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法相,未婚妻不退婚
第206章 凝寒香香的、软软的
破阵的大雪与叶凝寒异象生成的雪花交融,一同落向下方的大阵。
赤炎山的控阵之人在见到叶凝寒拿出那片蓝色雪花时,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对。此时他催动阵法,想要阻止,一条火焰长蛇自阵中生成,盘踞在阵法之上,向空中的大雪嘶鸣。
雪花落在火蛇之上,一部分悄然消融化为虚无,另一部分却融进火蛇之内。只是片刻,火蛇之内的火焰便有部分凝滞,再然后就不知为何消散了。
空中的大雪依然在往下落,雪花被阵法挡住,但控阵之人心里泛起了凉意。他眼睁睁地看着一些雪花融入阵中,本来流畅运转的阵法节点灵力开始滞涩,一股寒意也从阵中涌进他体内。
他连忙撤身抽离,整个大阵无人操控,只维持了片刻便轰然破碎,化作灵力光雨落下,露出其内一片狼藉。
此时的赤炎山早就是一片断壁残垣,叶凝寒忽地打上门来,没给赤炎山一点反应的时间,等山内强者被她以雷霆之势屠杀大半,老者才发觉出手将叶凝寒击退,升起护宗大阵。
“废物!!!”
还在恢复的老者瞳孔一缩,大声呵斥。
但那控阵之人早已退至阵法边缘,在阵破的那一刻便寻着一处薄弱节点,顶着灵力乱流,冲出阵外,向着天边遁逃。
叶凝寒眉头一皱,向遁逃之人打出一道术法,术法后发先至,狠狠打在那遁逃之人的背上。但那遁逃之人只是口吐鲜血,头发瞬间花白,速度更快,直接逃去了。
叶凝寒见状,收回了目光望向下方,双手开始结印,天地间寒冷更甚。
“你不能杀我,我与乱天宗有渊源,为他们提供生灵,你若杀我便会遭劫。”
老者感受着体内还未恢复的灵力,见叶凝寒没有停手的意思,不得已开口说出隐秘,想要吓退叶凝寒。
叶凝寒结印之势稍缓,虽然不知道乱天宗是哪里冒出来的垃圾,但她还是冷声问道:“乱天宗?你认为他们能护住你?”
老者见叶凝寒动作有了滞涩,还以为她不信,连忙补充道:“我与乱天宗的一位法相尊者有交易,替他收集此地天赋出众的幼童,你若杀我,他会让你遭劫,以他手段,你定会生不如死!”
“提供天赋出众的幼童?”
叶凝寒轻声呢喃,眼中寒意更甚,手中之印已结完,天地间的寒意到达了顶峰,方圆数十里都有大雪纷飞。
“你不怕遭劫!!!”
老者声音响彻天地,此刻他也在拼命,蓄势某种惊天术法。精血与残余寿命一同燃烧,连体内道婴都变得虚无,火焰从他身上漫出,在他周身三尺环绕,抵抗着漫天寒意。
“让他来!”
叶凝寒目露杀意,冷声开口,伸手一击,原本还在天地间汹涌咆哮的风雪忽然停滞,一股寒天冻地之力从叶凝寒的方向涌出,以雷霆之势往老者方向冲去,所过之处连空间都仿佛冻结。
“我等你遭劫!!!”
老者瞳孔一缩,知道他的术法来不及蓄势,在发出诅咒之后,将一切燃烧,他竟然自爆了。
一道极致的光亮起,滔天的火将一切焚尽,滚滚炎流向着叶凝寒所打出的那一道术法冲去。
轰!
术法寒流与老者自爆的炎流对撞,声势惊天动地,传到百里开外。老者自爆形成的炎流,竟只勉强与叶凝寒打出的那道术法分庭抗衡。
叶凝寒神色不变,身上所着法衣开始泛起五色光芒为她加持,寒流变得更强,那炎流后继无力,只能被寒流吞噬,化作巨型的火焰冰山,往原本赤炎山的方位落去。
叶凝寒收势立于空中,望着方圆数十里的寒地,略微沉默。她已经尽可能地控制不让力量泄露,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对周围造成影响。
幸好赤炎山养着火属妖兽,一些妖植被赤炎山当做凝聚火灵之气的手段,百里范围内无凡人生活,不然她也不能放开手脚战斗。
“乱天宗,法相尊者。”
叶凝寒无言,她本来想继续找那个截杀她的修士,但在买到的情报中,看到赤炎山的所作所为之后无法忍受,干脆暂时放下,打上赤炎山。
想着之后继续找那个劫修,结果又冒出来一个乱天宗,听那个老东西所言,还是一个法相境的大邪修,这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叶凝寒略微沉吟,决定暂时放下找劫修的事,去查一查那个乱天宗,至于这里……
她想了想,伸手一点,那火焰冰山上便浮现出一行行字,正是赤炎山所犯下的罪行,连老者与那乱天宗的交易都刻于其上。
“就当是一个警告吧。”
叶凝寒施法将数十里的寒地化去,只留下那座冰山留作警示,或者说对那乱天宗的挑衅。
法相尊者,有本事就来,我打不过,我夫君还打不过嘛。
叶凝寒嘴角微微上扬,飘然离去。
“我嘞个经典剧情啊。”
方昼看完了全程,不禁开始吐槽。怎么就连叶凝寒都比他像主角,一环接着一环的,永远有怪打。
“喵呜?”小月看向方昼,轻叫了一声,似在好奇。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方昼笑了笑,望向夜空,“都怪我天赋太强了,超出同辈之人太多,没办法与各路天骄交手,也无法与人痛快地战上一场。”
小月不能理解,但还是跃入主人怀中,蹭了蹭方昼,想要安慰他。
方昼揉了揉小月的脑袋,闭上了眼睛。
“也对,不应该内耗,”
方昼说着自己都绷不住的话,“应该怪那些天骄太菜了,跟不上我的脚步……”
说着,方昼忽然一顿。
“诶,我是不是把凝寒也骂了?”方昼想了想,没有继续纠结下去。
反正凝寒也听不到,听不到就是没说!睡觉!
方昼放下一切,感受着怀里的小月,略微沉吟,将它抛开。
果然,这样就舒服多了,小月又不是凝寒,凝寒香香的、软软的,抱着就舒服。
方昼这样想着,陷入了沉睡,没有做梦。
而小月则是在地上不满地抓了抓躺椅,见主人没有反应,气呼呼地跑去睡觉了。
天上的月亮被云遮住,像是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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