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从铸剑杂役开始飞升

第一卷 第33章 先破练气,熟悉的失控感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周令玄合上泛黄的小册子,随手塞进怀里。 “做一个铁匠。” 他念叨着这句话,摇了摇头。 陈百川画的饼确实够大,天生名剑,天地馈赠。 听着挺唬人,但那都是没影的事。 眼下最要紧的,是活命。 他从袖口摸出那块被磨去名字的身份玉牌,放在桌上。 前几天那个黑衣杀手跑了,玉牌落在他手里。这事没完。 张谦那帮人既然动了杀心,一计不成,肯定还有后手。 废堂这地方虽然偏僻,但也不是铁板一块。 今天孙胖子能来找茬,明天指不定还有什么阿猫阿狗跳出来。 打铁还得自身硬。 周令玄把玉牌收好,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夜色深沉,秦老那屋的灯已经熄了。 他把门窗仔细检查了一遍,插上门闩,又在门缝处卡了一根细木棍。 只要有人推门,木棍落地,他立刻就能察觉。 做完这些,周令玄回到床榻前,盘腿坐下。 是时候突破练气境了。 这几天在废堂,他可没闲着。 火坑里那些剧毒废料,还有薛怡炸炉留下的高品质废丹,全都被铸天锤提炼成了最纯净的药力和灵气,储存在识海里。 底蕴早就够了。 周令玄闭上眼,心念一动。 识海深处,紫玉小锤微微震颤。 “锻”之神通,开。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灵气洪流,瞬间从识海中倾泻而下,顺着经脉直奔丹田。 寻常修士突破练气,讲究的是水到渠成,用灵气一点点温养丹田,直到丹田壁垒自然破开。 周令玄没那个闲工夫。 他太老了,经脉虽然被铸天锤重塑过,但丹田早已干涸闭塞。常规方法根本行不通。 他选择最暴力的方式。 灵气洪流在铸天锤的引导下,化作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向丹田壁垒。 轰! 周令玄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体内传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就像两块生铁重重撞在一起。 剧痛。 撕裂般的剧痛从小腹处蔓延开来。 周令玄咬紧牙关,连哼都没哼一声。 打了一百年的铁,什么苦没吃过?这点痛算个屁。 “再来!” 他在心里低喝。 无形重锤再次举起,带着更加狂暴的灵气,轰然砸下。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碎裂声在体内响起。 干涸闭塞的丹田壁垒,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周令玄乘胜追击,紫玉小锤疯狂震动,灵气重锤如狂风骤雨般连续砸下。 十锤。 二十锤。 五十锤。 轰隆! 伴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丹田壁垒彻底崩塌。 一股精纯至极的真气,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干涸的丹田,随后顺着奇经八脉流转全身。 练气一层! 周令玄猛地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浊气在半空中凝而不散,竟然化作一道白色的气箭,直接将对面的木墙打出一个小窟窿。 成了。 周令玄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气,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只是练气一层,但配合他那被铸天锤反复淬炼过的变态肉身,现在就算对上练气中期的修士,他也敢正面硬刚。 折腾了大半夜,口有点干。 周令玄伸出手,准备拿桌上的粗瓷茶杯喝口水。 手指刚碰到杯壁。 啪! 一声脆响。 结实的粗瓷茶杯,直接在他手里化成了粉末。 茶水混着瓷片碎渣,稀里哗啦洒了一桌子,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流。 周令玄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沾满水渍和碎屑的右手,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感觉,太熟悉了。 前几天在谷底火坑旁边,他吸收了大量废料灵力,肉身力量暴涨,结果连走路都走不稳,差点一头栽进地火里烤成肉干。 现在,那种该死的失控感又来了。 而且比上次更严重。 上次只是肉身力量暴涨,这次是肉身和真气双重叠加。 他的意识和神经反应速度,根本驾驭不了这具刚刚脱胎换骨的身体。 周令玄叹了口气,准备站起身拿抹布擦桌子。 双腿刚一发力。 咔嚓!咔嚓! 脚下的木地板直接被踩出两个深坑,木刺扎穿了鞋底。 周令玄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一个踉跄,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桌子。 砰! 那张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实木方桌,被他这一按,直接从中间断成两截,轰然倒塌。 桌上的油灯摔在地上,火苗闪了两下,彻底熄灭。 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周令玄站在废墟中间,保持着伸手搀扶的姿势,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造孽啊。” 他在黑暗中嘀咕了一句。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隔壁的秦老。 “周老弟?” 门外传来秦老试探性的声音,还伴随着嗑瓜子的咔吧声。 “大半夜的,拆房子呢?” 周令玄深吸一口气,强行运转《敛息诀》,把体内狂暴的真气死死压制在丹田深处。 他现在连动都不敢乱动,生怕一抬脚把整面墙给踹塌了。 “没事。” 周令玄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起夜,不小心绊了一跤,把桌子撞翻了。” 门外的秦老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 “绊了一跤?我怎么听着像是有妖兽在里面打滚?” 秦老的脚步声靠近了房门。 “要不要我进来帮忙收拾收拾?” “不用!” 周令玄赶紧出声阻止。 开什么玩笑,这满地的碎木头和瓷片,秦老一进来就能看出端倪。 一个锻体期的老头,绊一跤能把实木桌子按成两截? “真不用。”周令玄放缓语速,“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我已经收拾好了,准备睡了。秦老你也早点歇着吧。”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 “行吧。”秦老似乎并没有起疑,“那你自己当心点,别把老骨头摔散架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周令玄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无奈地摇了摇头。 欲速则不达。 老祖宗的话果然没错。 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把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粗胚。 虽然材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还没有经过淬火和打磨,充满了狂躁和不稳定性。 绝对不能贸然行事。 周令玄摸黑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好在没塌。 他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修为已经突破,短时间内不能再继续提升了。 必须先把这股力量彻底驯服。 怎么驯服? 打铁。 干活。 接下来的几天,什么都不干。 就靠着日常搬运废料、控制地火火候这些精细活,来重新打磨身体的协调性。 把每一分力气,每一丝真气,都控制得妙到毫巅。 什么时候能做到拿捏鸡蛋而不碎,什么时候才算真正掌控了练气境的力量。 周令玄弯下腰,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控制着手指的力道,把地上的碎瓷片一块一块捡起来。 这活儿比打铁还累。 稍不注意,瓷片就会被捏成粉末。 捡到最后,他从怀里摸出了那块磨去名字的身份玉牌。 玉牌在指尖翻转。 周令玄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冷笑了一声。 力量失控,刚好给了他一个缓冲期。 “不知道你背后的主子,还能憋几天?”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