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50年,我海归双料博士

第84章 第二套人民币正式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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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年的元旦一过,一场声势浩大,针对整个遗老遗少的清算就开始了。 有人会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自从林北将遗老遗少的资产,秘密举报给刘长青后,这场全国范围内的清算,就彻底开始了。 在前年的时候,种花日报就将遗老遗少和日寇以及潜伏特务划归了同一个级别。 当时的报纸,没少报导。 遗老遗少不是满族,只有心向种花家普通满族,才是大家庭的一员。 这不是林北提议的,而是这个时期的正府,态度就是如此。 别的地方不知道,在京城这边,所有遗老遗少的房产,全部都被充公,原本的遗老遗少,全都被强制劳动改造。 行动十分的顺序果断,甚至是已经完成了房产,资产充公后,人员都被抓了起来,才有消息出来。 很显然,秘密的调查工作,早就在几个月前就开始了。 否则不会如此的精准。 这可是足足抓了好几万人,听说东北那边,抓的更多。 特别是当初幽州的那些人,一个都没有放过,坚决打击。 听说光是抄家,就查抄了黄金数百吨之多,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林北举报那些,只是冰山一角。 而且大量与遗老遗少关系亲密的人,也全都接受了严格的调查。 这是一场针对蛀虫的清扫,是真的决心要将这些人,扫入厕所当中。 后来林北和刘长青聊天的时候才知道,各地听说京城清理了小部分遗老遗少,就可以自己修建地铁,重新规划城市建设,不需要内阁的支持。 一下子都坐不住了,都是穷苦兄弟,你发财了,我们也自然不能苦哈哈的。 所以大清洗就开始了,布局了几个月的时间,各地一起动手,那是一点都不手软。 对种花家的百姓来说,遗老遗少距离他们很远,但有一件事情,距离他们却很近。 那就是第二套种花币发行了。 第二套种花币的发行通知,是元旦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贴出来的。 南锣鼓巷街道办的告示栏前面挤满了人。 告示上的字不多,大意是说第一套种花币从即日起停止流通,兑换窗口设在各街道办和派出所,每户限兑一万元新币,旧币必须在二月一号之前全部兑换完毕,逾期作废。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冬天的北风还快。 上午九点贴的告示,中午的时候全城的供销社和菜市场就换了价签。 原来标着一万元的一斤猪肉,现在写着八毛,一千块钱的白菜变成了几分钱。 老百姓刚开始还有些发懵,等反应过来之后,银行和街道办的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有人从家里翻出压在箱底的旧币,一沓沓地数着,有人拎着布袋站在队伍里,跟旁边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语气里没有多少慌张。 南锣鼓巷大院里,阎埠贵看完告示回来,蹲在前院门槛上抽烟。 三大妈从屋里走出来,怀里抱着阎解放,低头看了一眼阎埠贵手里的旧币,问了一句:“咱家这点钱能换多少?” 阎埠贵嘬了一口烟,说:“一户限换一万新币,咱家拢共也就三百多万旧币,跟我们没有关系。” 三大妈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转身回了屋。 中院的何家,贾张氏抱着棒梗坐在灶台前面的小板凳上,面前摊着一小叠旧币,数了两遍确认没有数错。 何大清从灶房探出半个身子,问了一句:“多少?” 贾张氏说:“不到两千万。” 何大清嗯了一声,缩回灶房继续炒菜。 街道办的兑换窗口开了八个,每个窗口前面都排了几十号人。 工作人员手里拿着花名册,逐户核对姓名和住址,签字按手印才能领到新币。 轮到阎埠贵的时候,他把三百多万旧币递进窗口。 