情，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是什么样的信念能让人坚持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