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反派人生从庆余年开始

第10章 范闲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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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一刻值千金。 周诚可不会把这般良辰浪费在其他事上。 将滕梓荆家眷带回府中,无非起了给范闲添堵,收些负面情绪的心思,顺带着还想稍微改变下剧情。 吩咐陈宝好生照看,可以在府上安排些活计,不可为难滕家老小后,周诚便径直带着桑文回了寝殿。 殿内烛火轻摇,将他身影拉得斜长,桑文抱着琵琶跟在半步之后,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见她紧张模样,周诚暗觉有趣。 这一路上,桑文表现的很安静,给他提供的负面情绪每次不过三五点,只是频率却高的出奇。 可见其心绪与表面并不相符,内心戏应该相当活跃。 想到这里,他直接问道:“会伺候沐浴吗?” 桑文睫毛微微发颤,垂下眼不敢直视: “奴家……应该,会一点。” “应该?”周诚道了声,接着便颔首:“那便好。” 说罢他扬声唤人备水。 忙活了一整天,他都未曾好好清理,至今身上还沾满着李云睿的味道。 很快,侍从们接连进来,便抬进浴桶还热水。 蒸汽氤氲上升,在烛光里晕开一片朦胧。 “来!” 周诚张开双臂,让桑文放下琵琶,伺候他宽衣。 在这世界多年,他不似范闲那般讲究人权、平等,什么都要事事亲为,反倒早就习惯了被人服侍。 桑文依言将琵琶小心搁在案边,转身时耳尖已染上一抹绯红。 她抿着唇上前,伸手为他解衣。 当最后一层外袍褪下,她抱起衣物低头站定,死死低着头,根本不敢抬眼看。 周诚眯眼踏进浴汤,热水漫过肩颈,暖意顷刻包裹全身,他舒畅地长吁一口气。 “来,替我搓背。” 他又出声吩咐。 桑文应了声,逡巡一圈,红着脸将衣物挂到一旁的衣架,取了澡巾,惴惴挪到桶边。 她怯生生伸出手,将浴巾沾水,贴着他紧实的背肌开始轻轻揉搓。 水汽蒸腾,熏得她脸颊发烫,眼前只有男人的长发和流畅的脊线随着水蒸汽若隐若现…… 就这么机械地动着,不知过了多久,脑中几乎空白时,周诚忽然从水中转身。 “哗啦!” 水花溅她脸上,让她差点惊呼出声。 “你啊,真是一点伺候人的经验都没有。”周诚摇头失笑,“哪有搓澡只盯着一处搓的?” “对、对不起殿下……我、我从未与男子这般近过,有,有些紧张……” 桑文手足无措,脸上满是委屈。 太快了! 实在太快了! 两人从见面到现在都还不足一个时辰,而且可预见接下来还要.......这让她打心底里发慌。 周诚理解桑文的心情,不过却没打算体谅。 他摇了摇头: “罢了,既然没经验,那这一回便由我伺候你。好好看,好好学,好好体会,日后……便是你来伺候我了。” 话音刚落,他已站起身直接探手将她托住一把拉进桶中。 水花四溅,桑文惊呼一声。 不等她反应,唇便被一下咬住。 桑文睁大眼睛。 她虽在醉仙居耳濡目染见惯风月,自己却仍是清白身子,没有丝毫经验,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生涩的回应。 裙衫、胸衣......一件件浮上水面,如散落的花瓣。 浅浅感受一番后,周诚将人横抱而起,离开浴汤。 几步之间,真气流转,两人周身的水渍瞬间便被蒸发了个干净。 桑文还在懵懵然,未能反应身上的变化,周诚已撩开纱帐,将她放到床上。 “殿、殿下……”桑文声音带着颤音。 接着,帐幔垂落,遮去一室烛光。 晨光透过雕花窗格,细细洒进殿内。 周诚醒来时,桑文还在昏沉睡着,那清稚的面容,隐隐透出几分别样的风韵。 他静静看了片刻,才盘坐起身,运功锤炼真气。 真气修行对他而言,是真正的兴趣所在。 体内真气一点点的增长、强化,真气控制力的每一丝进步,都让他有一种充实的满足。 约莫半个时辰后,桑文悠悠转醒。 睁眼见到身旁闭目调息的周诚,再瞥见窗外大亮的天光,顿时便慌了神。 她急着刚要起身,周诚便睁开眼。 “不用着急。若是还困,便再睡会儿。” “殿下恕罪,是桑文起迟了……” “安心。”周诚拍了拍她的手,“之前便说过了,跟了我,在府中便随意些。 