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演封于修,女友神仙姐姐
第295章 尊老爱幼,当代好青年叶默!
“这豆角,宋老师爱吃,给长辈多吃点。”
宋旦旦乐了。
“小默这孩子,还懂尊老爱幼。”
她碗一推。
“那我可不客气了。”
叶默眼皮一跳。
狗屁尊老爱幼。
是这豆角,要命。
可他没法直说,镜头怼着呢。
总不能来一句“这豆角没炖熟,会中毒”。
那黄雷的脸,当场就绿。
叶默面上不动,心里直打鼓。
赌吧。
赌这豆角,炖熟了。
刘亦非又补了一刀。
“宋老师,豆角有营养,您多吃。”
叶默心里一抽。
得,越描越黑。
这丫头,还以为他在巴结长辈呢。
宋旦旦笑得更欢,夹起豆角就往嘴里送。
叶默呼吸一停,盯着她嚼。
一下,两下。
宋旦旦咽了下去,还点点头。
“嗯,嫩。”
叶默长出一口气。
没事?
还是……毒性没发作?
他心里,七上八下。
让子弹先飞会儿。
宋旦旦又夹了一筷子。
“这豆角,真嫩,黄雷,你这手艺,行啊。”
黄雷笑:“宋姐,您这话,我收下了。”
宋旦旦:“实话,就冲这豆角,这趟没白来。”
叶默的心,又提起来了。
一口没事,那是没到量。
多吃几口,可就说不准了。
……
饭桌上,热络。
何炯夹了一筷子,突然“咦”一声。
“黄老师!您这土豆焖豆角,绝了!”
黄雷眼一眯,来劲了。
“那是,这道菜,讲究。”
何炯竖大拇指:“米其林大厨,都得来您这儿取经。”
黄雷摆手,谦虚里透着得意。
“过奖过奖,家常菜。”
“家常菜?”何炯一本正经,“您这火候、刀工、搭配,全是学问。”
黄雷被捧舒坦了,放下筷子,开讲。
“这豆角,必须炖透。”
“生豆角有毒素,炖不透,吃了出人命。”
“我小火慢炖,四十分钟。”
“看这颜色,油亮油亮,火候到位。”
众人点头,一愣一愣。
何炯补刀:“听听,这就是专业!”
黄雷的腰,挺得笔直。
这顿饭,成了黄雷的单口相声。
他说一句,何炯捧一句。
何炯捧一句,黄雷更来劲。
一个敢说,一个敢捧。
叶默听在耳里,心里直突突。
四十分钟?
前世放倒宋旦旦的,就是这锅豆角。
炖透了?真炖透了?
叶默瞄了眼那锅豆角。
油亮是真油亮。
可豆角这玩意儿,看着熟,不一定真熟。
坑就坑在这儿。
……
何炯的吹捧,还在加码。
“黄老师,这菜,我光闻着就馋。”
“改天您出本书,《黄氏家常菜》,我第一个买。”
黄雷乐得合不拢嘴:“就你嘴甜。”
何炯:“我这是实话实说。”
一边说,一边给黄雷夹菜:“您辛苦一天,多吃点。”
黄雷点头:“你也吃。”
“我不急。”何炯起身,“我先把菜分了。”
他挨个夹菜。
红烧茄子、西红柿炒蛋,一样不落。
唯独土豆焖豆角,绕过去了。
给别人夹豆角,自己一口没碰。
叶默盯着他,心里咯噔。
老狐狸。
嘴上天花乱坠,筷子躲得老远。
给宋旦旦夹豆角,自己吃茄子。
是客气?
还是……他也闻出味了?
叶默拿不准。
这何老师,主持几十年,人精中的人精。
他那“只吹不吃”,到底几个意思?
叶默没空细想。
眼前这锅豆角,才是要命的事。
……
刘献华没心眼,吃得喷香。
“黄老师!这豆角,好吃!”
一大筷子,塞进嘴里。
黄雷笑:“好吃就多吃。”
彭昱昌跟上:“我也来点。”
宋旦旦碗里,堆了小半碗。
她吃一口,咂咂嘴。
“炖得入味,嘎嘣脆。”
叶默的心,提到嗓子眼。
宋旦旦一口接一口。
刘献华、彭昱昌,满嘴油光。
每一口,都踩在叶默心尖上。
前世中毒的,是宋旦旦,还有巴图。
巴图没来,那这毒,落谁头上?
叶默攥紧筷子。
脑子飞速转。
拦,怎么拦?
说豆角有毒?
一个蹭饭的嘉宾,质疑大厨,谁信?
再说了,黄雷刚信誓旦旦,说炖了四十分钟。
这会儿泼冷水,不是打他脸吗。
叶默又瞄了眼何炯。
这位爷,自己不吃,却拼命往宋旦旦碗里夹。
他图什么?
图个尊老爱幼的好名声?
还是,想借宋旦旦的口,试这豆角?
叶默越想,越觉得这饭桌,水深。
……
刘亦非倒是吃得欢。
她夹起一筷子土豆,眼睛一眯。
“这土豆,焖得真好,糯得很。”
黄雷笑:“喜欢就多吃,这土豆,是黄心的。”
刘亦非点头,又夹了一块。
叶默看在眼里,心里松了半分。
还好。
这丫头,吃的是土豆,不是豆角。
他把豆角往宋旦旦那儿推,又让刘亦非吃土豆。
只要刘亦非不碰豆角,他就能松口气。
至于宋旦旦……
叶默心里一横。
听天由命吧,反正叶默是享受不了这个福气。
……
黄雷还在高谈阔论。
豆角产地,土豆品种,火候,调料。
滔滔不绝。
“这豆角,得挑嫩的,老的,炖不烂,还发苦。”
“土豆呢,得用黄心的,焖出来才糯,才出沙。”
“火候最关键,大火烧开,小火慢炖,最后收汁。”
“差一步,味道全变。”
何炯在旁边,适时捧哏。
“黄老师,您这懂的,真多。”
“怪不得,都说您是什么都懂的黄老师。”
黄雷得意一仰头。
“我也就是多活了几年,多吃了几年饭。”
人设,立住了。
什么都懂,什么都对。
蘑菇屋里,黄雷就是权威。
他说炖透了,就炖透了。
他说没事,就没事。
可叶默知道。
人设立得越稳,翻车越狠。
前世,宋旦旦几个上吐下泻。
救护车在蘑菇屋外,闪了半宿。
黄雷那张“什么都懂”的脸,有多难看,叶默记得清清楚楚。
一张脸,红得跟那锅豆角一样。
那是打脸的声音。
只是现在,还没到翻车的点。
反正他是不敢吃这玩意,不管有没有熟。
开始不停的夹其他菜,同样也跟着何老师各种捧黄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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