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神医:从被医院开除开始
第63章:第一关,无药可医的死局
木门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光,从门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江楚换了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他一步一步,踩着汉白玉铺就的地面,不急不缓地走向擂台。
他一出现,整个庭院的嘈杂声瞬间消失了。
无数道目光,复杂的、好奇的、怨毒的、贪婪的,全都聚焦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就是江楚?看着也不像三头六臂啊。”
“嘘,小声点!这可是个杀神,昨晚叶家和萧家上百号精锐,就是折在他手里的。”
“哼,武夫一个,也敢来杏林大会撒野?今天有他好果子吃!”
白万川看着江楚,眼神阴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朝着身旁的枯心老人使了个眼色,后者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干枯的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笑容,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
擂台另一侧,陆震的身体坐得更直了,双手按在膝盖上,眼神紧紧锁定着江楚,仿佛一头准备随时扑杀的猎豹。
江楚对周围的目光恍若未闻。
他走上擂台,没有看主位上的大长老,也没有看那株引得全场疯狂的还魂草,只是平静地站在擂台中央。
“江楚,按照规矩,杏林大会第一关,考的是“望、闻、问、切”四诊之术。”
大长老身旁,孙百草站了出来。他今天也换了一身新衣服,但脸色依旧不太好看,尤其是看到江楚时,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忌惮和怨恨。
他一挥手,立刻有四名国医馆弟子,抬着一个用黑布罩着的巨大铁笼子,吃力地放到了擂台上。
“笼子里,是大会为你准备的第一个病人。”孙百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说出他的病症、病因,以及治疗之法。若有半点差池,便算你输。”
说完,他亲自上前,一把扯下了笼子上的黑布。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狂暴嘶吼,从铁笼里爆发出来,震得人耳膜生疼。
笼子里,关着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脏污的男人。
那男人双目赤红,嘴角流着涎水,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精壮的胸膛和手臂。他的手脚都被粗大的铁链锁着,但依旧狂躁不安地在笼子里来回冲撞,用脑袋狠狠地撞击着铁栏杆,发出“砰砰”的闷响。
“疯子?”
“不对,你看他的眼睛,红得像血一样,这不像是普通的疯病。”
台下的宾客们议论纷纷。
一些经验老到的名医,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眉头都紧紧地皱了起来。
“此人,乃是京城西郊的一个屠夫,半月前突然发狂,力大无穷,六亲不认,已经打伤了十余人。”孙百草介绍道,“我们国医馆的几位执事都去看过,诊断为“痰火扰心”,用了安神定志的方子,却毫无效果。”
他说着,点燃了擂台角落里的一炷香,青烟袅袅升起。
“江楚,计时开始,请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楚身上。
这个病人,狂躁如兽,根本无法靠近,更别提切脉、问诊了。
这第一关,看似考的是“四诊”,实际上,却是一个无从下手的死局!
白万川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这个病人,是他特意花了大价钱,从一个邪派术士手里买来的。此人中的根本不是病,而是一种名为“狂兽蛊”的奇毒,无药可解,只会让人在癫狂中耗尽精血而死。
他倒要看看,江楚怎么治!
擂台上,江楚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笼子里的男人。
太乙玄医眼,瞬间开启。
在别人眼中,那是一个狂躁的疯子。
但在江楚的视野里,那个男人的头顶百会穴上,正盘踞着一团拇指大小的黑气。那黑气如同一条扭动的毒蛇,不断地将丝丝缕缕的毒素,注入男人的大脑,刺激着他的神经。
而在男人的心脏部位,还有另一只更小的蛊虫,正在缓慢地啃食着他的心脉。
子母连心蛊。
母蛊控其心神,子蛊食其性命。
好歹毒的手段。
“看出来了吗?”江楚忽然开口,问的却是台下闭目养神的枯心老人。
枯心老人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只是沙哑地回了一句:“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两人的对话,云里雾里,台下大部分人都没听懂。
但白万川和孙百草的脸色,却在瞬间变了。
江楚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这是蛊毒?
“时间过去三分之一了。”孙百草急忙出声提醒,试图打乱江楚的节奏。
江楚没理他。
他走到铁笼前,看着那双赤红的眼睛,缓缓伸出了右手。
“他要干什么?疯了吗?!”
“这要是被抓到,胳膊都得被扯下来!”
台下一片惊呼。
就连陆震,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手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笼子里的男人看到江楚伸过来的手,嘶吼得更加狂暴了,他张开嘴,露出两排被血染红的牙齿,狠狠地朝着江楚的手指咬了过去。
眼看那只手就要被咬中。
江楚的手指,却在半空中,极其灵巧地变换了几个手印。
那不是武功,而是一种古老的祝由术手诀。
“敕!”
江楚口中,轻轻吐出一个音节。
一股无形的精神力量,如同针刺一般,瞬间射入了男人的眉心。
正在疯狂嘶吼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和挣扎,随即,竟缓缓地闭上了。
狂暴的动作停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靠在了铁笼的栏杆上。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还狂暴得像头野兽的人,怎么……就这么安静下来了?
他做了什么?
只是动了动手指,说了一个字?
“病症,狂兽蛊,子母连心。”
江楚收回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庭院。
“病因,被人下了南疆邪术。”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目瞪口呆的孙百草,直接看向主位上的大长老。
“治疗之法,很简单。”
“找到下蛊之人,让他自己把蛊虫收回去。”
江楚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台下枯心老人的身上,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或者,杀了下蛊之人,子蛊和母蛊,自然就死了。”
“我说的,对吗?枯心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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