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第263章 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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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航把警用爆闪灯拍在中控台上,一脚油门踩到底。SUV在临江市的环城高架上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连闯三个红灯。 车厢里气压低得吓人。陈远航咬着牙,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不断拨打电话。 “老李,市局那边到底谁签的字?”陈远航对着手机吼。 电话那头老李的声音透着无奈和焦急:“是常务副局长。条子下得极快,直接越过了刑侦支队,名义是保障重案嫌犯的生命权。陈队,现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楼已经被他们的人接管了。我们的人被挡在外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放屁!”陈远航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他们那是去保障生命权吗?他们是去灭口的!” 老李叹了口气:“局里现在风向不对,你千万别硬碰硬。周永胜虽然没露面,但这手笔明摆着是他的。他要把马文龙在手术台上做成死局。” 陈远航猛地挂断电话,脸色铁青。 秦牧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他脑子里在快速推演整件事情的逻辑链。 手机震动,赵铁柱打来的。 “秦哥,方志远扛不住,全吐了。”赵铁柱语速极快,“刘斌递进去的那个纸袋里,不仅有指令字条,还有一小包药粉。方志远说,那是马文龙自己安排的。那药吃下去能引起剧烈的心跳过速和休克,症状跟急性心梗一模一样。” 秦牧抓住了核心:“马文龙想借“心梗”申请保外就医,逃出看守所?” “对。”赵铁柱说,“这是马文龙交代给方志远的底牌之一。他觉得只要到了医院,外面的关系网就能运作,把他转到省里的医院,甚至找机会直接从医院消失。” 秦牧冷笑了一声。 马文龙聪明了一辈子,却在最后关头犯了致命的错误。他以为自己在玩金蝉脱壳,却不知道周永胜早就等在壳外面,准备将计就计。 “马文龙以为周永胜会捞他。”秦牧对着电话说,“但周永胜觉得,一个死在抢救室里的马文龙,比一个活着的马文龙安全一万倍。” 挂了电话,秦牧转头看向陈远航:“还有多远?” “两公里。”陈远航死死盯着前面的路况,“但我如果硬闯,周永胜立刻就能以抗命和妨碍抢救的名义扒了我的皮。他等的就是我犯错。只要我一停职,这个案子就彻底断了。” 陈远航是体制内的硬汉,他敢拼命,但他不能无视规则。周永胜就是算准了这一点,用合法的程序设下了一个死局。 “你不用犯错。”秦牧看着前方的医院大楼,“你只需要按规矩办事。” 三分钟后,警车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楼前一个急刹。 陈远航推门下车。急诊楼外拉着黄黑相间的警戒线,四个穿着便衣的人站在门口,腰间都鼓鼓囊囊的。 看到陈远航,带头的平头男人迎了上来,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拦住去路。 “陈队长,辛苦了。”平头男人拿出工作证晃了一下,“市局特调组的。奉命接管嫌疑人马文龙的医疗安保工作。” 陈远航冷冷看着他:“马文龙是我的案子。让开。” “对不住,陈队。”平头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张盖着红章的纸,“局领导的批示。上面写得很清楚,抢救期间,任何非医疗人员不得靠近,包括专案组。您是老刑警了,别让我们难做。” 陈远航盯着那张纸,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知道只要自己往前迈一步,明天市局纪检组的通报就会发下来。他被卡死了。 “里面情况怎么样?”陈远航咬牙问。 “还在抢救。情况不太乐观。”平头男人回答得很官方,但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副驾驶的车门无声无息地关上了。 秦牧没有走正门。 他借着警车庞大车身的掩护,直接绕到了急诊楼侧面的消防通道。特种兵的本能让他只用了三秒钟就扫清了这栋楼的外部结构。急诊楼三楼是重症监护区,那里有一扇半开着通风的百叶窗。 秦牧顺着外墙的排水管,手脚并用,像一只没有重量的壁虎,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三楼的窗台。 拨开百叶窗,秦牧翻身落地。 这里是ICU抢救室外的污物通道。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走廊尽头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低声交谈。他们绝不是警察,那站姿和警惕的眼神,更像是周永胜养在暗处的私兵。 秦牧没有停顿。他脱下外套扔在垃圾桶上,只穿着那件黑色的短袖T恤,大步朝那两个人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左边的黑西装察觉到动静,手立刻摸向后腰。 秦牧没有回答,脚下猛地发力。五米的距离瞬间拉近。 