多睡一会不算什么。只需晚上将我伺候舒服,其余时间随你心意,我不作要求。” 或许因昨夜亲密,又或许是真的信他,桑文身子渐渐放松。 她悄悄挪近,从后环住他的腰,将温软贴上他脊背。 “殿下待我真好。” 周诚深吸一口气,少年气血正旺,被她这么一动,心头顿时又躁动起来。 “我有些后悔了!” “啊?” 不等桑文反应,他已翻身重新压下, “我不仅要你晚上伺候我,白天,现在也要一样! 正好昨夜给你教学一番,本王现在来考验考验你的悟性如何!” 桑文霎时满脸飞红,昨夜种种涌上脑海,然后便顺从地仰起脸,用小香舌…… ...... 荒唐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已是一个月。 庆历四年,春。 诚王府内小园清幽,几株晚樱开得正软,风过时拂下粉白花瓣。 周诚半躺在摇椅里,半边身子沐着暖阳。 桑文将琵琶搁在一旁,从琉璃盘中拈起一颗葡萄,自然送入他口中。 她望着男人慵懒眉眼,心里软成一片。 进府以来,这大抵是她这些年最轻松最快乐的时光。 自从流落风尘,不说每日惶惶也相差无几。 过去天色未亮,她便要早起梳妆打扮,每日不仅要练习琵琶,还要了解琴棋书画,更要学习待人处事,讨人欢欣,身心的一条弦,时刻绷紧,难有放松。 而在这里,周诚常让她多睡片刻。 虽时常会发展成另一种状态,可那贯彻身心的温存,依旧让她尝到了久违的安稳。 她喜欢这里轻松无虑的生活,更爱上带给她这样生活的那个人。 就在出神间,园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桑文立即摆正姿态。 她知道周诚从不在意这些,不过她一向提醒自己不可恃宠而骄,至少在外人面前,要知晓分寸。 陈宝躬身禀报:“殿下,您让留意的那支车队,即将进城了。” 周诚睁眼。 “继续盯着。若见宫里有人意图拦车,便提前驱散,说是我的意思。” “是。” 陈宝退下后,周诚也慢慢起身。 他让陈宝盯着的,自然就是范闲的车队。 今日范闲进京,庆余年世界的主线剧情,也将拉开序幕。 “我要进宫一趟。你若嫌府中憋闷,可自带着人出府逛逛,不必总守在这里。”周诚扭头对桑文道。 “奴家哪儿也不想去,只想在府里等殿下回来。” 桑文拽住他袖角,声调软糯,不论姿态还是声音,都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态。 周诚笑笑,捏了捏她脸颊。 “好,那等我回来,改日带你一同出去游玩。” 他对桑文确实无比满意。 乖巧卖力,懂得讨喜,分寸也拿捏得好。 要说唯一的可惜,那便是捅破那层窗户纸之后,她就再未提供过半点负面情绪...... 甩开心中杂念,他由着桑文替他整好衣袍。 桑文一直送到府外石阶,望着车厢背影消失在长街转角,才依依不舍地折返。 回到房内,她抱起平时寸步不离身的琵琶拨了两声,又索然放下。 她望着琵琶愣愣出神,眼里却没有一点琵琶的影子。 从前视若依靠的伙伴,如今却再难入心。 ...... 广信宫。 周诚在女官通传后,一进宫中,便看到李云睿唇角含笑,正对着一盆兰草修剪。 听到周诚的脚步,她头也不回便挥手屏退左右。 紧接着转过身,语气带着几分快意: “承诚来得正是时候。那范闲已经到了城门口,我做了些安排去坏他名声。你我马上便能看到一场好戏! 初来京都便颜面扫地,贻笑大方,我看之后这小子还有何脸面求娶婉儿!” 周诚瞥了眼那盆兰草,漫不经心道:“姑姑是否调了宫中侍女前去拦车?” 李云睿手上一顿,诧异道:“你如何得知?” “我也派人盯着范闲。”周诚淡淡道,“你派去的宫人应该被我的侍卫打发回来了,姑姑稍后应该便能见到。” “什么?!”李云睿骤然变色,手中的花剪“啪”的一声拍到桌面,“你为什么这么做?我好不容易想到的法子,你不帮便罢,竟还破坏我的计划!” 她气得发颤。 见周诚竟没第一时间解释,顿时又抓起那盆兰草连瓶直接摔在地上。 【来自李云睿的负面情绪+233!】 周诚心里满意,脸上却不动声色道:“我这为姑姑好。” “为我好?”李云睿气得直接笑了出来。 与此同时,周诚耳边又传来+666的提示。 她咬牙切齿, “为我好?就破坏我的计划?你明明知道内库对我意味着什么! 若被那贱人的儿子拿走内库,我也不想活了,到时候别怪我拉着你同归于尽!” 似乎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决心,她又狠狠碾过地面上的残花,将花瓣深深踩进泥里。 