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和后妃从古代回来了

第十二章 传国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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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纯费了不少劲拆了一层、一层又一层,才打开木匣子。 然后五女就看见了一个她们意想不到的宝物。 “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是古代皇帝用以象征天命所归的印信。 秦始皇命李斯用蓝田玉雕刻此玺,方圆四寸,五龙钮,篆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一说为和氏璧所制)。 秦亡后,子婴于咸阳献玺于刘邦,遂为汉室传承信物。 西汉末,王莽篡位时,此玺被摔损一角,以黄金修补,得名“金镶玉”。 此玺,一朝一朝的往下传,一直传到五代十国时期的后唐。 后唐清泰三年,李从珂自焚于玄武楼,此玺自此失踪。 那赵俣的这方玉玺真是已经失传了的传国玉玺? 怎么可能。 哪怕赵俣曾统一全世界,获得了无数宝物,也没有得到真正的传国玉玺。 那五女又为什么称呼这方玉玺为“传国玉玺”? 这是因为这方玉玺也是传国玉玺。 有点绕。 简单来说就是,后唐末帝李从珂自焚,真正的传国玉玺失踪,五代、宋、辽都在拼命找真正的传国玉玺,谁拿到谁就有天命正统。 到了赵俣上一任皇帝宋哲宗赵煦末期,咸阳民段义挖出一方“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玉玺,蔡京、李公麟等十三个当时的权威专家硬定为秦始皇传国玉玺,赵煦改元“元符”(也就是以这方玉玺作为年号)大肆庆贺,振作了皇权,新党借“天命”巩固权力,打压旧党。 赵俣登基后,这方玉玺就到了赵俣手上。 赵俣很清楚,真正的传国玉玺已经失传,这方玉玺就是仿制的政治道具。 但赵俣没有公开打脸赵煦,嘴上承认了这方玉玺是传国玉玺,但是却对它降级使用,也就是,不再把它当“传国玺”核心用,只当作普通“受命宝”收在内府。 后来,赵俣收集最好的宝玉,重新刻了一套九方“真·国宝”。 换而言之,对于这方玉玺,赵俣的态度是,不否定、不公开打脸、不扔,但不用、不尊、另造一套自己的“真宝”。 后来,赵俣刻的那套“真宝”作为后面的皇帝的传承之宝,这方玉玺就成了赵俣的藏品。 赵俣去世前,将这方玉玺藏在了那口枯井中。 为了给这方玉玺背书,赵俣特意让当时担任尚书左丞的苏轼作了一副字画,将这方玉玺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而这幅《传国玉玺图》也在这个木匣子中。 赵俣还让李清照在编纂《洪武大典》时,把此事记上。 另外,当时知道此事的很多官员和民间学者在著书时,也记载过此事。 总之,这方玉玺虽然不是真正的传国玉玺,但它也叫“传国玉玺”,而且确实当过传国玉玺。 五女真没想到,赵俣竟然将这方玉玺取了回来。 “这方传国玉玺不是假的吗?能值钱吗?”麻晓娇问。 张纯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麻晓娇一眼,然后用没文化真可怕的语气说: “这方传国玉玺虽然不是真正的传国玉玺,但它也是我大宋官方“受命宝”,哲宗皇帝钦定、改元、举办过受宝大典,其地位等同于我大宋版传国玉玺。” “这方传国玉玺还直接关联哲宗皇帝、蔡京、李公麟、新党旧党、我大宋正统合法性,是那段政治史、礼制史的核心物证。” “虽然后世公认这方传国玉玺是伪造的政治道具,但在我大宋它就是“真·传国玉玺”,仪式、诏书、正史全认,正统象征拉满。” “抛开这些不谈,这方传国玉玺可是最顶级的蓝田玉,方四寸,再加上皇家工艺,仅它本身也是价值不菲。” “那这方传国玉玺到底能值多少钱?”叶诗韵问。 “咱们穿越前,乾隆的“纪恩堂”玺和“太上皇帝”圆玺一方卖了1.4亿、一方卖了1.6亿。” “这方传国玉玺虽然不是真正的传国玉玺,但它是我大宋的“传国玉玺”,真正的礼制重器+“传国”光环,它还比乾隆玺早了好几百年,再加上它身上的政治性、礼法性、故事性,乾隆玺和它根本不是一个量级,溢价极高,肯定会被炒到天花板。” “我大胆推测,这方传国玉玺的价格大概是乾隆玺的20~30倍。” “还有苏轼的这幅《传国玉玺图》也是一件宝物,价格不菲。” “几年前,苏轼的《木石图》在港城落锤,4.1亿,含拥金总成交4.6亿。” “《传国玉玺图》尺寸虽然小点,但上面有苏轼的字,还有苏轼的画,又证明了一段历史,其价格肯定要远远超过《木石图》。” “如果这方传国玉玺和这幅《传国玉玺图》合在一起拍卖,其价格保守估计也得超过50亿,甚至有可能被炒到100亿。” 张纯此言一出,另外四女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甚至就连赵俣都有点意外。 ——虽然赵俣有好几件能超过百亿的宝物,但它们中肯定不包括这方玉玺,反正赵俣没把它计算在内,不然赵俣也不能把它留在避暑山庄,肯定要把它带进自己的皇陵。 可紧接着张纯又给赵俣和另外四女泼了一盆冷水:“这方传国玉玺虽然值钱,但肯定不好出手,以咱们现如今的地位和势力,贸然出手,没准会招来大祸。” 赵俣深以为然。 然而李琳却颇为自信地说:“不见得吧。” 赵俣看了李琳一眼,心想,“看来琳琳家里的背景很硬啊。” “行了,传国玉玺慢慢出,不着急,朕还是之前的原则,安全第一。”赵俣说。 五女异口同声应道:“臣妾领旨。” 赵俣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九点了,该睡觉了,不然对身体不好,便问:“今夜你们谁侍寝?” 张纯抢先道:“臣妾想侍寝!” 李琳随后说:“臣妾也想侍寝。” 袁倾城则表示:“臣妾可以侍寝。” 甚至就连麻晓娇都说:“王牌飞行员请求出战。” 只有叶诗韵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臣妾……也一样。” 赵俣本着一碗水端平的原则:“你们四个抓阄,娇娇监督。” 麻晓娇听言,有些悻悻地去拿纸和笔,主持起抓阄来。 结果,叶诗韵侍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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