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亭回到工位上,将自己编撰好的文案和做好的调色盘一并发上微/博,并对此发出声明。
书粉们见她终于做出了回应,纷纷在评论区为她发声。
“小兔子做的调色盘比那个毒玫瑰做得详细多了。”
“对对对,我看了毒玫瑰的小说了,一股子AI味,我看啊,估计是让AI给她润色的吧。”
“谁抄谁还不一定呢,2018年七月十六是星期几都不知道,我是小兔子的老书粉了,了解她的写作风格,有好几本书的时间上跟现实中的是有偏差的。”
有人引用了他的评论,说:“楼主说得对,老早就有书粉就这个事情提出疑问了,小兔子之前就发过声明,这个毒玫瑰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抄袭都抄不明白。”
“还恶人先告状,说小兔子抄袭她的,拜托,去了解了解这几年来小兔子写的文吧。”
“支持小兔子维权!”
孟长亭用余光偷瞄了一眼祁梅娜,她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就在这时,主编又把她叫去了工作室。
“把门带上。”主编推了下眼镜。
孟长亭把门关上,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俩人。
“我看到你发的声明了,做的不错。”
“还不够。”孟长亭面带邪笑,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孟长亭把手上的资料递到她面前,语气平缓地说:“这是我那篇小说在电脑上建立的时间戳,我把它打印出来给您看。”
“这是我之前在网上做的知识版权认证书。”
她一直有一个习惯,每开一篇小说,写到十万字她就会去知识产权保护平台去认证。
“从时间上来说,我的小说都是比“一枝毒玫瑰”更早创作的,我不存在抄袭。”
孟长亭又从底下抽出几张文件出来,在桌面上摊开,“这是小说的大纲以及每一章节的细纲。”
主编拿出其中一张文件仔细研读,“这细纲倒是跟毒玫瑰的内容相符合。”
主编抬眼目视着她,“你需要工作室怎么做?”
“这些资料的电子版我一会儿发您邮箱,我希望工作室替我澄清。”
“为什么?”主编又说,“这么多有力的证据你完全可以自己来做。”
孟长亭耸耸肩,以开玩笑的口吻说:“我一个咸鱼,平时在社交软件上没发表过任何言论,要我在一天之内发这么多条微/博,别人会不会以为我被盗号了?”
主编被她的话给整笑了,“行,回去吧。”
孟长亭回去就给主编发了文件,几分钟后,工作室发出的声明一下子就上了热搜头条,书粉们一个个转发,还在上面喊话让一枝毒玫瑰也发布声明。
“有胆抄袭没胆回应是吧?前面不是很狂么?”
“赞同,一枝毒玫瑰赶紧出来发声明,抄袭狗。”
孟长亭保存好了之前所有对她不好的言论,她当时就看了,那些水军全都是私密账号,她也不急,慢慢收集证据。
她把所有资料全部打印好了,直接交给警方。
过不久,她的私信一条一条地发来。
那些黑子中未成年人占了一大半,有几个发消息来表明愿意道歉,孟长亭看了一眼,没理。
她刚收到郁晓北在群里发的消息,她这几天没怎么关注微博,也是今天无聊才去刷了一下,不刷不知道,一刷吓一跳。
郁晓北赶紧过来问她事情的进展。孟长亭跟她们说事情还在处理,让她们别担心。
下午下班前她主动联系了“一枝毒玫瑰”,约她在楼下的咖啡厅见面,并附言,“我知道你是谁。”
祁梅娜本来还想拒绝,但看到她的话,心里突然紧张起来。
晚上,孟长亭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她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已经过了约定时间,一枝毒玫瑰还没来赴约,她也不恼,只是耐心地等着。
姜淮安打来电话,跟他说明情况之后,他硬是要过来,无奈,孟长亭只好给他发了位置。
过了许久,孟长亭也快没了耐心,正当她要离开时,门口突然走进来了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人。
孟长亭所在的位置并不难找,祁梅娜一眼就看到她了。
孟长亭对她礼貌地挥挥手,祁梅娜的长相并不难认,即使她戴了口罩孟长亭还是能认出她来。
祁梅娜来到位置坐下,当着她的面把口罩摘了下来,她也不装了。
“要喝点什么?”孟长亭笑着问她。
就在这时,姜淮安从门口走进来,看到孟长亭正在忙,他并没有过去打扰,只是找了个离她们不远的位置坐下。
祁梅娜很是不解地看着孟长亭,眼里充满着不甘和心虚。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我?”祁梅娜问。
孟长亭喝了口咖啡,对她摇头,“我没那么神通广大。”
祁梅娜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孟长亭接着说:“那天我回工作室,主编把我叫过去,路过你工位的时候我看见你着急忙慌地切换页面,很不巧,我看到了你的小号,一枝毒玫瑰。”
原来她早就暴露了,“那你为什么不跟主编揭穿我?”
“当然是有我的理由了。”孟长亭又说,“那本小说的大纲是王润康给你的?”
一听她这么说,祁梅娜瞬间瞳孔放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孟长亭怎么会知道她跟王润康的事情?
祁梅娜还想否认,谁知孟长亭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她。
“这是我的律师函。当然,你还有第二种选择,在微/博发声澄清。”
孟长亭见她不说话,又说:“我不知道你跟王润康私底下怎么接触的,但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孟长亭没再等她开口,收拾完东西就要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冷笑了一声。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发的声明,不然……”孟长亭拿出录音笔,“我们法院见。”
姜淮安在一边目睹了这一切,见她出去,自己也紧随其后。
祁梅娜气得说不出话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恨得牙痒痒。
孟长亭到底是怎么知道大纲是王润康给她的?难不成,她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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