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安眯起眼睛,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吞吞吐吐地说:“一”
孟长亭收回手,眼球往上瞟一眼,嘀咕着,“哇,这么厉害?难道是没喝醉?”
姜淮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扬起嘴角,而后又假装往沙发背上倒。
“诶诶诶!”孟长亭见状赶紧把他拉回来,“小心一些。”
最终,她还是决定继续问:“姜淮安,张姨上次说的,那张放在你书房里的照片,是谁啊?”
姜淮安眼皮子动了一下,手掌微微收紧,原来她想知道的是这个!
“嗯?照片?什么照片?”他闭着眼,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
“就是那张跟我长得很像的人的照片!她是谁呀?你的白月光么?”
姜淮安忽然抬手,一把将她拉过来,孟长亭失去重力般,猝不及防地倒进她怀里。
刚想挣扎,耳边就响起姜淮安温柔的声音,“是你!一直都是你!”
“嗯?”怎么声音突然变清晰了?她忙不迭抬起头,迎上了姜淮安的笑脸。
“你没喝醉?”孟长亭皱着眉头,朝他胸口狠狠一捶。
姜淮安把她往怀里压过来,知道她耳朵敏感,调戏般朝上面吹了口气,揶揄,“还想知道什么?嗯?我都告诉你。”
孟长亭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她推开姜淮安径直往楼上走,还不忘说一句,“我回房休息了,你今晚回你房间睡!”
他不愿意说就算了!怎么还骗人!孟长亭显然是不相信他刚才说的话。
姜淮安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夜里,他又偷偷潜入她的房间,把她抱在怀里安然入睡。
接下来这几天孟长亭都会抽出时间去家里探望杨姗,每天三点一线,从家里到工作室又去找杨姗。
她把祁梅娜离职的事情跟杨姗提了一嘴,杨姗的心情已经缓和了很多,并没有过多在意祁梅娜。
她只是气不过王润康一直拖着不签离婚协议,那天,她已经委托律师帮忙代理这场离婚官司。
孟长亭像往常一样提着东西到杨姗家,她站在门口摁了下门铃,给她开门的是王润康。
孟长亭看到他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他们还没离婚,王润康还住在这里也不奇怪,只是两人都闹成这样了,还能继续住在同一屋檐下,心里不会有膈应么?
“姗姗姐?”孟长亭朝里面喊了声。
王润康招呼她进来。
杨姗在里面逗着孩子,她走过去,跟她说起了悄悄话,“你跟王润康和好了?”
杨姗皱着眉头,对她笑了声,“开什么玩笑?一次不忠终身不用你不知道么?我正把他赶出去呢!”
王润康坐到她们对面,脸色很难看,肚子里窝着火气,像是随时都要爆发。
“杨姗,”他冷笑一声,“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找别人么?”
杨姗不为所动,继续逗着孩子。
“你知道么?我刚认识你那会儿,觉得你大大咧咧性格直爽,很可爱,完全就是我喜欢的类型。”
“可是后来相处久了,你变得敏感多疑,尤其在你怀孕期间,把我牢牢地控制,不让我出门社交,每天都要只围着你转。”
“我每天要去工作,回来还要面对你劈头盖脸地谩骂,我真的很累。”
杨姗冷笑一点声,抬眼,眸底没有一点杂念,语气平淡地道:“知道我为什么后来会变成那副样子么?”
“因为你是扫把星!你克我!跟你在一起我就变得敏感多疑,你看现在,我不爱你了,要跟你离婚了,我又变回原来的我了,你不出现我就没事了。”
“我们俩五行相克,可是王润康,我挺旺你家的,你看你妈这不是没死呢么?”
“噗嗤!”孟长亭忍不住轻笑出声。
杨姗又说:“明天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王润康被气得站了起来,恶狠狠地指着她,“我说了,这婚我不离!”
杨姗眼神狠厉,看着他,“不离婚你怎么跟狐狸精领证?经理的位置不想要了?”
有时候孟长亭也搞不懂,杨姗的家境也不错,如果王润康想要,倒可以靠着杨家的关系在职场上站稳脚跟,可他偏偏选择出轨!
王润康知道自己说不过她,气得甩门就走。
“还想拿孩子的抚养权要挟我?他怕是脑子坏了吧!”杨姗对着他的背影暗骂一声。
孟长亭试探一问:“他就这么走了?还会回来么?”
“切!”杨姗轻笑,“他回得来么?门锁我早就让人给换了,这房子是我爸妈给我买的,属于我的婚前财产。”
“他今天之所以会在家,都怪我早上开门没看猫眼孔,我以为是你来了,谁知道我一开门他就冲了进来,拦都拦不住。”
孟长亭又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跟她聊了许久,到晚上她准备要回去的时候就接到了郁晓北的电话,说她在清吧定了位置,让她过去。
孟长亭原本还想拒绝的,但又收到姜淮安说他要加班的消息,他说自己今晚会很晚回去,让她回家注意安全什么的。
索性就去清吧找郁晓北了。
郁晓北正跟赵勋面对面坐着喝酒,一看到她进来,郁晓北赶忙对她招了招手。
孟长亭过去喝了口饮料,跟晓北说明自己是开车来的,今晚就先不喝了,郁晓北不管她,直接给她倒了满满一大杯。
“喝!大不了叫代驾!”
孟长亭抿着唇,知道自己拗不过她,接过杯子就猛地往嘴里灌。
这酒很烈,一杯下去就能清晰地感受到胃里那股灼烧感。
已经不知道喝了多久,孟长亭居然感到前所未有的醉意。
“来……长亭,继续喝!”郁晓北自己都喝得烂醉,还想拉着她继续喝,被一旁的赵勋给拦住。
见两人都喝得不省人事,他赶紧给姜淮安打去电话,给他报了地址,姜淮安以飞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看着孟长亭醉倒趴在桌子上,他无奈地扶额,浅笑了一声,将她抱回车上,给她系上了安全带,回到驾驶位上就启动车子。
回到家,姜淮安把孟长亭抱回房间,孟长亭已经醉得说不清楚话来,嘴里一直呢喃着,“水,要喝水。”
姜淮安给她倒了杯水,扶起她就把水喂了过去。
“长亭?”他试探地唤她。
没得到回应,自己又嘟囔一声,“怎么喝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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