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百合文,我只想安稳苟到结局
第159章 新危机
接下来两日,李照阳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思考这几句话。
……
“你这两天怎么了?”
一个声音在他面前响起。
李照阳猛地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到顾明月正站在他面前,手里端着一杯茶,歪着头看着他。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关切。
“啊?”李照阳愣了一下,“什么怎么了?”
“你这两天魂不守舍的。”顾明月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茶杯放在桌上,“大家都很担心你。”
李照阳张了张嘴,想说“没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顾明月,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
这位可是原书中的天命之女。
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角。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命运”这种东西,那她一定是最有发言权的人。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
“顾明月,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李照阳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缓缓说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
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路:
“如果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仙人居于上界。他们手中有一本神书,书上写好了每个人的命运——你什么时候出生,什么时候死亡,会遇到什么人,会经历什么事,全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顾明月,语气认真:
“你会怎么想?”
顾明月愣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李照阳那张认真的脸,似乎没预料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沉默了片刻,她笑了。
“那我大概会觉得——创造那本书的仙人,一定是个无聊透顶的家伙。”
李照阳愣住了:“啊?”
“你想啊,”顾明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这个世界的一切,不就是因为未知才有意思吗?如果连明天会发生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放下茶杯,看着李照阳,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强烈的信念:
“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我只是我。我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的每一个决定,每一个想法,都源于我自己。是我自己想这么做,而不是因为什么“命运”的安排。”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李照阳,看向远处的天空:
“如果真有那么一本书,试图操纵我的命运——”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我一定会想办法洞破虚空,去把那本书,和写书的人——”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统统撕成碎片。”
不愧是女主啊。
李照阳在心里默默感叹。
这种“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气势,果然是天命之女的标准配置。
嗯,上辈子的家人们,如果以后你们看书的时候,发现哪个作者忽然失踪了,书也莫名其妙404了——
这下知道原因了吧。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声。
顾明月看着他忽然笑起来,有些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没什么。”李照阳摆了摆手,收敛了笑容,“只是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
自己所在的这个大厅,好像……变样了?
他环顾四周,愣住了。
这里是隐秘研究会驻地的小楼三层的大厅。
之前他刚接手的时候,这里空空荡荡,除了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什么都没有。
但现在——
大厅已经被布置一新。
如今作为集社上层办公室的存在。
靠墙的位置,摆着几张紫檀木的书桌,桌面宽大,上面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盏精致的琉璃灯。
书桌之间的间距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拥挤,又能保证每个人的私密空间。
窗户边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画的是云雾缭绕的群山,意境悠远。
角落里,摆着一盆不知名的绿色植物,枝叶繁茂,给整个大厅增添了几分生机。
而最让他惊讶的是——
每一张书桌后面,都坐着一个人。
他、顾明月、苏青喻、陆云汐、陆云彩——
甚至包括温书意,面前都有一张书桌。
虽然温书意的书桌比其他人的稍小一些,但做工同样精致,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本书。
此刻——
陆云汐和陆云彩正埋头写着什么。
苏青喻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本书,但她显然没有在看。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书意坐在他旁边稍小的一张书桌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正埋头苦读。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显然遇到了什么难题。
整个大厅里,只有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安静。
祥和。
美好。
李照阳站在大厅中央,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和茶香。
五个女子,各据一方,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有的认真,有的慵懒,有的清冷,有的专注——
五种截然不同的风姿,却在这一刻,和谐地融为一体。
就像是一幅画。
一幅静谧而美好的画。
李照阳忽然觉得——
真养眼啊。
就算真有命定之死躲不过去,根据原书的剧情,也还有十五年的时间。
这十五年一直待在这样的环境里,好像也不亏啊。
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心情莫名就好了起来。
纠结了两天的卦言也被他抛到了脑后。
只可惜——这份美好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就在这时,大厅的门被人推开了。
李照阳循声望去,竟然是几日不见的朱东耀走了进来。
这个胖子自从被李照阳拉回集社之后,就一直处于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的状态,几日才在集社出现一次,存在感极低。
但此刻,他的表情有些奇怪。
不是慌张,也不是紧张,而是一种——
怎么说呢?
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而在朱东耀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手上戴着好几个戒指,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家里有矿”的角色。
他的长相不算英俊,但五官端正,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他跟在朱东耀身后,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李照阳身上。
朱东耀带着那个男子,径直走到了李照阳面前。
李照阳看着两人,有些莫名其妙:“这是谁?”
朱东耀苦笑了一声,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社长大人,这位是道院金山钱庄的……杜公子。”
李照阳点了点头:“然后呢?”
朱东耀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
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便秘了一样难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吞吞吐吐地说道:
“他、他是来……要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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