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你们偷我家小麒麟?

第89章 画像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这天,黑瞎子从外面回来,手里捏着一张照片。 他没像往常那样进门先嚷一句“我回来了”,而是直接走到石桌旁,把照片放在张启灵面前。 “哑巴,你看看这个,认识吗?” 照片上是一幅画像,画中人是一个穿藏族服饰的女孩,怀里抱着一个裹在襁褓中的婴儿。笔触细腻,色彩陈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张启灵只一眼,身体便僵住了。 眉心微微皱起,有什么东西从记忆深处猛地翻涌上来,又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死死挡住。 张启灵抬手按住额角,指尖微微发颤。 吳谓放下书,几步走到他身边,“小哥,怎么了?” 张启灵捂着头,声音和平时有点不一样:“……从哪里来的?” 黑瞎子的脸色也不好看。 他在石凳上坐下,把照片翻过来扣在桌上: “道上的二手贩子那里,有人特意交代给他给我的。” 张启灵有些痛苦,脑海中说着很重要,却又一片空旷。 黑瞎子继续说着:“要帮他们拿到一个墓里的东西,才能把这幅画给出去。” 张启灵的目光还停在那张扣住的照片上。 手指按在石桌边缘,控制不住用力。 “……我想要这幅画。” 哪怕他自己都不记得为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拿到它。 吳谓看了张启灵一眼,转头问黑瞎子: “他们是让我们自己去,还是找人一块下墓?” “一块下去。” 黑瞎子目光询问两人:“去不去?” “去。”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张启灵转过头看向吳谓,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他抬手按住吳谓的手腕,不容挣脱:“你别去。” 吳谓桃花眼弯起来,“别总是把我当小孩啊。” 他带着点跃跃欲试:“天天练功,总不能是为了趴在家里不敢出去吧?” 吳谓看向黑瞎子,这时候两人有着如出一辙的默契。 “瞎,咱们取东西是取东西的价格,下墓是下墓的价格。画我们要,钱我们也要。” 黑瞎子赞赏的看吳谓一眼,这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那当然。先给钱后办事。” 说着就急匆匆又出了门,他要让对方把定金先打过来。 张启灵安静的沉默着,那张冷淡的面孔上浮现出一种空白的、无处着落的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张从未见过的画像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不知道那种从胸腔深处翻涌上来的酸涩和不舍究竟从何而来。 他遗忘了过去,也预测不到未来。 吳谓有点心疼的看着张启灵,带着他坐到沙发上,用力拥抱住他。 “我们在。” 而后退开坐在他旁边,拉住他的手,无声陪伴。 肩膀贴着肩膀的距离,吳谓身上的温热传到张启灵身上。 张启灵的手轻轻回握住他。 指节收拢,缓慢而有力,手指上微凉的温度被吳谓暖热。 那些翻涌的、无处安放的情绪,在这份温热的体温里一点点沉淀下来,重新归于平静。 “嗯。” 大约两个小时后,黑瞎子推开院门回来了。 他大步走进院子,脸上挂着满意的表情,比了个手势:“这个数,先给了一半当定金。” 吳谓眉梢微挑,惊讶道:“挺大方。” “要求是明天就出发。”黑瞎子补充甲方的要求。 吳谓也不意外,高酬劳不是那么好拿的。 “那还等什么,收拾东西吧。” 三人连夜收拾了装备,张启灵和黑瞎子换上了从前那身打扮,连带着吳谓也换了身黑衣服。 黑瞎子鼻梁上重新架起墨镜,说要保持他的神秘感。 吳谓觉得很酷,在黑瞎子的众多墨镜收藏中找了两副,和张启灵也戴上。 第二天一早,车子驶出城内,在高速路口缓缓停靠。 天色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落雨。 路边已经停了两辆越野车,车旁站着一个人。 黑瞎子推开车门,目光在人群中一扫,嘴角那个弧度还没完全展开就凝固了。 冷笑一声,带着明晃晃的敌意:“看着挺眼熟啊。” 那人正是当时袭击他们的阿宁。 此刻她长发高束,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简短的说:“听命行事。” 吳谓的目光在阿宁身上停了片刻。 裘德考已经死了,阿宁这种干将自然要找新的东家。 从她身后那几个人的装备来看,这次的雇主下本不小。 车上另外几个人也下来了,一共五个。 雇主叫王存海和王存溪,是两兄弟,相貌有五六分相似,一个面相阴沉,一个看起来还算沉稳。 阿宁带着阿三阿四做保护,两人身形精悍,一看就是练家子。 加上他们三人,此行一共八个人。 吳谓往前迈了一步。 没有客套,开门见山:“先把画给我们。” 王存海眉头一皱。这人面相本就带着几分阴鸷,板起脸来更加不好惹。 “等我们出来之后再给。” 黑瞎子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挑衅: “谁能保证下了墓一定能出来?” 王存海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声音阴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吳谓接过话头,说得更直白:“怕你们回不来赖账的意思。不够清楚吗?” 气氛一下子绷紧了。 王存海往前迈了一步,眼看要发生冲突,被旁边的王存溪拦住。 王存溪看起来比哥哥冷静得多,他看着吳谓,语气平稳: “东西给你们之后,你们变卦怎么办?” 吳谓看着王存溪的眼睛,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不算友好,但也不算挑衅。 “那出来之后你们不给,又怎么办?” 两方陷入了僵持。 阿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手已经摸上了后背的刀。 阿三阿四站在她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对面的三个人。 王存海面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王存溪眉头紧锁,显然也在掂量对方的底线。 吳谓把所有人的反应收进眼底。 他知道这种僵持持续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但他不能让步。 他们能出现就已经说明了这幅画的重要性,吳谓怕这些人在墓里,用这幅画要挟张启灵做更危险的事。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