工作人员接过去点了两遍,按比例折算之后从抽屉里数了三张十块钱和几张零钱递出来,说了一句:“一共三百八十二块。” 阎埠贵接过来数了两遍,确认数字没错,揣进口袋转身出了门。 大院里的其他人也陆续换了回来,有人换了几百,有人换了一千出头,大部分人的旧币存款折算成新币都在这个范围。 限额一万对他们来说根本用不上,家里的旧币本来就不多。 这也是整个普通百姓的常态,工人家庭,会有一些结余,但最多就是上千块钱,新币的万元户,那是真的极少人才可以拥有。 当天晚上林北回家的时候,秦淮茹已经做好饭了。 她端着一碗汤放在桌上,随口说了一句:“今天街道办那边排队的人挺多的,咱家那点旧币我去找了王主任,换了一万回来。” 林北嗯了一声,在桌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家里的钱,林北早就计算过了,这段时间,林北也没少将钱给捐到个人基金,因此家里的钱,也就一万新币。 至于个人基金的钱,那是不限制兑换的。 街道办的兑换窗口开了三天,排队的人渐渐少了。 但街道办对面的茶馆里,喝茶的人却多了起来。 林北下班回来路过茶馆的时候,隔着窗户看到几个平日里不常露面的人坐在里头,面前摆着茶碗,低声说着什么。 他踩下刹车,开启了顺风耳,看到一个穿绸缎棉袄的中年人正把一个牛皮纸信封往对面那人手里塞,对面那人摆了摆手没接,中年人的脸色便沉了几分。 绸缎棉袄压低声音说:“赵科长,您帮帮忙,就这一次,我家里的旧币实在是太多了,要是全废了,我这辈子就完了。您帮我找几个户口本,兑出来的新币给您三成。” 对面那人放下茶碗,抬眼看了他一下,说:“三成?你倒是大方。可这事儿不是钱的事,街道办的花名册只允许户籍地兑换,兑过的人家都有记录,我上哪儿给你找那么多没兑过的户口本去?” 绸缎棉袄急了,往前凑了凑:“赵科长,您在街道办干了这么多年,总认识几个熟人吧?托他们帮忙,一家兑一万,十家就是十万,我不贪多,兑个三十万就行。” 赵科长把茶碗往桌上一搁,声音不高但很硬:“三十万?你知道三十万新币是什么概念?整个南锣鼓巷拢共才多少户人家,你要兑三十万,等于把半个胡同的额度都占了。这事出了,上面查下来谁都兜不住。” 绸缎棉袄嘴唇哆嗦了一下,又把信封往前推了推:“那您帮我想想办法,多少都行。” 赵科长站起来,把信封推回去:“办法没有,你另请高明吧。” 说完转身就走了。 这种场面在京城各处悄悄上演。 手里拿着大把旧币的人开始慌了,限额兑换的政策把他们堵在了墙角,每个人都在想办法绕过去。办法倒是不少。 最直接的是找人代兑,一户一万的限额,只要能找到足够的户口本,就能把旧币拆散了一家一家地兑出去。 有人开始托亲戚、托朋友,把旧币分装成一个个小包,塞到信得过的人手里,让人家去街道办帮忙换。 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不是吃素的,花名册上每一户的人口和住址都登记得清清楚楚,一个户口本只能兑一次,兑过之后盖了章,再拿同一本户口本来第二次,一眼就能看出来。 有人试图用假户口本蒙混过关,可印章和编号对不上,当场就被识破了。工作人员没收了旧币不说,还把人登记在案,说是要上报审查。 还有人动了更歪的心思,想用旧币换取实物资产。 把旧币换成黄金、换成银元、换成粮食布匹囤起来,等风头过了再变现。 可市面上没有人敢收旧币,供销社只收新币,粮店也只收新币,街边的摊贩同样只收新币。 有人抱着几百万旧币去换一袋大米,摊主看都不看,说只认新钱,旧钱不收。 那人又跑去黑市碰运气,黑市的贩子倒是肯收,但价格压得极低,一万元的旧币只给一毛钱,还不愿意多收,收多了怕砸手里。 有些人跑了好几家黑市,得到的答复都一样,贩子们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统一压价,爱卖不卖。 不卖的话,二月一号一过,这些旧币就是一堆废纸。 另一些人则把目光投向了银行内部的关系。 有人请客吃饭,有人托人递话,有人提着礼物在银行家属院门口蹲守。 一个私营工厂的老板托了好几层关系找到银行的一个小职员,递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说只要帮忙多兑五万新币就行。 那个小职员犹豫了一下,接过信封掂了掂分量,最后还是把信封推了回去,说他办不了,每笔兑换都有账目审核,查出来谁都跑不掉。 