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魔尊他邪的发正

第268章 糟糠之妻不下堂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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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秋,什么时辰了?”时年问道。 “公子,已经辰时正了(8点)。”墨秋赶紧放下书,过来伺候时年起床,“公子今日可有不妥之处?” “今日好多了,想来是没事了。”时年笑着起身,一副虚弱的模样。 “小的一会儿再去趟医馆,让大夫过来给公子瞧瞧。” “好。”时年点头。 洗脸、漱口、挽发,又吃了两碗粥,时年便歪在床上看书,墨秋去了医馆,临行时还交代小二,多看护自己一些。 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还真不错。 时年手里捧着书,在意识中与林元沟通。 他们昨夜就已到青岩山,那伙土匪也被诛杀,林双、林思二人去林家和沈家找进门的时机了。 算算日子,再有十天左右,那赵贵便能到他家乡了。 原主的家乡在青州东昌府的清渊县,距京城有一个月左右的路程,这是指坐驴车的路程。 家中除父母外,还有两位兄长一个姐姐,原主是家中最小的孩子,自幼便受宠。 不然,他也没机会读书,古代读书的花费是很大的,不光是束脩,还有笔墨纸砚和赶考的盘缠,这后者才是大头。 在原主没中秀才之前,真真是一家人勒紧裤腰带在供他读书,吃糠咽菜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子。 原主后来也会抄书来贴补家用,直到考中秀才,家里的生活才有所好转。 真正意义上能吃饱饭,是在沈望晴进门后,再加上原主已经中举,家人总算不是一脸菜色。 沈家给沈望晴的嫁妆不少,不仅有宅院,还有庄子、铺子以及银钱。 岳父沈知礼也是个妙人,和原主定下亲事后,便在村里买了地,盖了一栋两进大宅,美其名曰不想女儿嫁过来受委屈,实则就是变相的补贴。 所以,在两家出事后,原主才会那么恨,他享受了两家人的关爱,却因被人看上而招来横祸,放谁身上都得报仇。 “公子,我回来了,王大夫请进。”墨秋的声音拉回时年的思绪。 “有劳王大夫。”时年朝王大夫拱拱手。 “公子客气,瞧您这气色,已然大好了。”王大夫笑呵呵的回礼,又在炭盆上烤烤手,这才过来给时年把脉。 良久,王大夫收回手,才对时年说道:“林公子的症状减轻许多,之前的药方不必再吃,老夫再另开一个方子,吃上三剂后,可再来寻老夫。” “有劳。”时年也收回手笑着说道。 “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公子虽年少,却也不可大意,还要调养些时日。 饮食以清淡为主,可适当加些荤腥,不可大鱼大肉,更不可饮酒熬夜,公子切记。” 王大夫一边写药方,一边细细的叮嘱,墨秋在一旁仔细的听着,记在心里。 在送走大夫后,墨秋回来时遇见了张思齐,便跟着一起来看时年。 没错,就是严如玉的那个前夫哥。 这张思齐与原主是同乡,也是同科,今年二十五岁,两人还有些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 张思齐的母亲姓沈,是岳父沈知礼的族妹,出了五服的那种。 他父亲在世时,农闲的时候会跟着沈知礼走商,对外的说法是帮工,其实是沈知礼在关照他,跟着商队带一些货物回来售卖。 商人因不能科考,对读书人便格外关照,张父又是自己妹夫,自然也厚待几分。 在一次走商的途中,张父染上风寒,久治不愈后离世。 张母一人拉扯三个孩子,生活极其艰难,沈知礼没少帮扶。 正因为有这层关系,严如玉才对原主家这么熟悉,当然,更多的可能是对沈望晴的嫉妒。 此次进京赶考,原主和张思齐同行,相处甚是融洽。 “文渊,可好些了吗?”张思齐一进门,便开口问道,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文渊是原主的字。 “静之兄,我好多了,就是浑身乏力,提不起精神,快坐。”时年笑着回应。 静之是张思齐的字。 “风寒惯是如此,可要好好将养才行。”张思齐坐在矮凳上,和时年说着话。 不看原主的记忆,时年本人对张思齐的印象也不错,长相端方,气质儒雅,人也随和、稳重。 身为长子,父亲亡故后,早早的便知晓人情冷暖。 这家伙两世的结局都不太好,第一世被严如玉搅和的家宅不宁,和族亲都险些断了。 古代的宗族可不像现代,关系非常亲密,况且,在张父过世后,张氏宗族对他可没少帮扶,就连进京的盘缠,都是族人一文钱一文钱凑的。 考中后被严侍郎看上,本以为攀上个高官的岳家能飞黄腾达,偏偏娶了个搅家精。 严如玉看不起出身贫寒的他,对婆母弟妹更是颐指气使,像对待奴仆一样,闹得张思齐左右为难。 族人都不敢登他的门,就怕被说成是打秋风的穷亲戚。 心灰意冷之下远离京城,外放做官,直到严如玉死后,才被原主调回京城。 可那时,他已经四十多了,心气早已磨平,直到致仕也才是个正四品。 不过他那个儿子倒是个出息的,二十二岁便考中进士,这也多亏没在严如玉身边长大,不然也废了。 第二世更惨,就在殿试的前几日,和同科的友人去参加聚会,回来的路上被马车撞了,就是那么巧,被撞断了右手,连殿试都没参加。 回乡后,在村里开了一家私塾,教导族里的孩子读书,一生未入仕途。 时年看着眼前这倒霉蛋儿,心说:你是挖了严家的祖坟吗?两辈子都栽到她手上。 唉,这辈子还是拯救一下吧。 “文渊,你可要赶快好起来,听说栖云寺的梅花开了,过段时日正是赏梅的好时节,有几位同乡都相约要去看看呢,顺便再求个签。” 张思齐说起这个,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科考讲究的是真才实学,求神拜佛什么的,总归有点不太好。 时年:这是上赶着作死呢? “等放榜后再说吧,若是侥幸上榜,便要准备复试和殿试,哪里来的时间?若是不幸落榜,就更没有心情了。” 时年说完,张思齐赞同的点点头,“文渊所言有理,是为兄思虑不周了。寒窗苦读十数载,成败在此一举,确实不该贸然分心旁事。” 时年轻声叹道:“科举之路步步惊心,会试一关堪堪闯过,后头复试核验严苛,殿试更是天子亲试,分毫懈怠不得。 眼下唯有静心等候名次,其余杂念暂且搁置一旁才是正道。” “说得是。”张思齐抚了抚衣袖,神色间多了几分忧愁,“不论最终能否跻身进士之列,先沉下心静待佳音才是。” 还挺听劝的,那就行。 上一世因原主生病,想必没人劝他,这才被严如玉抓到机会,这一世,还是老老实实的看书吧,有人等着报复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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