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沦丧前夜,率军兵谏少帅

第79章 虿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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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迟。” “拉到奉天城门下,让全东北的老少爷们都好好看看!” “这就是给鬼子当狗的下场,这就是做汉奸的下场。” 臧式毅的瞳孔剧烈地颤抖,像是两颗即将碎裂的玻璃珠。 “不……不……”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人声,“司令……司令你不能这样……我说了,我什么都说了……” “你说过……你说过既往不咎……” 张学铭没有看他。 汤玉麟摩拳擦掌地走上前来,一把揪住臧式毅的后衣领。 “走吧,臧主席。” 汤玉麟的声音愉悦,“你放心,老子跟张老帅在草原上剿胡子的时候,这手艺练了不知道多少回。” “三千六百刀,一刀都不会少,也一刀都不会多。” “你要是有兴趣,老子一边剐一边给你数着。” 臧式毅的惨叫声从柴房里一路拖到院子里,又从院子里拖到了大街上。 等到臧式毅被拖出房间之后,张学铭的目光看向了石原。 他脸上的表情和臧式毅完全不同。 没有恐惧,没有崩溃,没有语无伦次的求饶。 他只是安静地坐着,眼睛半闭着,好似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的这份镇定不是强装的。 石原莞尔十六岁就进了陆军幼年学校,接受了整整十年系统的军国主义洗脑,在关东军摸爬滚打了二十余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种程度的伤痛和刑讯,在他看来不过是武士道修行中的一道磨炼。 他甚至在心底暗暗比较过,张学铭手下这些人的手段,比起特高课的刑讯专家,也不算多么高明。 战狼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那份从臧式毅嘴里撬出来的名单,从头到尾念了一遍。 念完之后,他把名单折好放回怀里,淡淡地问了一句: “有什么要补充的?” 石原莞尔微微抬起眼皮,看了战狼一眼。 然后他重新闭上眼睛,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 战狼没有生气。 他把油灯拧暗了一点,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墙角那只竹篓。 那竹篓里还有十几条蛇,偶尔发出一两声鳞片摩擦的沙沙声响。 他走到竹篓前,弯腰把竹篓拎了起来。 篓子里的蛇被他拎着晃了晃,沙沙声更加密集了,十几条粗细不一的蛇在篓底翻滚着盘绕在一起,在煤油灯的昏暗光线下泛着黏腻的青灰色光泽。 然后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角。 那里立着一只半人高的陶罐。 那陶罐是臧府厨房里用来腌酸菜的老物件,罐口不大不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站立其中,内壁上布满了陈年的盐渍和菜叶残渣,散发出一股酸腐的气味。 战狼走到陶罐前,伸手敲了敲罐壁,厚实的陶土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石原莞尔,朝门口的死士打了个手势。 三个死士快步走了进来。 石原莞尔睁开眼睛,看到死士们正在清理陶罐里的陈年腌菜残渣,嘴角的嘲讽笑意明显僵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陶罐和那只竹篓之间快速移动了几次,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把他衣服给我扒了!” “八嘎,你们要干什么?” 石原终于有些慌了,拼命裹紧衣服。 可死士可不会对他客气,直接粗暴的拉开他的衣服。 很快他就被剥得一丝不挂,浑身赤裸地站在柴房冰冷潮湿的空气中。 十一月的东北,柴房里虽然生了个火盆,但依旧冷得让人直打哆嗦。 石原莞尔的皮肤上很快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膝盖上的伤口在寒气中痛得更厉害了,暗红色的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把他塞进去!” “八嘎!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帝国陆军参谋,你们要优待俘虏!八嘎!” 死士们抬着他,直接把他塞进了陶罐。 石原莞尔站在陶罐里,罐口刚好卡在他的锁骨位置,肩膀以上露在外面。 陶罐内部的空间比他想象中要宽敞一些,但也只是勉强能让他站立,连转身都做不到。 他站在罐子里,下巴搁在罐口,看上去有些滑稽。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快放我出去,帝国会把我赎回去的!” “八嘎呀路!” 战狼没有理他。 他提起竹篓,走到陶罐前面,把竹篓的开口对准了罐口。 