老板不甘心,又加了价码,说事成之后再加一倍,小职员这次连信封都没接,直接站起来把门打开了,说您走吧,别让我为难。 老板没办法,又换了一家银行,换了一个人,结果还是一样。 银行系统内部已经下了死命令,谁违规操作谁担责任,没人敢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 市正府那边也很快注意到了这些动静。 刘长青专门开了个会,要求各街道办严格核对每户的兑换记录,同一户口本只能兑一次,兑过的要在花名册上画叉,不能有任何例外。 银行那边也加强了内部监督,每一笔兑换都要双人复核,发现违规操作的立即停职审查。 有人试图利用农村户口进城代兑,可农村户口没有城市供应证,兑换窗口一看户口本地址不对,当场就拒了。 农村那边同样有兑换窗口,也是每户一万的限额,想在农村找人代兑也行,可农村的旧币存量本来就少,能找到的户口本同样有限。 最关键的是,农村的财产有限,普遍都是一家兑换个几十块钱,就是全部家产了。 一旦有大额的钱兑换,马上就知道有问题。 那些想方设法钻空子的人,折腾了几天之后慢慢发现,这条路走不通。 代兑被堵死了,黑市不划算,银行的关系也动不了。 有人开始换方向,托人打听能不能换成米元,换成黄金,换成硬通货。 可这个时期的硬通货同样不是那么好弄的,米元是外汇管制,黄金是国家统购统销,个人手里不允许大量持有。 花了好几天托了几层关系,最后只能拿到一小点,杯水车薪,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一个做绸缎生意的商人跑了三天三夜,从东城跑到西城,从南城跑到北城,找了十几个熟人,最后只换到几块银元,折算下来还不够他旧币总量的一个零头。 到了最后几天,街道办的告示栏旁边又多了一张新的告示,写着兑换截止日期不变,逾期未兑的旧币一律作废,全市各大银行和供销社从二月一号起不再接收任何面额的旧币。 茶馆里那些喝茶的人慢慢散了,有人开始认命,把剩下的旧币往柜子里一塞,关上门不再去看它。 有人还在托人找门路,但能找的门路越来越少,能说上话的人越来越少。 到了最后,连茶馆的老板都开始收摊关门,临街的窗户一扇扇地暗了下去。 事实上,那些真正有头有脸的大资本,在政策一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认命了。 原因很简单,此次第二套种花币的消息,严格保密,兑换限额也完全就是针对资本市场,意思相当明确,就是要拿资本市场开刀。 不单单是他们不知道,甚至大量的正部级官员都不知道,消息出来的时候,告示马上就贴出来了。 大量有钱人的资产,瞬间缩水。 不过对那些真正的资产大佬来说,钱币只是资产的一小部分,黄金,才是家底。 虽然损失不了少,但是一万的兑换额度,也没有赶尽杀绝,以第二套种花币的购买力来说,万元户的含金量,一点都不低。 因为很多大佬,第一时间就认命了,没有打断折腾。 娄半城就是如此,他没有去找人,也没有去托关系,选择了上交家里上百亿的第一代种花币,换了一万第二套种花币。 对娄半城来说,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但也不是很在意。 因为他的生意,他的工厂,还在运转,以后赚到的钱就是新币,也就是过去一点资产缩水,并不是不能接受。 其他的实体产业大佬,也普遍都是如此,很干脆就接受了,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 而对百姓们来说,第二套种花币正式推行,那好处可就多了。 首先一个,那就是所有的商品,全都进行了降价。 猪肉八毛钱,对比以前一万块钱一斤,便宜了不少,蔬菜,大米,白面,玉米面这些,价格都有所下降。 其他商品也是如此。 其次就是不需要使用大面额的钞票,存放更加的简单。 二月一号那天,全市的银行和供销社统一贴出了告示,写着第一套种花币从即日起停止流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再以任何形式接收或使用旧币。 街面上再也看不到有人用旧币买东西了,连路边收破烂的都不肯收,说那玩意儿已经不值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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