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第270章 触碰逆鳞
大切诺基在夜色中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临江市郊的寂静。
苏晚坐在副驾驶上,惊魂未定的脸上还带着几道灰痕。她紧紧抓着安全带,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秦牧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蓝牙耳机,侧脸硬朗得像一块生铁。
“资料已经发给几家央媒的内部邮箱了。”苏晚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只要明早一上班,沈同辉的白手套公司和马文龙的利益输送链就会彻底曝光。省厅压不住这种级别的舆情。”
“他们现在不想压舆情了。”秦牧目视前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沈同辉逃离出境,北极星的暗线暴露。张建作为他们在省厅的保护伞,唯一的活路就是在国安彻底收网前,拿到能跟我做交易的筹码。他知道密码箱在我手里。”
苏晚心头一紧:“他想拿我做筹码?”
“你只是第一步。”秦牧踩下油门,发动机爆发出狂躁的轰鸣,“他真正的目标,是我妈和小棠。”
秦牧拨打赵铁柱的电话。
嘟——嘟——嘟——
无人接听。
秦牧的眼神瞬间沉到了谷底。他一把扯下蓝牙耳机扔在中控台上,双手握死方向盘。
“坐稳了。”
大切诺基在空旷的国道上完成了一个极度危险的漂移过弯,轮胎与柏油路面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直奔柳河镇的方向狂飙。
同一时间,东海省公安厅家属院。
张建在书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刚才的电话像一道催命符。沈同辉跑了,北极星的雇佣兵折在了一个废弃防空洞里,而国安局的沈默直接带队冲进了市纪委,把陈远航强行提走了。
全线崩盘。
桌上的私人手机屏幕亮起,张建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起电话。
“到了没有?”张建压低声音咆哮。
“张队,已经到柳河镇的出租屋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狠的男声,是张建养在外面专门干脏活的心腹,外号老鬼,“但有点麻烦,有个穿警服的死活挡在门口,看警号是柳河镇派出所那个被停职的所长,赵铁柱。”
“一个停职的基层警察算个屁!”张建眼底闪过一丝疯狂,“老鬼,省厅的内参消息已经传开了,国安的调查令马上就会拍在我的办公桌上。我没有时间了!别管什么警察不警察,只要别弄出人命,把秦牧那个妹妹给我绑上车!只要人在我手里,秦牧就得把稀土矿的数据乖乖交出来!”
“明白了。”老鬼冷笑一声,“十分钟内解决。”
电话挂断,张建瘫坐在皮椅上,大口喘着粗气。他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里面的一把五四式手枪和一本假护照,浑身发抖。
柳河镇,老街出租屋。
两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金杯面包车嚣张地堵在巷子口,大灯直晃晃地打在破旧的铁门上。
八个满身戾气、手里拎着甩棍和钢管的壮汉将院门死死围住。
赵铁柱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手里紧紧攥着一根警棍,像一尊铁塔般挡在铁门正中央。他的身后,是脸色苍白的秦小棠和拄着拐杖的秦母李秀英。
在赵铁柱旁边,七十二岁的老兵杨德顺手里拎着一把生锈的铁锹,脊背挺得笔直,死死盯着眼前的这群暴徒。
“赵铁柱,你连配枪都被县局收了,还在这充什么大尾巴狼?”带头的老鬼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轻蔑,“县局停职的文件下午就发了,你现在就是个平头老百姓。识相的滚一边去,我们只请秦小姐走一趟。”
“停职文件还没送到我手上,我现在还是柳河镇派出所所长!”赵铁柱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老子这身皮是国家给的,不是你们这帮黑社会发的!今天谁敢往前迈一步,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老杨冷笑一声,握紧了手里的铁锹把:“老子当年在南疆前线杀敌的时候,你们这帮杂碎还在穿开裆裤。想动老秦的家人?来,试试老子的锹还快不快!”
老鬼眼中凶光大盛。他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不多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打断他的腿,把那女的拖出来!”