还不等周诚解释,恰在此时,殿外传来内监通传: “陛下口谕,传长公主即刻觐见!” 李云睿蹙眉,只得狠狠瞪周诚一眼:“等我回来,若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跟你没完!” 周诚只啧啧一笑,丝毫不把威胁放在眼里。 李云睿匆匆而去,周诚很自然地留在了殿中。 唤来李云睿的贴身女官斟好茶水。 周诚慢悠悠饮茶,不得不说,这女人掌管内库,广信宫的用度都是绝品。 单说这茶叶,茶汤清冽,香气沉厚,他诚王府的强了不止一筹。 一壶茶水没喝完,李云睿便回来了。 只是去时气势汹汹,归来却垂头丧气。 她看向周诚,眼神里竟露出一丝委屈,这让周诚眨眨眼,差点以为出现了幻觉。 “诚儿……是姑姑错了。幸好你拦下了那些宫女,否则……” 想起庆帝指着她,毫不留情的斥责,她心里愤懑难受,又无处发泄。 “此去父皇应该说了些什么。姑姑可想通了?可还要我解释?” “只想通了一部分,还不是完全明白。” 李云睿有气无力道。 周诚点头,啥也不说,指了指自己,只道了声:“来。” 李云睿抿了抿唇,瞬间秒懂,不过她正心有郁气,也就没有抗拒。 半个时辰后,李云睿吐气如兰,问: “现在能明说了吧?这究竟怎么回事?为何陛下反应这么大?” 周诚把玩着她散落的长发,缓缓道: “范闲进京乃父皇旨意。他甫至城门,多少眼睛盯着呢。 你让宫女拦车,手段粗浅手段,上不得台面,平白落了皇室颜面。 我猜父皇肯定训斥你,言我李氏虽是天家,却与凡人无异,唯有权势作为光环。 若光环褪去,叫人失了敬畏,祸患便不远了。” 李云睿眼睛瞪大: “这你都猜得到!” 周诚只是呵呵一笑。 现如今的剧情几乎没有偏移,他猜不到那才怪了。 李云睿可不知道这些,她压下震惊: “陛下确实如此说,我听完也觉有理。只是不忿,我安排的人手都已被你拦下。既未损皇家颜面,何须把我召到宫中训斥?” 这是李云睿最难受的一点。 她堂堂长公主,一把年纪了,被庆帝为了一点未发生的小事,在宫里指着鼻子骂,她不要脸面的吗? 周诚在她腰间轻拍: “姑姑之所以疑惑,是不了解整件事的始末。父皇的话,听听也就罢了。” 他继续道: “范闲方才入城,便被引至神庙。而今日一早,陛下便特意带了婉儿前去祭拜。 姑姑你说……你半路搞人名声,是给范闲添堵,还是给父皇添堵呢?” 李云睿闻言大惊:“陛下带婉儿去了神庙?” 种种疑惑,豁然开朗! 怪不得庆帝反应那么大! 范闲进京便被庆帝安排了“相亲局”,她的那些安排,是差点搅和了庆帝的布置。 而且范闲一进京,便被庆帝安排了与林婉儿见面, 这让李云睿深刻感受到庆帝指婚意志的坚定。 她心中萌生出莫大压力。 她可以对范闲肆无忌惮使用任何手段,但要她明着对抗庆帝的意志,她是真的不敢。 “那我……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李云睿死死抓着周诚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肉里。 当然,最多也只能是几乎了。 “姑姑急什么?”周诚任她抓着,语气平静, “不欲内库落于范闲之手的,又不是只有姑姑一人。静待旁人出手,再从旁煽风点火即可。 若沉不住气,煽风点火的便是旁人,而被人当枪使的,便是姑姑自己了。” 周诚的话点到为止。 李云睿指节力道渐松,她怔怔理了理鬓发,神色若有所思。 ....... 周诚悄然离开广信宫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同一时刻,神庙中对“鸡腿姑娘”一见钟情的范闲,也早已回到司南伯府。 他拜见了柳氏这位二夫人,见到了名义上的弟弟范思辙,又惊喜地与多年未见的范若若重逢。 正当范闲跟范若若这对兄妹俩寒暄时,下人前来禀告,说他的便宜父亲范建范大人回府,让范闲去书房见他。 范闲将“定情信物”用木盒装好让若若帮自己保管,独自前往书房。 一路上他心绪复杂。 毕竟根据当初鬼面人所言,他那未曾谋面的亲生母亲叶轻眉,很大可能便是被书房里这位即将谋面的亲生父亲暗害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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