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少帅不好当,我自立门户

第409章 千万劳工的死亡专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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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贺的话音刚落,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紧接着,排山倒海的欢呼声直冲云霄。 裕人听到判决,整个人直接瘫在木板上。 什么天皇的尊严,什么神族的骄傲,在死亡面前全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不!我是天皇!你们不能杀我!”裕人疯狂挣扎,手脚并用想要往台下爬。 两名身材魁梧的奉军宪兵大步走上前,一人抓住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硬生生拖向高台中央的绞刑架。 旁边的海军大臣伊藤更是不堪,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 宪兵连弄醒他的心思都没有,直接拽着他的衣领,在木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渍,直接拖到绳套下面。 林承站在绞刑架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被拖过来的战犯。 “套绳!” 宪兵动作麻利,直接把粗糙的麻绳套套在裕人的脖子上,用力收紧。 裕人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呃啊”的怪叫声,双腿在半空中乱蹬。 林承没有多看一眼,直接抬起右手,狠狠挥下。 咔哒! 高台下方的机关被宪兵猛地拉开。 裕人脚下的木板瞬间打开。他整个人猛地往下坠落,紧接着被脖子上的麻绳死死拽住。 清脆的骨裂声通过扩音器传遍了广场。颈椎被瞬间扯断。 裕人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了几下,双眼向外凸出,舌头伸出老长。没过十几秒,整个人彻底不动了,像一块破抹布一样在寒风中来回晃荡。 跟在他身边的伊藤等人,也同一时间被拉开踏板。十几具尸体整整齐齐地挂在绞刑架上。 台下的几十万老百姓彻底沸腾了。 无数人跪在地上,朝着东边磕头痛哭,祭奠死在小鬼子手里的亲人。鞭炮声在广场外围噼里啪啦地炸响。 记者席上。 镁光灯闪成了一片白昼。 来自欧美的记者们手忙脚乱地更换胶卷,疯狂按下快门。他们看着绞刑架上晃荡的尸体,后背直冒冷汗。 “上帝啊!他真的干了!他把一国元首公开绞死了!”米国《华盛顿邮报》的记者双手发抖,连钢笔都捏不稳。 鹰国《泰晤士报》的记者拼命在记事本上写字:“张学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独裁者!他用最原始的暴力,彻底撕碎了国际公约!远东的秩序已经被彻底颠覆,大英帝国必须重新评估奉系的恐怖实力!” 这群洋人记者心里清楚,今天的新闻只要发回国内,整个西方世界都会发生大地震。张学铮用实际行动向全世界证明,在奉系的火力范围内,没有任何特权,只有生杀予夺。 洋人记者们连现场都不看了,抱着相机疯了一样冲向沈阳的电报局,生怕晚一秒抢不到头条。 观礼台上。 张学铮看着绞刑架上的尸体,表情平静如水。 他没有一丝怜悯。对付侵略者,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们杀到亡国灭种,杀到他们骨子里听到龙国的名字就发抖。 “老苏,尸体挂三天。三天后浇上汽油烧了,骨灰直接倒进沈阳的下水道。”张学铮转头对苏长风吩咐。 苏长风大声应命:“明白!保证让他们挫骨扬灰!” “戏看完了,该干正事了。”张学铮披紧军大衣,大步走下观礼台,“走,去看看咱们的免费劳动力。” 几天后。渤海湾,大连港。 天寒地冻,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的脸上。 巨大的码头上,一眼望不到头的运兵船和货轮正在靠岸。 船舱打开,密密麻麻的岛国战俘被奉军士兵用刺刀和枪托驱赶着走下跳板。 这些战俘被剥夺了军装,每个人只发了一套单薄的灰色粗布衣服。 他们在零下二十度的严寒中冻得瑟瑟发抖,嘴里呼出白气,许多人连鞋都没有,只能光脚踩在冰冷的冻土上。 一千万岛国青壮年,正在分批被押送回龙国大陆。 码头旁边,上百列专门运煤和牲口的敞篷货运火车已经排好了长龙。 “动作快点!上去!全给我滚上去!” 奉军宪兵挥舞着带刺的皮鞭,狠狠抽打在动作迟缓的战俘身上。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战俘们像沙丁鱼一样被硬生生塞进敞篷车厢里。每个车厢塞得满满当当,连坐下的空间都没有。 没有取暖设备,没有热水,只有角落里扔着的几筐发硬的黑面包。 张学铮站在港口的高地上,举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幕。 “大帅,第一批一百万战俘已经装车完毕。”交通部长詹明里走过来汇报,手里拿着一卷厚厚的图纸。“他们将直接运往乌兰巴托,从车站开始,一直向西,跨过伊犁,直插中亚的哈萨克大草原。” 詹明里咽了一口唾沫,补充道:“大帅,大西北现在的气温降到了极点,加上这种敞篷运输方式。等火车开到乌兰巴托,估计车上能活下来的人不到七成。” “七成够了。死了的直接扔在路边喂野狗。”张学铮语气冰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一千万劳工,就算死在路上三百万,还有七百万。把这七百万人全部分散在规划好的铁路线两旁。不提供大型机械,发给他们铁锹和炸药!遇山开山,遇水架桥!” 张学铮转头看向詹明里:“老詹,这是奉系走向全球争霸的最关键一条补给线!中亚地底下的石油,是奉军未来几万辆坦克和几万架飞机的命脉!你不用管死多少岛国人,我只要铁路通车!” 詹明里重重地点头:“大帅放心!只要人命填得够多,铁路的修建速度绝对能翻倍!我立下军令状,一年之内,一定把铁轨铺到里海边上!” 呜——! 刺耳的火车汽笛声在码头上空拉响。 巨大的蒸汽机车喷出滚滚黑烟,车轮摩擦着铁轨,发出沉重的轰鸣声。 一列列装满岛国战俘的死亡专列,缓缓驶出大连港,朝着苍茫荒凉的大西北绝尘而去。 这是一条用血肉铺就的钢铁大动脉。 张学铮收起望远镜,转身走向停在后面的军用吉普车。 “大帅,西伯利亚方向的艾达王发来电报。”苏长风坐在副驾驶上,递过一份文件。“老毛子的新统帅上任后,把防线往后撤了一百公里。他们现在龟缩在乌拉尔山脉附近,拼命修筑永备工事,似乎打算跟咱们打阵地战。” “龟缩?”张学铮嗤笑一声。 接过电报扫了两眼,张学铮将文件扔在储物箱上。 “春季马上就要到了。西伯利亚的冻土一旦解冻,泥泞确实会拖慢咱们坦克的脚步。” 张学铮敲了敲车窗边缘。 “通知艾达王,暂时停止大规模装甲突击。把重心放在消化新占领的领土上。同时,让后勤部抓紧时间修路囤积物资。” “既然老毛子想当缩头乌龟,那就让他们缩着。等咱们的铁路修进中亚,拿下了大油田。老子直接用一万架轰炸机和五千辆坦克,把乌拉尔山脉给他们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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