然后,他轻轻一抖手腕。十几条大小不一的蛇,全部被倒进了陶罐里。 它们落在石原莞尔的头顶上、肩膀上、胸口上,冰凉的鳞片擦过他的皮肤。 蛇群在陶罐狭窄的空间里疯狂地扭动,每一条都在拼命寻找任何一处温暖的、可以钻进去的地方。 石原莞尔赤裸的皮肤上,很快就布满了蛇爬过的触感,从脚背到小腿,从后腰到脊背,从锁骨到腋窝。 一条蛇缠住了他的腰,另一条蛇正在往他的腿缝里钻。 那些蛇爬行的节奏各不相同,有的快,有的慢。 十几条蛇同时在他身上爬行的触感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滑腻。 石原莞尔浑身都僵住了。 他的后背紧紧地贴着陶罐的内壁,罐壁的冰凉从后脊梁骨渗进去,而陶罐里那些蛇的冰凉触感,则从正面覆盖了他身上每一寸皮肤。 他被夹在两股凉意之间,无处可逃。 他想挣扎,但陶罐太窄,他连转个身都做不到,只能直挺挺地站着,感受着那些蛇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顺着鼻梁滴进陶罐里。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那种从容不迫的傲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我是日本关东军大佐……按照国际公约……我享有战俘待遇……” 战狼懒得给他废话,拿起一块木板,盖在了陶罐的口上。 陶罐里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触感。 石原莞尔看不见蛇在哪里,但他能感觉到。 一条蛇在他的小腹上盘了一圈,一条蛇正沿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爬,那条蛇的尾巴刚刚扫过了他的后腰。 每一种触感都被他的大脑放大到了极限,因为他看不到它们,所以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地发出警报。 他不知道战狼扔进来的这些蛇里,有没有毒蛇,也不知道这些蛇会不会咬人。 他只知道黑暗中那些冰凉滑腻的身体,正在他身上不停地蠕动,而他完全无法分辨它们下一秒会爬到哪里。 一条蛇钻进了他的腋窝,在那个温暖的凹陷处盘了起来。 石原莞尔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说!!” 他的惨叫声从陶罐里传出来,闷在木板下面,变得扭曲,“我什么都说!把盖子打开!求你们把盖子打开!!” 战狼没有打开盖子。 他看了张学铭一眼。张学铭微微点了点头,战狼这才把木板掀开了一条缝。 石原莞尔的脸从罐口露了出来,那张原本斯文儒雅的脸,已经完全变了形。 眼睛瞪得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瞳孔放得极大,嘴唇白得发紫,冷汗把头发全部浸透,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哭腔。 一个曾经主导了九一八事变,让整个东北三省在三个月内沦陷的鬼子大佐,此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第二师团……第2师团已经从旅顺北上……师团长多门二郎中将亲自带队……” “主力一万三千人……今晚就会抵达海城……” “第19师团和第20师团……已经和第2师团商定好……今晚发动总攻……东西对进……” “第2师团从海城沿铁路线北上直扑奉天……第19师团和第20师团从凤城方向向西推进……” “三个师团……总兵力将近七万……东西夹击……让你们左右不能相顾……” “板垣参谋长……板垣徵四郎少将……他已经亲自到了第20师团督战……” “时间……时间就在今晚……第2师团预计半夜就能抵达奉天……” “我……我知道的……我已经全部说了……求求你们……” “把蛇拿走……把盖子打开……我全都说了……” 战狼没有把蛇拿出来,只是把木板挪开了一半,让罐口露出一小半。 光线照进陶罐里,照在石原那张扭曲惨白的脸上,也照在那十几条还在他身上缓缓爬行的蛇身上。 张学铭站在陶罐前面,低头看着罐子里这个瑟瑟发抖的鬼子大佐,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 他听完石原断断续续的供词,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转过身,朝柴房门口走去。 “先放三天!三天之后再把他弄出来!我有用。” 战狼会意地点头,把木板重新盖回了陶罐口。 陶罐里再次陷入了彻底的黑暗,石原莞尔的惨叫声从木板下面传出来,闷得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一样,在柴房里嗡嗡回荡。 战狼把木板四周用麻绳扎紧,只留了一个拳头大的通气孔,然后吩咐两个死士轮流守在柴房门口。 交代完之后,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跟随张学铭一起,前往军营。 大战,就在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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