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公爷装失忆,我冒充娃他娘被发现了
第53章 打脸二夫人
“哎哟,今儿理事厅怎么这么热闹?”
外面忽然传来一道惊讶的声音。
宋晚棠抬眸看到容二夫人扶着太夫人走进来,“我陪太夫人散步,恰好路过这儿。
太夫人说起你管家也有几日了,不知是否上手了,我便陪她老人家进来看看。”
容二夫人扶着太夫人在上首坐下,笑盈盈冲她点头。
“侄媳妇你继续吧。”
宋晚棠抿了抿嘴。
太夫人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赵嬷嬷身上,眉头微蹙,“发生什么事了?”
赵嬷嬷脸色发白,支支吾吾到底不敢隐瞒,说了披风的事。
“......应当是那日清点各房旧物时不小心把披风混了进去。”
宋晚棠上前刚要开口,容二夫人惊呼一声抢先道:“天啊,不会是公公亲自给您定制的那件披风吧?那可是您最珍爱的物件。”
“侄媳妇你也真是的,怎么那么不小心,不确认几遍就将东西丢了呢?
那件披风在世上是独一份的,多少银钱也买不到的。”
“我....”宋晚棠张口,刚说一个字便被容二夫人再次打断。
“这也难怪,听说侄媳妇嫁入国公府之前只是在街上摆摊卖些小食,想来也不认得那披风是上好的云锦。
只当寻常旧衣处置了,也是情有可原,太夫人你就原谅侄媳妇这次吧。”
容二夫人嘴上看似处处为宋晚棠求情,实则是在讽刺她没有见识,分不清布料的好坏。
连布料好坏都分不清,又能掌管国公府的中馈。
宋晚棠听懂了话里的机锋,眉头皱了皱。
太夫人扫了容二夫人一眼,并未顺着她的话责备宋晚棠,而是看向大管家孙氏。
“那些旧衣物确定已经送出府了吗?”
孙氏点头,“少夫人吩咐后,当天下午就装车送出府了,老奴亲自盯着装的车。
一半送到了庄子里,一半送到了城西的慈善堂,已经过去了三四日,恐怕很难找回了。”
太夫人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孙氏跪下请罪,“这件事老奴也有错,当日不该因为和外院核算账目就擅自离开。
那日少夫人第一次管家,老奴应当全程陪着少夫人。
如果老奴在,一定会第一时间认出那件披风,也就不会出这样的纰漏了。”
这话看似恭敬请罪,实则直接将披风遗失的罪责,牢牢扣在了宋晚棠的头上。
太夫人深深叹了口气,“和外院核算账目是大事,这件事不怪你,你起来吧。”
容二夫人眼珠一转,又笑着开口:“太夫人宽厚,这事确实不该怪孙管事。
要我说是侄媳妇太武断了,第一次当家,若不确定,也该先问过长辈才是。
何况里面许多布料你都不认识吧?”
容二夫人嘴角扬起一抹讥讽,“太夫人让你接手帮着打理内院琐事,本以为你聪慧通透、能担大任。
如今看来,终究是年纪太轻、见识太浅,做事不够踏实。”
容二夫人垂眸掩住眼底的得意。
那件披风是太夫人的心头宝,只要一思念老国公爷,她就会拿出来看看,有时睡觉也会放在床头边。
平日里舍不得穿,只每年入秋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穿几日。
如今被宋晚棠弄丢了,太夫人心里必然对她生了嫌隙。
即便她是无心之失,也会让太夫人如鲠在喉。
她倒要看看出了这档子事,太夫人还会不会让宋晚棠继续掌家。
容二夫人眼底的得意尚未散去,耳畔忽然响起太夫人的叹息声。
“罢了,不过是件旧物,丢了便丢了吧。”
容二夫人一窒,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看向太夫人,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太夫人,那可是公公亲自给你定制的。”
宋晚棠怔怔看着太夫人,“太夫人您不怪我?那么珍贵的披风......”
“东西再珍贵,也是死物,总有坏的一日,有要丢掉的时候。”太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笑着摇摇头。
“其实那披风腋下已经破了一个洞,不能再上身穿了,只是我从前从不舍得丢罢了。
如今既然丢了,说明它与我缘分已尽,强留也无益。”
太夫人语气平和,目光却带着几分释然,“你不必为此自责,头回管家难免有些疏漏,过些时日就好了。”
宋晚棠没料到太夫人不仅没怪她,还反过来宽慰她,不由眼眶一热。
“太夫人,那件披风.......”
“母亲,您当真舍得?”容二夫人急急打断,语气里带着不甘,“那可是公公留给您的念想,怎能说丢就丢?”
“她今儿弄丢了你的披风,明儿指不定还要丢什么贵重物件。
这般毛躁粗心,日后若是还是管家理事,岂不是要把整个容府都败落干净?”
太夫人不以为意,“哪儿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容二夫人气急,没想到太夫人不仅没责备宋晚棠半句,还反而轻轻揭过。
眼珠子转了转,压下心底的怒气,话锋一转道:“她弄丢您的披风总是事实吧?这么大的纰漏难道就这样一句话揭过?
按照家规,管家人出现这种纰漏,应当抄写家规五遍,罚跪祠堂一日。”
“今儿当着这么多管事的面,母亲若是不罚她,以后管事们跟着有样学样,这个家岂不是乱了?”
太夫人神色微凝。
有功不赏,有过不罚,确实是掌家者的大忌。
她脸上露出一抹为难之色。
宋晚棠起身看向容二夫人。
“二婶今儿来这里,到底是为了帮太夫人找到披风,还是为了罚我?”
容二夫人脸色微变,讪讪道:“自然是为了帮太夫人找到披风更重要。”
“哦?是吗?”宋晚棠挑眉,似笑非笑,“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说过那件披风丢了,二婶为何要急着罚我?”
“孙管家都说了那箱子旧衣物已经送出府去,披风怎么可能没丢?”容二夫人哧笑,“你以为狡辩几句,就能掩盖自己的疏漏?”
宋晚棠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旧衣物确实送出府去了,但谁说披风跟着一起出去了呢?”
说罢,她吩咐腊梅,“我床头有个包袱,你去帮我取来。”
腊梅一溜烟跑了,很快又提着一个紫色的包袱进来。
宋晚棠打开包袱,里面赫然躺的是一件杏红缕金披风。
容二夫人脸色一僵,不可置信地瞪着那件披风,脱口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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