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末将俞涉,百世轮回
第十五章 若得子川,天下诚不足虑也!
……
诸侯连日摆宴饮酒,互相推诿,始终商议不出结果,眼看着董卓已然发兵,在来的路上了,这才不得已妥协了一份计划。
【各诸侯轮流派小股部队,各自选择目标,奇袭战略分析中董卓各部辎重补给的行进路线。
杀光、抢光、烧光,什么也不给董贼留下,最后诸侯再将各自部将抢到的成果,带回来排名论功。】
小股部队出去,就算遇到意外,折损了也不至于伤及诸侯自身实力。
反而是如果成功抢到了董军辎重,还能小赚一笔。
这就跟派部将出去打猎似的,打完了猎物带回来,诸侯们还能在宴会上排名炫耀,大涨自家脸面。
这会的曹操一个人独自喝着闷酒,一开始他还在努力的想要出谋划策,到后来也就心累了。
他甚至都没听这些人是怎么讨论出这个“把西凉军当秋猎打”的“百利而无一害”之计策的。
一份详尽的董卓行军战略分析,具有多大的价值?结果你们就用来干个这!
“胡闹!
所以我曹孟德为什么要和这群鼠辈坐在一起匡扶汉室?
若使有十万精锐在手,这大汉倾颓,操一力挽之。”
……
另一边与曹操类似,刘、关、张三人显然也对这些诸侯商量出的计策不感兴趣,他们无权参与决策,也没有人在乎他们在做什么。
倒是把张飞喝痛快了,这些日子天天拉着俞涉来他们帐中喝酒,因为当这一世的张飞,再次说出那句:
“怎地光举荐我二哥,却不提及俺老张呢?
下回再有这好事,可得为俺老张也担保一二?”
俞涉当场就拍板保证,“翼德本事,我岂不知?
涉极善相人之术,早已看出翼德非常人也,武勇不在云长之下,方才也是因那华雄项上只一颗首级,云长出马足矣,才未提及。
但请放心,此事包在于俞某身上,董卓那个义子吕布,翼德可知?
就那个杀了义父丁原,又拜董卓为义父,号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吕奉先!
此番董贼与联军交战,必然会派他出马,待到那时,我必要举荐翼德,让你当着天下诸侯的面,斩杀此僚。”
“三姓家奴?此大善也!俺老张斩的就是他!”
有关羽被俞涉举荐,当众斩杀华雄,名动诸侯的先例在,张飞岂能不信?
他仿佛已见到自己也在俞涉的举荐下,出阵斩杀吕布,一战成名的场面,兴奋地举过酒坛给俞涉满上。
“好子川!
今十八路诸侯,皆小觑我等,独子川知我,不惜以性命接连保举二哥与我,助我三兄弟扬名。
此等信重,这番情谊,俺老张必须得同你满饮此杯!
来来来!痛饮!痛快!”
刘备见状赶忙将他拉开,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给俞涉赔着不是。
“子川先生见谅,我这三弟醉了,些许胡言乱语,切勿放在心上。”
眼看自己阵斩三姓家奴,扬名天下的机会,居然要被大哥一句醉酒就给拒绝了?
“我没醉!大哥……”
没等张飞多说,俞涉已将酒盏重重地磕在案上,脸色都羞得涨红。
“玄德兄,这是什么意思?
我既与翼德相交,便是看中他这个朋友,钦佩他的武勇。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岂因一句酒醉食言?
玄德这是在轻视我对翼德的承诺吗?”
“子川!!!”
张飞是怎么也没想到,明明不过初识不久,俞涉居然这般重视自己这个朋友,他口中的一句承诺,重若千钧。
“子川,真义士也!
飞只恨相逢太晚,未能在桃园与子川相遇,否则我等四人一道结拜,到今时杀华雄,斩吕布,诛董贼,匡汉室,大丈夫立不世之功,当如是也!”
见自家三弟给感动坏了,刘备赶忙朝俞涉行礼,拜曰:
“先生误会!备绝无轻视之意。
只是诚恐三弟酒后胡言,给先生添麻烦,毕竟此番云长承蒙先生保举,已闹的公路将军颇为不悦。
备实在是为先生担忧,故才出此言。”
关羽也帮着圆场,“子川之情,关某与大哥铭记于心,断无轻视之理。”
俞涉这才缓和了脸色,将刘备扶起来,紧握三人之手,真挚出言。
“玄德兄、云长兄、翼德兄!
你三人虽只三骑,亦愿为国家出力,饱受诸侯冷眼,而满面英雄之气。
反观那些诸侯呢?坐拥数十万大军,却驻扎酸枣,寸步不前,一个个嘴上喊着忠义,事到临头有几个真心为我大汉?
涉正是感此为国为民一片忠义,这才保举云长,盖因云长之能十倍于我,若能刀斩华雄,必能威震西凉。
眼下承诺翼德,为他保举出战,同样是因翼德之本领,远在我之上。
此战若想战胜吕布,大振联军之心,再趁胜追击,杀进洛阳,解救天子,舍翼德其谁也?
今大汉倾颓,涉为国事而计深远,岂图你兄弟三人之感激回报耶?”
“先生!/子川!”
刘、关、张亦紧握俞涉之手,孰不动容?
联军之中,有几人不曾讥笑他们三人三骑也来会盟?
唯有子川,知晓他们是为国为民一片忠义,不仅不曾轻视,反而倾力相助。
“此酒敬先生知我。”
“子川兄,请满饮此杯。”
“同饮!同饮!”
四人遂把酒言欢,不亦乐乎。
直到酒过三巡,送走了俞涉,将醉倒的张飞也抬了下去,关羽才有些讶异地看向刘备。
“大哥,虽说子川对我兄弟三人情谊颇深,但你方才称他为先生,是否太过尊敬了些?”
刘备乃笑问他,“此前在诸侯大帐之中,袁公路拂袖离去,其后都发生了什么?”
“其后?”
关羽略一思量,“其后子川便去追他,而后袁公路回来,就向诸侯侃侃而谈了那番对董卓军略的分析……”
“正是!
我们所有人都清楚,这番高论绝不是袁公路能说出来的。
那么袁公路当时是为了什么离开的?因恼怒子川保举了你,而心生不满。
可才离去了短短片刻,又为何当袁公路回来挥斥方遒之时,他却又紧握着子川之手不肯松开。
观其前后态度之反复,那么这番对董贼军略的分析是谁教给他的,岂非不言自明?”
刘备说着,以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心态,道出了先前张飞之慨叹。
“恨相逢太晚,恨福缘太浅,备若得子川之助,天下碌碌之辈,诚不足虑也。”
……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