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第208 章 死对头来看她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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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陆续续又有几个屠宰场的老师傅到了,再加上刘一刀平日里处的几个铁哥们,屋里那是人声鼎沸。 大家伙也不客气,扯过板凳就坐。 甚至还有人自带了散酒,准备跟刘一刀喝个痛快。 刘一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把宋香兰、赵大姐和屠宰场的几个老伙计安排在正中间那桌。 他心里头还有点发虚,刚才在厨房看见菜备的不足。 但陈玉环拍着胸脯说后面还有大菜。 他也就信了。 刘一刀是个手指缝隙大的人,买肉从不斤斤计较。 “上菜喽!” 陈家几个儿媳妇端着盘子鱼贯而出。 大家伙筷子都提起来了,眼珠子往盘子里一瞅,愣是没下去手。 第一道红烧肉炖萝卜。 大白萝卜切得跟板砖似的。 堆得冒尖,拿筷子扒拉半天,才在盘底看见几块指甲盖大小的肉丁。 第二道,卤味拼盘。 卤海带、卤花生米占了大半个盘子,只有几片薄得透光的猪头肉贴在边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盘子的花纹。 接着是爆炒大肠。 那大肠还没指头粗,全是辣椒皮。 芋头炖肘子肉,只见芋头不见肉。 剩下的清蒸梭子蟹一桌只有半只,幸好有白灼虾和酱油水鱼。 桌上一时静得有点尴尬。 赵大姐捏着筷子,在那个红烧肉盘子里翻了两下,夹起一块大萝卜,似笑非笑地看向刘一刀: “我说老刘,咱们都知道你大方,可今儿个唱的哪一出?忆苦思甜饭?” 旁边几个老师傅也跟着起哄: “以前来你家喝酒,那是大块吃肉。今天这是怎么了?猪肉失踪?” 刘一刀那张黑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也不傻。 这一桌子菜加上酒水,顶天了也就几块钱。 他可是给了陈玉环整整三十块钱置办酒席。 还有一个猪头,十几斤肉呢? 再看旁边那两桌。 陈玉环娘家那一大家子,吃得那叫一个欢实。 陈大嫂嘴里塞得鼓鼓囊囊,面前堆了一堆蟹壳,手里还抓着个大肘子骨头在那啃。 刘一刀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两巴掌。 “那个……那啥……” 刘一刀端起酒杯,强挤出一丝笑,“我不小心算错人数肉买少了。对不住大伙,今儿个先凑合吃一口,回头我再去国营饭店摆两桌。” 说完。 他夹了一块红烧肉萝卜放进嘴里。 根本不是宋香兰的手艺。 他又夹了一筷鱼,腥味直冲脑门,也不是刘大花做的。 刘一刀心里那叫一个苦,这哪是请客,这是花钱买罪受,还把老脸丢尽了。 这干亲……,他打了个问号。 宋香兰几人喝了点水就没吃。 倒是隔壁陈家那三桌,划拳喝酒,声音震天响,把这边客人的说话声都盖过去了。 陈老太还时不时拿那双浑浊的眼睛往这边瞟,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饭局一散。 宋香兰几人也没多留,跟刘一刀打了个招呼就撤了。 回村的路上。 刘大花蹬着三轮车,眉头拧成个疙瘩。 “兰兰,我咋觉得老刘这干亲认得有点悬呢?”刘大花叹了口气,“那一大家子,看着就不像省油的灯。你看今儿这事办的,那是把老刘当冤大头宰啊。” 宋香兰坐在车斗里,迎着风笑了笑: “你看出来了?” “我又没瞎。” 刘大花撇撇嘴,“那陈玉环看着笑眯眯,眼神不正。那一大家子更是像饿死鬼投胎。老刘这以后怕是有苦头吃了。” 宋香兰往前凑了凑,拍拍刘大花的后背。 “既然你看不得老刘吃亏,要不你把他收了。你要是点头,我就去给你保这个媒。他有了正经媳妇,什么干亲、干女儿都得靠边站。” 三轮车猛地晃了一下。 刘一刀那张憨厚的脸在刘大花脑子里晃了一下。 “去去去!没个正形!” 刘大花骂了一句,脸上却泛起一层红晕,“你怎么不给你自己说媒?” “我没那心思。” 宋香兰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你不一样,柱子那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一颗心全扑在他那个奶奶身上。你以后老了指望谁?指望那个只会跟你伸手的白眼狼?” 提到儿子柱子, 刘大花眼神暗了暗。 刘大花声音低了下去,透着股无奈和酸涩。 “我私底下也相看过几个老鳏夫。可一个个看着人模狗样,一张嘴就想让我帮着带孙子,帮着伺候他那一大家子,赶海的钱还要充公。他们是找倒贴钱的老妈子。” 刘大花越说越气。 