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夺嫡偷偷来,我家皇帝下圣旨
第188章 到鸿胪寺,使团中无宗师
鸿胪寺的建筑那是相当的气派,灰墙黑瓦,门楣上的匾额写着“鸿胪寺”三个字,
笔力不凡,一看就是哪位名家题的。
门口的台阶比寻常衙门高了一级,连门口蹲着的石狮子都比别处大了一圈,
看着倒像是专门为了显得“好客”才这么修的。
赵凡到的时候,寺丞已经带着几个属官等在门口了,
远远看见他的马队拐过街角,便快步迎了上来。
那寺丞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姓刘,穿一身青色官袍,
腰间的银鱼袋已经磨得看不清纹路了,显然,他在这个位置很多年了,
他走到赵凡面前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却不谄媚:
“殿下,下官鸿胪寺寺丞刘文通,奉旨在此等候殿下。”
赵凡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身后的小顺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刘寺丞辛苦了。本王奉旨暂领鸿胪寺少卿,这几日怕是要多有叨扰。”
刘文通连声说“不敢”,侧身让开门口,引着赵凡往里走。
鸿胪寺的院子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得多,远远望去看不到头。
整座建筑群坐北朝南,沿着中轴线纵深展开,前后五进院落,层层递进,
左右又各延伸出两路跨院,总占地少说也有上百亩。
大门是五开间的朱漆门楼,门钉九行九列,规制恢宏,寻常衙门根本比不了。
跨过门槛,迎面是一条青石甬道,宽得足以并行三辆马车,
两侧是一间间错落有致的官房,雕梁画栋,再往里走,才是真正安置使臣的驿馆区域。
这里还分为东西南北四片独立的跨院,
每片跨院都自成一体,有独立的厅堂、厢房、厨房和天井,
彼此之间以月洞门相通,既方便往来,又各不干扰。
刘文通一面引路,一面低声介绍,语气里带着几分底气:
“殿下,此处常驻的院落可同时接纳八百余位外邦使臣及其随行人员,
若是遇上朝贡大典,临时再增辟偏院,住上千人也不在话下。
正堂、宴厅、议事厅、库房一应俱全,后院还有一片小校场,供使臣们演练骑射之用。”
赵凡听着,目光扫过这一片高低错落的屋顶,心里暗暗估算了一番。
鸿胪寺气派还真是气派,可就是一个外邦使臣住的地方,要这么气派干什么呢?
他收回目光,跟着刘文通穿过两道月洞门,来到正堂。
正堂也是坐北朝南,飞檐翘角,
廊下立着几根朱漆大柱,柱础是青石雕花的,打磨得十分精细。
刘文通引着赵凡进了正堂,又命人上了茶,这才躬身道:
“殿下,驿馆里如今住着十六个国家的使团,共计六百七十七人。
其中海岛国使团最多,他们住西跨院,共123人,今日午时末他们回驿馆之后就一直没出来,
下官让人在门口守着,没有见他们外出。”
赵凡点了点头,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是今年的秋茶,入口微涩,但回甘尚可。
他放下茶碗:“那十五个使团,今天有什么动静没有?”
“回殿下,各使团今日都在驿馆里没有出来,
只有海岛国使团早上被其他使臣拉着去了殿下酒楼,方才都回来了。
另外,有几个使团派人来问过鸿胪寺,说想了解我大玄科举的事。”
赵凡“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越过院墙落在西跨院的屋顶上。
“本王带的人,住的房间准备好了吗?”
“回殿下,都准备好了。
后院东侧那排厢房已经腾出来了,前后共三十间,
床铺被褥一应俱全,殿下的人随时可以入住。”
赵凡点了点头。
三十间厢房,够他带的那老兵住了,他的八百老兵其中武者只有500人,也只来了500人,
剩下300人在庄子上,并没有来,
他们也不是全部住在驿馆里,分出一部分去守那几个关键位置就行,
剩下的人可以住在天然居后院。
他想了想,开口问道:“刘寺丞,驿馆的守卫如今有多少人?”
刘文通答道:“回殿下,驿馆现有守卫六十人,
皆是鸿胪寺自有的护兵,另有一队巡城司的兵丁每日早晚各来巡查一次。”
赵凡沉吟了片刻,六十人,还真的不够,幸好他带人来了。
刘文通退下后,赵凡没有在正堂多待。
他穿过东侧的月洞门,去了那排刚腾出来的厢房。
院子不大,但干净整洁,青石板缝里连根草都没长,显然是提前打扫过的。
门口站着两个鸿胪寺的兵丁,看见赵凡过来,连忙躬身行礼。
赵凡摆了摆手,推门走进第一间厢房。
这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屋里已经收拾妥当了。
床铺是新铺的,桌椅擦得锃亮,窗台上还摆着一盆矮松,枝干虬结,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赵凡在桌边坐下来,让小顺子去把张君宝叫来。
张君宝来得很快。
他今天没穿僧袍,换了一件灰布短褐,而且头发已经长出了寸许,
瞧着跟个寻常武师没什么分别,他来了以后,躬身行礼道,
“殿下,您找我。”
赵凡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本王有话问你。”
张君宝坐下来,
赵凡直接开口道:“你在鸿胪寺,感应到没有?那些使团里有没有宗师?”
张君宝回道:“回殿下,属下刚来时,就在里里外外走了一圈,
并且特意放开了感知,没有感应到宗师的气息。
那些使臣里修为最高的,是个超级武者,应该是某个使团的正使。
其余的人大多是二三流的水平,甚至有不少是普通人。”
赵凡听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味。
那些使臣没有一个宗师?那他们为什么要提出武比?他们是不是傻?还是自己找虐?
他想了几息,又觉得这个推测不太对。
那些小国使臣能在各国之间周旋这么多年,没有一个是真傻的。
他们敢在朝堂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提出文武擂台,说明他们对自己那边的人是有信心的。
可信心从哪来?
总不至于是靠那个超级武者和几个二三流的武者来撑场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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