老鬼一声令下,八个壮汉如饿狼般扑了上去。
赵铁柱怒吼一声,挥舞警棍迎头砸向最前面的打手。砰的一声闷响,那人捂着脑袋倒退,但紧接着,两根钢管同时砸在赵铁柱的后背和肩膀上。
赵铁柱闷哼一声,踉跄着单膝跪地,但死死守在门口,没有后退半寸。
老杨挥舞铁锹劈倒一人,却被侧面一个壮汉一脚狠狠踹在胸口。七十多岁的老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泥地里,铁锹脱手而出。
“杨伯!”秦小棠尖叫着想冲出去,被秦母死死拉住。
老鬼走上前,一把揪住赵铁柱的衣领,右手的钢管高高举起,对准了赵铁柱的膝盖骨。
“骨头挺硬?我让你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过!”
就在钢管即将砸下的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撕裂了老街的黑夜。
两道刺眼的远光灯如同死神的眼眸,瞬间照亮了整个巷子。一辆黑色的巨大越野车以完全不减速的狂暴姿态,轰然撞上了堵在巷口的一辆金杯面包车。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扭曲声,重达两吨的面包车硬生生被撞得侧翻出去,砸在红砖墙上,玻璃碎了一地。
大切诺基在距离人群不足两米的地方猛然刹停,轮胎在地面上拖出两条漆黑的焦痕。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秦牧从车上走下来。
巷子里瞬间死一般寂静,只有越野车水箱泄漏发出的嘶嘶声。
秦牧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吐血的老杨,看了一眼满脸是血却死死护着自己母亲和妹妹的赵铁柱。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老鬼和那八个打手身上。
国防部绝密档案库里,秦牧的身体数据旁有一个极其刺眼的红色批注:极度危险。他的双手被归类为“特殊管制级别武器”。
他在退伍后的这几个月里,每一次出手都在极力克制。面对赵鹏,他用了两分力;面对唐坤的人,他用了五分力。他不想惹事,不想把战场上的杀戮带回这个平静的村子。
但今天,他们触碰到了幽灵的逆鳞。
秦牧一言不发,直接迈步走向人群。
“弄死他!”老鬼头皮一炸,本能地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歇斯底里地吼道。
距离秦牧最近的两个打手举起甩棍,一左一右朝秦牧的脑袋砸来。
秦牧没有躲。
他的左肩微微一沉,硬扛了左边那一棍。几乎在同一瞬间,他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右边打手的咽喉。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
那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被秦牧单手提起,像扔沙袋一样重重砸在左边那人的身上。两人翻滚着飞出三米远,当场昏死。
这根本不是打架,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秦牧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全是在十七次绝密任务中淬炼出的杀人技。
第三人冲上来,秦牧一记低扫腿,直接踢断了对方的迎面骨;第四人手里的刀刚拔出一半,秦牧已经欺身而进,一记刚猛无匹的顶膝狠狠撞在对方的胸腔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夜空中接连炸响。
不到二十秒。八个训练有素的打手,全部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躺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老鬼彻底慌了。他混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种眼神。那根本不是人的眼神,那是看着几具尸体的眼神。
他猛地从后腰拔出一把自制仿五四手枪,对准了秦牧。
“别动!再动老子打死你!”老鬼的手抖得像筛糠。
秦牧停下脚步。距离老鬼只有三米。
“开保险了吗?”秦牧淡淡地问。
老鬼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枪。
就在他视线下移的零点一秒,秦牧动了。
脚尖在地上一挑,一截断裂的实心钢管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出,精准地砸在老鬼持枪的手腕上。
手枪脱手飞出。
下一秒,秦牧已经到了老鬼面前。他没有用拳,而是直接伸手抓住了老鬼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砸在旁边金杯车的车门上。
砰!
车门凹陷出一个大坑,老鬼满脸是血地滑落在地,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秦牧弯腰,捡起老鬼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正在通话中。
通话界面上的备注是三个字:张总队。
秦牧按下了免提键。
“老鬼!说话!那边什么动静?人抓到没有?国安的人已经封锁省厅大门了,你他妈到底得手没有!”张建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从扬声器里传出,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秦牧低头看着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老鬼,一脚踩碎了老鬼的右手手掌。
“啊——!”老鬼发出凄厉的惨叫。
电话那头的张建瞬间没了声音,死一般的寂静。
秦牧握着手机,声音平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张建。”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洗干净脖子。”秦牧看着远方漆黑的夜空,“你的时间,到了。”
嘟。
通信切断。秦牧五指发力,直接将手机捏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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