黑西装的甩棍刚抽出一半,秦牧的手已经切在了他的颈动脉上。哪怕是控制了力道,这一记手刀也足够让对方大脑瞬间缺血断电。黑西装软绵绵地倒下。 右边的人反应极快,一记重拳砸向秦牧的面门。 秦牧不闪不避,左手精准地扣住对方的手腕,顺势向下一带,借着对方的冲力,右膝重重顶在对方的腹部。 闷哼一声,第二个人也跪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秦牧跨过两个人,直接推开了尽头那间门上亮着红灯的抢救室。 抢救室里,心电监护仪发出急促而刺耳的滴滴声。 马文龙躺在病床上,脸色呈现出可怕的青紫色,胸口剧烈起伏,嘴上扣着氧气面罩。他吃下的那包药正在摧毁他的心脏系统。 病床前站着一个戴着口罩的主治医生。 但这个医生的手没有在做抢救动作,他手里拿着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正准备将针管扎进马文龙静脉输液管的加药口。 秦牧认得那种液体。高浓度的氯化钾。只要这一管推下去,马文龙的心脏就会在十秒内彻底停搏,法医来查也只能查出是心梗发作导致的心衰,完美符合他之前的“病情”。 假医生听到开门声,手一抖,猛地转头。 他看到一个眼神冷得像冰的男人站在门口。那眼神不是警察抓贼的正义,而是一种看着死物的评估。 假医生发狠,大拇指用力就要将氯化钾推入管内。 秦牧动了。 他像一头猎豹般扑到床前,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捏住假医生拿着注射器的手腕。秦牧的手指发力,那是被国防部登记为特殊管制级别的力量。 “咔嚓”一声脆响。 假医生的手腕以一个极其扭曲的角度折断,注射器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惨叫声还未出口,秦牧的左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狠狠抵在墙上,双脚悬空。假医生的口罩脱落,露出一张陌生的脸,憋得通红,双手拼命拍打秦牧的胳膊,却像是在撼动一根钢筋。 秦牧冷冷地看着他,直到他翻白眼快要窒息时,才松开手将他像破布一样扔在地上。 抢救室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 秦牧走到病床前,低头看着马文龙。 马文龙此刻意识是半清醒的。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医生准备给他推药,眼睁睁看着自己设下的局变成了催命符,也眼睁睁看着秦牧破门而入,捏断了那个杀手的手腕。 马文龙的眼睛死死盯着秦牧,由于戴着氧气面罩,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他眼中有震惊、绝望,还有一种终于想通一切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周永胜根本没打算救他。 秦牧拉过一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他没有去叫真正的医生,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个曾经在青云县呼风唤雨的土皇帝。 “你吃了药,想假死脱身。”秦牧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抢救室里异常清晰,“周永胜派了人来,给你加了点料,想让你真死。” 马文龙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拼命想抬起手,却根本没有力气。 “你的老婆在机场被抓了。你的三个冷钱包现在在市局技侦科的桌子上。你的律师和管家就在看守所门外上了警车。”秦牧陈述着事实,每一个字都在击碎马文龙最后的幻想。 马文龙眼中的光彻底暗了下去。他输了,输得干干净净。 “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秦牧俯下身,看着马文龙的眼睛,“活下来,把周永胜咬死。只有他进去了,你老婆才能少判几年。” 马文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他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浑浊的眼泪。他费力地眨了一下眼睛,表示同意。 秦牧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打开了抢救室的门。 门外,陈远航正带着几个警察冲过来,那个带头的平头便衣已经被按在了墙上。 “接管这里。”秦牧对陈远航说,“他愿意开口了。” 陈远航看了一眼地上的断手杀手和床上的马文龙,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秦牧没有在医院停留。他走出急诊大楼,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手机震动。是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断了我的钱,我断你的路。我们走着瞧。】 秦牧看着屏幕,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周永胜终于忍不住,亲自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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