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舅舅易中海,我来享福啦

第271章 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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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人比上午多了不少,到处都是置办年货的人。 供销社门口的队伍排得更长了,队伍里的人一个个缩着脖子跺着脚,但脸上都带着过年前的喜气。 卖春联的摊子前围了一大圈人,一个戴眼镜的老先生正现场挥毫,写一副“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旁边几个小孩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混在嘈杂的人声里,给这条老街道添了几分热闹劲儿。 崔天阳混在人群里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脚步不紧不慢。 他路过一个烤鸭店的时候,买了只烤鸭,用油纸包着揣在怀里,打算带回去给舅舅舅妈当点心。 走到巷口的时候。 崔天阳看见巷子里停着一辆自行车,车身是白底黑字。 公安。 两个字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扎眼。 一个年轻的公安正站在九十五号院门口,拿着本子跟一个邻居说话,表情认真。 崔天阳没凑过去,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拐进了九十四号院。 他知道,公安已经在按部就班地查了。 而他,一个厨子,做好自己的菜就行。 至于贾东旭,路是自己选的,跑不跑得掉,就看命了。 不过以他的判断,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进了院子,崔天阳把院门虚掩上。 怀里揣着那只刚买的烤鸭,油纸包里还往外冒着热气。 九十五号院门口,年轻公安小赵正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页。 他刚从张婶那里问完贾东旭今天早上出门前的情况。 正想再找一个人核实贾东旭平时的人际关系。 一抬头,正好看见崔天阳的身影拐进了九十四号院的院门。 那个身影不紧不慢,手里拎着个油纸包,棉袄穿得利利索索,走路时脚步沉稳踏实,跟巷子里那些缩着脖子赶路的街坊不太一样。 小赵的目光在九十四号院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转向旁边正在倒痰盂的老孙头。 老孙头在九十五号院住了大半辈子,院子里的大事小情没有他不知道的,刚才就是他跟小赵说了不少贾东旭最近的反常表现。 夜不归宿、跟他娘吵架、花钱大手大脚。 “老孙同志,”小赵把钢笔帽拧开,指了指九十四号院的方向,“刚才进去那位,是不是就是给阎解成做急救的崔天阳?” 老孙头把痰盂搁在墙根下,顺着小赵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点头:“对,就是他。崔师傅,泰丰楼的大厨。听说给苏联专家做过饭呢还。” 小赵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又问道:“之前走访的时候,有人提了一句,说崔天阳跟贾家以前有过节。这事你清楚吗?” 老孙头左右看了看,往小赵跟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半度。 他这人平时不爱嚼舌根。 但面对公安问话,他还是得实话实说。 “赵同志,这事说来话长了。大概是一个多月前吧,贾张氏,就是贾东旭他娘,跟崔师傅有过过节。 贾张氏那个人赵同志这两天应该也多少知道点了,在院子里名声不太好,平时嘴碎,爱贪点小便宜,但她那次干的事可不只是嘴碎的问题了。 她找了个人,想污蔑崔师傅的名声,反正是想败坏人家。结果你猜怎么着?人家崔师傅可不是好惹的,当场就发现了,直接报的公安。 当时也是你们派出所的人来的,查了个水落石出,贾张氏因为这事被拘留了半个月,还赔了崔师傅一笔钱。” 他顿了顿,朝贾家那扇紧闭的门努了努下巴:“这事在院子里当时闹得挺大,谁不知道。贾张氏从那以后在院子里就更抬不起头了,大家本来就烦她,出了那档子事就更不爱搭理她了。” 小赵一边记一边点头,又问:“那贾东旭本人呢?他跟崔天阳之间有没有直接发生过冲突?” 老孙头想了想,歪着脑袋咂了咂嘴:“贾东旭本人跟崔师傅……要说直接冲突,还真没有。贾东旭那小子跟谁都不怎么说话,闷得很。 不过你想啊,他娘因为崔师傅被抓进去蹲了半个月,他能不记恨吗? 有一回崔师傅在院子里碰见他,主动跟他点了点头,他就跟没看见似的,低着头绕过去了。 后来在胡同里碰见也是这样,能躲就躲,躲不开就装没看见。所以你要说他心里头对崔师傅没疙瘩,我是不信。 但要说因为这个就去报复崔师傅,估计他也没那个胆子,至少明面上没干过什么。” 小赵把老孙头的话详细记下来,合上本子,笔帽拧好插回口袋沿上,目光落在九十四号院那扇虚掩的木门上,若有所思。 九十四号院和九十五号院只隔着一堵墙,但这堵墙两边的生活,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光景。 这边是崔天阳和易中海一家的安宁日子,那边是贾家的鸡飞狗跳。 这些他都得回去写进报告里。 “行,老孙同志,谢谢你配合。回头要是想起什么别的,随时来派出所找我。” 老孙头连声应着,端起痰盂回屋去了。 崔天阳回到屋里,先把怀里那只烤鸭放在桌上。 油纸包被烤鸭的油浸透了,透出几块亮晶晶的油渍,打开纸包,烤鸭的香气混着柴火烤制的焦香一下子在屋里散开。 鸭皮烤得金黄透亮,筷子戳上去能听见细微的咔嚓声,鸭肉还温热着,肉汁从皮下渗出来,在油纸上晕开一小摊。 他转身走到炕边,蹲下来看了看炕洞里的火。 出去了一上午,炕洞里的煤球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只剩几块暗红色的余烬在灰堆里明明灭灭。 他拿火钳子夹了两块新煤添进去,又拿扇子对着炕洞口扇了几下。 煤块边缘被余火舔着,慢慢泛出橘红色的光,火苗从煤块缝隙里蹿上来,发出呼呼的轻响,像是某种沉睡的小动物被唤醒后发出的呼吸声。 正蹲在炕洞前往里看火候呢,院门这时候被人敲响了。 崔天阳把火钳子靠在炕洞旁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煤灰,又顺手拿起旁边的抹布擦了擦手上沾的煤渣,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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