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府,师盛脚步急促小跑着,向师立的院落走去。
“咚咚咚!叔父!”
房内很快传来声音,一个女子衣衫不整的从里面跑出来,还朝师盛抛了个媚眼。
师盛顿时一阵无语。
“滚!”
那女子白了一眼师盛,娇哼一声扭着身子就走了。
“怎么了?”
师盛听见声音,推开门就走了进去,看着师立装模作样的坐在书桌后,心中顿时升起一丝厌恶。
师盛微微拱手施礼。
“叔父!侄儿有一事想请叔父解惑。”
师立见师盛这么严肃,顿时也正经了起来,手中的书也微微放下一些,正色的看向师盛。
“何事,你且说说看。”
师盛微微点头,立即开口。
“叔父,苏家一事,是否与你有关?”
见师盛如此询问,师立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把书重重的扔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
他怒视着师盛,眼中全是不满,冷喝一声!
“师盛!”
但这一回,师盛却没有退让!
“叔父!莫要走错路,悔之晚矣!”
师立瞬间站起来,冷眼看着师盛。
“师盛,我倒是忘了,你如今是清溪军的副统领了,怎么?忘记你是什么出身了?”
听着师立的话,师盛顿时气结。
“不敢忘,正是因为不敢忘,我才要来问叔父,否则,我大可以高高挂起,充耳不闻!”
师立一脚踹开身侧的椅子,怒骂一声。
“师盛,你放肆!你个外门的外门,没有师家这个身份,你连狗都不如,竟敢来质问我?谁给你的胆子。”
听着师立的话,师盛原本微微弯下的腰,瞬间直了起来。
他冷冷的看着师立,眼中闪烁着犹豫,又有一丝挣扎,但再无半点尊敬之意。
看着师盛的变化,师立不知怎地,下意识的后退两部,把椅子撞的只响。
“师盛你!”
师盛轻轻退后一步,面无表情的看着师立,给他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礼仪,然后忽然开口!
“来人!”
“在!”
七八个士卒,瞬间手持大刀破门而入!
师立见状,瞬间呆滞,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那些士卒缓缓靠近自己,他这才似回神一般发出声音!
“师盛!我是师家家主!你敢辱我!”
师盛看了一眼被控制住的师立,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叔父,你好自为之吧,带走!”
“喏。”
“师盛,师盛,你敢辱我!你敢辱我!师家,师家不会放过你的!”
师盛在师立的咒骂下,整理了身上的铠甲,然后骑马朝皇宫奔去。
而此刻,宫内,陈默拿着林崇宇递上来的牌子,眼中的怒意,像要燃烧起来一般。
“杀!一个不留!”
“喏!”
林崇宇抱拳称是,正欲离去,外面忽然传来声音。
“主公,师统领求见!已在宫门外!”
听到这个消息,林崇宇和陈默都愣了一下,片刻后陈默对林崇宇伸出手,然后他就站在了一边。
“让进来!”
“喏。”
师盛一进来,瞬间双膝跪地,失声痛哭。
“罪将师盛参加主公,请主公降罪!呜呜呜呜。”师盛的哭声震的整个大殿,似乎都在作响。
“主公啊,末将有罪,末将有罪,请主公降罪!惩处!呜呜呜呜。”
他一遍哭泣,一遍磕着头,咚咚咚的声音,不断在大殿中回响。
看着师盛的举动,林崇宇在一旁手扶在刀柄上,警惕的看着他。
陈默则半响没有反应,直到师盛哭的快要背过去时,陈默才开了口。
“师统领,你有何罪?”
师盛听到陈默出声,缓缓的收住哭泣,这才抬起头。
额头早已磕破,猩红的鲜血顺着额头流到脸颊上,显得无比狰狞。
“主公,末将未能注意到叔父的不逾矩之举,有失察之罪,此罪一;末将察觉后未第一时间向主公禀告,而是去找叔父,有包庇之嫌,此罪二。”
此二罪,末将深知罪孽深重,不能自处!还请主公降罪!
哭泣声音带动着脸颊和额头上的肌肉动作,更多的鲜血从额头涌出,最后滴在地上,沾满了双手。
陈默听着师盛的话,依旧没有出声,师盛则继续开口。
“主公,末将,末将深知叔父所犯之罪之重,唯恐危及主公大业,已,已自作主张让人控制了叔父,望主公给末将戴罪立功的机会,让末将审问师立!”
师盛说完之后,重重的磕下来,任凭刚刚凝结的伤口,再次流血。
陈默依旧沉默着,此刻他想的不是师盛有没有参与,他在想如何在师立走了之后,全盘拿下师家的网络。
自己这边,有没有这样的人才?
片刻之后,陈默开口。
“着林统领与你共同审查苏府你师立通敌一事,如过,则你将功抵过,如不过,你好自为之!”
师盛猛的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感激之色。
他原以为,陈默肯定不会把办案的权利交给他,但没想到虽然加了林崇宇,但还是让自己参与了。
看来,主公心中还是信任自己的,否则此等大案,绝不可能让自己再参与。
“谢主公,谢主公!”
陈默摆摆手,师盛快速的离开,林崇宇疑惑的看着师盛的背影,心中的疑问却越来越深。
斥候和暗卫已经形成了,明暗两套系统,暗监察百官的这套系统,直接的汇报对象就是自己。
下面基本上都是单线的传递,互相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但现在看师盛的样子,分明是在之前,或者同步知道了师立的事情。
难道暗卫或者斥候网络里面有谍子?
想到这儿,林崇宇顿时心中一沉,眼神也随即一冷。
但一旁的陈默却不这么想,他一下子看穿了林崇宇的想法,但却没有开口提醒。
“崇宇,师家不是那么简单的,师立那边暂时留一条命,一定把要所有的东西都掏出来。”
师盛那边,就全权交给你了。
“喏!”
戍卫牢房,师立被单独关押起来,里面各处都做了特殊的出来,不让他有任何求死或逃跑的机会。
因此就连身上所有的衣物,也给他剥夺了。
索性天气渐渐转暖,倒也不冷,但习惯了锦衣玉食的师立,被拿走所有的衣物之后,简直快要疯了。
他拼命的嘶喊和抢夺,最后被几记闷拳给砸醒了,甚至连惨叫和**声都不敢发出来。
他蜷缩在牢房的一角,等着命运的审判。
终于,牢房的门开了。
他看见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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