脚下蹬得飞快。 “男人老了也觉得自己是块宝,越老越值钱。。 还认为咱们女人是草,还得是能干活不需施肥的草。 挣的钱是他的,家务活是我的,伺候他的儿孙。等哪天老得动不了,一脚把我踹出门。” 有时候刘大花心里也存着点侥幸。 觉得柱子爸不至于那么没良心。 可每次看到柱子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心里就拔凉拔凉的。 那对父子有良心,但不多。 不多的良心也都给了别人。 宋香兰听得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年头,半路夫妻确实难。 全是算计。 “老刘跟那些人不一样。” 宋香兰正色道,“他在屠宰场干了一辈子,没儿没女。 他不需要你带孙子,也不需要你伺候一大家子。 他就是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过日子。 你要是嫁过去,那就是当家作主的女主人,谁敢给你气受?” 沈慧君听得两眼放光。 “大花姨,我觉得妈说得对。一刀叔叔人挺好的,看着人实在不怕事。” 宋婷婷也跟着起哄: “大花姨,你们俩挺般配的。” 刘大花被她们说得老脸通红。 回头啐了一口: “小孩子家家的懂个屁。” 嘴上骂着,心里原本死寂的湖水,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一行人到了家门口。 宋香兰刚下车。 隔壁那户空了好久的院子门大开着。 留丑女家隔壁原来住着老于家。 门口堆满了大包小包的行李,还有几个旧得发黑的木箱子。 院子里尘土飞扬。 几个人正进进出出地打扫卫生。 留丑女正跟林刚媳妇、林牧媳妇站在那儿探头探脑。 留丑女眼睛一亮,赶紧招手:“兰兰。你的死对头回来了。” 宋香兰几步走过去。 留丑女压低声音,一脸幸灾乐祸道:“兰兰,你们以前经常骂架,想于婆子了吗?” 宋香兰一听这名字。 眉毛就挑了起来。 当初这于婆子的四儿子在部队提了干,把一家子都接去随军。 那叫一个风光,恨不得在脑门上贴个“我是官老太太”的条子。 临走前还特意跑到宋香兰家门口显摆,把宋香兰贬得一文不值,说她是乡下杀猪婆,以后就在这泥坑里烂一辈子。 她要去城里吃香喝辣享清福了。 两人隔着留丑女家的院墙对骂了三天,把留丑女听得瓜子都嗑了几斤。 灰溜溜地回来了? 宋香兰挽起袖子就往那院门口走。 还没走近。 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尖酸刻薄的骂声。 “老大媳妇!你那是擦桌子还是摸鱼呢?能不能使点劲!没吃饭啊?” “老二媳妇,你蹲那儿下蛋呢?让你扫个地你能扫半个钟头。老娘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老三媳妇。掉茅坑还是跟屎棍玩贪吃蛇。” 于婆子头发花白,颧骨高耸一脸戾气。 她手里拿着根鸡毛掸子破口大骂。 “好好的福气都被你们这帮扫把星给作没了。老娘看你们就来气。别以为回了村还能跟在家属院一样,以后都给我滚下地挣工分去。” 看样子。 在那边混不下去,被赶回来了? 宋香兰心里有了底。 清了清嗓子冲着院子里高声喊了一嗓子: “哟。这不是老于家的官太太吗?城里的福享够了,回来视察工作来了?”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把院子里的骂声都给震断了。 于婆子猛地一回头,看见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宋香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死对头来看她的笑话。 于婆子把手里的鸡毛掸子一甩,“宋香兰,你少在这阴阳怪气。老娘回自己家,关你屁事?” 宋香兰慢悠悠地上下打量了于婆子一眼,目光落在她那双沾满泥点的布鞋上。 “是不关我事。我听见院子里鸡飞狗跳的,还以为哪家进了黄鼠狼。刚才听你骂儿媳妇骂得挺欢实,说人家下蛋。” “老于婆子,你现在还抱窝下蛋?” 周围看热闹的留丑女几人“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于婆子一张老脸涨成了紫茄子。 “你……你个杀猪的粗人,满嘴喷粪。你才抱窝下蛋。” 宋香兰冷笑一声; “我是粗人也知道家和万事兴。 哪像某些搅屎棍没当两天官太太呢,就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回来。是不是在那边太作,被人赶回来了?” 这句话正戳中了于婆子的肺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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