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男人?楼太太她超会的!

第一卷 第4章 哄男人就像训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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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庭轩是华城的一家顶级餐厅。 据说位置需要提前三天预约,而且一顿饭下来至少六位数。 楼宴出手大方,温脉三个月的零花钱就有三百万了,但她节俭惯了,没舍得来这里消费。 “这么晚了,御庭轩还有位置吗?我们好像也没预订哦……” 楼宴瞥了她一眼,“有点出息。你老公姓楼。” 温脉:“老公你超棒!” 楼宴:“拍马的力气省省,回去再用。” 温脉:一不小心被撩了。 御庭轩的饭菜很不错,温脉吃得很满意,但楼宴却没怎么动。 他脸色有点白,眉头从派出所见面就没舒展过。 作为一个称职的小娇妻,金主脸色不好,温脉当然要温柔体贴地过问一下: “老公你不舒服?” 楼宴:没心没肺吃了这么久,这会儿才发现他不舒服? 温脉:“是不是他们家饭菜不合你胃口?” “昨天坐了一天飞机,胃病犯了。”楼宴没好气道。 温脉在心中嗤笑,十个总裁九个胃病,活该! “老公你真不容易,赚钱再辛苦也要注意身体啊。你要是倒下了我可怎么办?” 楼宴看着她假惺惺的模样,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她在车里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他随口说了一句“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没想到她居然当真了。 明明是各取所需的关系。 她硬生生演成了真爱。 如果不是他清楚温脉跟自己在一起的目的,演着演着他都要信了。 温脉看着楼宴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觉得一个月一百万真是不好拿。 除了床上那点事。 还得提供情绪价值。 累。 她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端起面前的甜点,起身坐到了楼宴身边。 “老公,这个提拉米苏很好吃,我喂你。” “吃点甜的不会低血糖。” “早知道你昨天饿了一天,人家晚上肯定不会让你闹这么久。” “瞧瞧你,都虚了。” 楼宴握住她的手腕,虚? 意识到说错话,温脉立刻挖了一勺甜品塞进他嘴里。 “尝尝好不好吃~” 楼宴盯着眼前饱满水润的唇瓣。 眼神逐渐危险。 温脉察觉到不对劲,刚要后退,就被男人一把扯进怀中。 大手不容置疑地扣住她的后脑勺。 唇瓣被男人的气息重重包围。 “唔!” 唇齿之间,是甜品的甜腻味道。 楼宴讨厌甜食。 因为甜味会让人放松警惕,失去判断力。 然而此刻她口中的香甜气息,却让他无端上瘾。 温脉傻眼了。 领证之前,楼宴的特助曾把楼宴的喜好和忌讳一一罗列给她。 其中一条加粗的,就是楼宴高度洁癖。 不准在吃东西的时候接吻。 也不准在他面前吃垃圾食品。 同居后必须保持干净整洁,不准邋遢等等…… 当时她就觉得,楼宴有病。 总裁病。 可这会,楼宴竟然吻了她,还越来越放肆…… 他单手扣住她,另一只手扯开了领带。 大有要在这里就地正法的意思。 温脉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楼宴!” 耳边响起的女人声音,三分急切,三分恼怒,还有四分茫然。 楼宴停止攻势。 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他竟然在温脉的眼底捕捉到一丝厌恶的情绪…… 可再仔细看她。 她又变成了一副温柔小意,讨好装乖的样子。 楼宴知道温脉在自己面前“很装”。 可他不知,温脉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钱? 显然不是,否则她不会把那些钱存在一个特殊账户里。 想到这里,楼宴的眼神变得不悦,“温脉。” 他说,声音沙哑性感,“记住我们的关系。我想要,你就得给。” 声音不大。 但温脉却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 温脉强行压下心底的烦躁,故意咬着唇,娇滴滴地说道: “老公,人家只是害羞啦,而且你不是胃疼吗,我们赶紧回去吃药好不好?” 刚刚楼宴的攻势太凶猛,让温脉有些招架不住。 而且他的吻,太霸道了,仿佛要钻进她的心里。 这是她很少跟楼宴接吻的原因。 因为她不会允许自己对这个男人有一丝一毫的动心。 楼宴没了兴致,松开她,起身。 温脉快步跟上。 “我明天要去港城出差。” 楼宴步履未停。 温脉继续道:“设计没问题,但试穿后我觉得布料可以改进,港城有一家专门生产蕾丝布料的工厂,我想去看看。” 楼宴不关心她的工作。 她刚才的拒绝,让他很不爽。 以至于回到璟园后,他就去了书房。 温脉明早的飞机。 也就懒得去讨好他了。 回来再说吧,工作要紧,男人,好哄! 楼宴本以为温脉会来书房找他。 可看了几次时间,都已经半夜两点,她没来。 他推开卧室门,看着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女人,心底涌现满满的不爽。 呵,口口声声说他是金主,是上帝,她最爱的就是他…… 女人的嘴。 骗人的鬼。 …… 温脉一大早就到了机场。 宁慕打了电话来,“温小脉你昨晚不在家?” “?” “你男人大半夜把姓傅的从被窝里喊出去喝酒,你知道吗?” 温脉愣了愣,“你不是不跟傅昭睡一个被窝?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宁慕无语了。 她说的是被窝的事儿吗? “这才三个月,你不会要被楼宴一脚踢了吧?你昨天不是还跟我说,他人傻钱多,好哄?” “是不是你去派出所接我的事儿惹怒他了?” “要不我找他解释一下?” “你打了二十多年的光棍,好不容易找到个钻石王老五,怎么也得把这两年的钱捞够再被踢啊,不然多亏。” 温脉翻了个白眼。 这闺蜜,真是个神经大条的,不过也就是这样,她才会跟宁慕这种豪门千金做朋友。 大染缸里的小白花,她喜欢。 “安啦,没吵架,不会被踢。” “可是——” 温脉想起昨天在御庭轩的包房里那个失控的吻。 那么甜腻。 又那么恶心。 她眼底闪过一道晦暗的光,嗤笑道:“小慕慕,你知道怎么训狗吗?” 宁慕:啥意思? “先温柔诱哄给点甜头,再冷淡疏远,如此循环往复,才能让他患得患失,对你上瘾。” 宁慕:“温小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话简直就是在说楼宴是狗。 楼宴不是她的金主吗?怎么变成了被驯养的…… “男人就是犯贱。”温脉似笑非笑道,“不过呢,我家老公不一样,他高贵着呢,我肯定不能训狗似的对他。” “姐们,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宁慕囧得不行。 温脉:“有事起奏。” 宁慕:“你好渣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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