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妲己加入镇妖司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圈子。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监天司。王守拙当天下午就打来了电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苏姑娘，听说你加入了镇妖司？” “是的。”苏妲己说，“昨天刚签的合同。” “那我们之间的合作……” “继续。”苏妲己说，“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因为加入镇妖司就变卦。” 王守拙沉默了片刻：“苏姑娘，你可知道，镇妖司和监天司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 “知道。”苏妲己说，“但那不影响我跟你们的合作。” “可是……” “王司丞，”苏妲己打断他，“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的原则是，只要价格合适，跟谁都能做生意。镇妖司给了我想要的，我也给了他们想要的。你们监天司也一样，只要条件合适，我们照样可以合作。” 王守拙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苏姑娘，你真是个难缠的对手。” “过奖了。”苏妲己说。 “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办。”王守拙说，“我们之间的合作不变。但有一条，你不能泄露监天司的情报给镇妖司。” “放心。”苏妲己说，“我也是有职业道德的。” 挂了电话，陆沉问苏妲己：“王守拙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苏妲己耸了耸肩，“只能接受现实呗。” “他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苏妲己说，“他又不能把我怎么样。而且，他也需要我帮他研究天劫。” “那你打算怎么平衡两边的关系？” “很简单。”苏妲己说，“两边都给一点甜头，但都不给太多。让他们都觉得有希望，但又都不确定。” “你这是PUA啊。” “PUA是什么？” “就是……情感操控。” “哦。”苏妲己点了点头，“那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当天晚上，张副司长又来了。这次他是来送客卿长老的令牌和第一季度的灵石。 令牌是青铜铸造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镇妖司客卿长老”七个字，背面刻着苏妲己的名字。灵石装在一个小布袋里，一共两百一十二块，码得整整齐齐。 “苏姑娘，这是你的令牌和灵石。”张副司长说，“令牌可以出入镇妖司的任何场所，灵石是第一个季度的份额。” 苏妲己接过令牌掂了掂：“做工不错。” “苏姑娘满意就好。”张副司长说，“另外，总部那边希望苏姑娘能抽时间去一趟，做个登记。” “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 “那就明天吧。”苏妲己说。 “好，我安排车来接你们。” 张副司长走后，陆沉看着那袋灵石，眼睛都直了：“这么多灵石，得值多少钱？” “按市价，一块灵石大概一万块。”苏妲己说，“这两百多块，就是两百多万。” “两百多万？！”陆沉倒吸一口凉气，“镇妖司这么有钱？” “朝廷的机构，能没钱吗？”苏妲己说，“而且这只是第一季度的份额。一年下来，光灵石就是八百多万。” “那你一年岂不是能赚八百多万？” “不止。”苏妲己说，“还有其他的福利待遇。比如修炼资源、情报支持、法律援助等等。加起来，一年至少上千万。” “上千万……”陆沉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刷新了，“早知道修炼这么赚钱，我早就开始修炼了。” “现在也不晚。”苏妲己说，“等你修炼到金丹期，赚的钱只会更多。” “那我要多久才能到金丹期？” “以你现在的速度，大概……两年吧。” “两年？那也不长。” “不长？”苏妲己笑了，“你知道多少人卡在筑基期一辈子吗？两年能到金丹期，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那是因为有你这个好老师。” “少拍马屁。”苏妲己说，“明天去镇妖司总部，你给我低调点，别给我丢人。” “放心吧。”陆沉说，“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低调。” “你？”苏妲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拳打穿防弹玻璃的人，也好意思说自己低调？” “那是个意外。” “意外？”苏妲己哼了一声，“你那叫意外？你那叫显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