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

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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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灯会过后,梁香宜尚未来得及再入宫,京中便迎来了一年一度的秋狩。 皇家猎场设在京郊西山。御驾在前,文武百官携家眷随行,旌旗迎风猎猎,甲胄与刀鞘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梁家的马车夹在队伍中间,随着人流缓缓往西山而去。 梁香宜靠在车壁上,手中捧着一只暖炉,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秋日天高云淡,沿途山色渐浓。 待马车驶入猎场,已近正午。 连绵山林褪去了盛夏的浓绿,漫山枫叶红得如火,银杏染成灿金。风从山谷间穿过,卷起地上层层落叶,远处偶有鹰鸣,显得山野愈发辽阔。 梁香宜才扶着秋兰的手下了马车,便听见一道清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香宜!” 她抬头看去,只见安成县主提着马鞭快步跑来。 安成县主今日穿了一身绯红色骑装,乌发高高束起,只戴一顶精巧金冠。她腰间悬着一把镶嵌宝石的短刀,走路带风,比平日宴会上更多了几分英姿飒爽。 梁香宜眼睛微弯,朝她柔声喊道。 “县主。” “又同我客气。” 安成县主故意沉下脸,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嗔怪道:“那日分明说好了,私下里唤我盈盈。你若再一口一个县主,我可真要生气了。” 梁香宜从善如流,柔声唤道:“盈盈。” “这才对。” 安成县主立刻笑起来,拉着她便往营帐方向走:“我一早便到了,后山还有一片枫林,红得像火一样,待会儿我带你去骑马。” 梁香宜脚步微顿,脸上露出几分为难。 “我不会骑马。” “不会便学,我教你。” 梁香宜轻轻摇头,声音低了些:“我幼时曾从马背上摔下来过,后来再见到马,心里总有些害怕,便没有继续学。” 安成县主听得愣了一下,随即挽她挽得更紧。 “那便不骑。” 她答得干脆,眉眼飞扬:“猎场里好玩的地方多着呢,又不是非得骑马。你想去哪儿,我带你。” 梁香宜被她逗笑,轻声道:“好。” 开猎的号角响起后,皇帝携诸位皇子与朝臣进山围猎,营地中的女眷也各自散开。 安成县主带着梁香宜看过两处风景,刚走到一片临溪的草地,便被几名宗室小姐拦住。 “安成,你可算来了!” “我们正要比投壶,少了你一个,快些过去。” 安成县主回头看向梁香宜,眼中满是期待。 “香宜,你同我一道去。” 梁香宜看了一眼不远处摆好的投壶,轻轻摇头。 “你们比试,我去了也只能在旁边看着。方才走得有些累了,想在附近歇一会儿。” 安成县主有些不放心:“那我留两个侍卫给你。” “秋兰陪着我便够了。” 梁香宜柔声劝道:“这里离营地不过百步,又有许多巡守侍卫,不会有事。你快去吧,莫叫她们等久了。” 安成县主犹豫片刻,只得点头。 “那你别走远,我很快回来。” “好。” 目送安成县主离开后,梁香宜带着秋兰,沿溪边慢慢往前走。 山泉从石缝间流过,水面漂着几片火红枫叶。远处不时传来马蹄声与箭矢破空的锐响,反倒衬得溪边愈发幽静。 秋兰被眼前美景惊到,不由道:“小姐,这里可真好看。” 梁香宜伸手拨开一枝垂下的红枫,嗓音温柔:“是啊,从前都没见过。” 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润含笑的嗓音。 “许久不见,郡主别来无恙。” 梁香宜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 蒋持禹从林间走来,身后只跟着见鸿。他手中握着弓,肩头还落着一片枯叶,显然才从围猎的队伍中离开。 梁香宜垂眸屈膝。 “见过信王殿下。” 蒋持禹停在几步之外,目光落在她身上,眸底掠过一丝复杂。 江宁初见时,她只是五品官员家的庶女。 谁能想到,不过短短数月,她竟成了皇帝亲封的乐安郡主,更得太后格外偏爱。 这样的荣宠,便是许多宗室贵女也未必能有。 而这也是父皇第一次毫无征兆地册封外臣之女。 蒋持禹唇边的笑意更温和了些。 “江宁时,本王隐瞒身份,确有不得已的苦衷。郡主可是还在生本王的气?” 梁香宜抬起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王爷奉旨办差,隐瞒身份自有道理。乐安与王爷并无深交,何来生气一说?” 一句并无深交,将二人之间撇得干干净净。 蒋持禹眸色微暗,却仍笑道:“郡主还是如从前一般,最会说叫人伤心的话。” 梁香宜微微蹙眉,往后退了半步。 “王爷慎言。” 她抿了抿唇,似是有些无措,声音却更客气了:“男女有别,此处虽离营地不远,到底人少。若被旁人看见,只怕有损王爷清誉,乐安先告辞了。” 蒋持禹上前一步,拦住她的去路。 “郡主何必急着走?” 他的目光落在梁香宜愈发娇美的脸上,语调低缓:“本王不过想同你叙几句旧。” 梁香宜抬眸,眼里浮起一点被逼急后的水光:“王爷若再这样,乐安只能请人过来了。” 蒋持禹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郡主如今身份尊贵,倒是比在江宁时更难亲近了。” 下一刻,凌厉箭矢几乎擦着蒋持禹耳侧飞过,狠狠钉入他身后树干。 箭尾震颤,发出嗡鸣。 蒋持禹脸色骤变,下意识侧过头。那支箭几乎没入树干大半,离他方才站的位置不过寸许。 梁香宜也被惊得心头一跳,循着箭矢来处望去。 林间光影浮动。 蒋持衡骑着乌骓缓缓走出。 他一身玄色骑装,手中还握着长弓,眉目清冷如霜,仿佛方才那一箭当真只是意外。 “不好意思啊。” 蒋持衡语气平静,像是并未察觉气氛不对。 “方才瞧见一只猎物,没想到三哥忽然走了出来。” 他望向蒋持禹,淡淡问道:“没伤到三哥吧?” 蒋持禹抬手摸了摸耳侧,指尖冰凉。 以蒋持衡的箭术,怎么可能射偏? 他分明是故意的。 可偏偏对方占着太子之位,又是父皇最疼爱的儿子。蒋持禹心中怒火翻滚,脸上却还得维持笑意。 “无碍。” 蒋持衡漫不经心放下长弓,目光落到梁香宜身上时,周身的冷意顷刻散去。 “方才孤过来时,看见安成在寻你。” 他声音低缓:“你先回去。” 梁香宜看了看蒋持禹,又看向蒋持衡,轻轻点头。 “那乐安告退。” 她带着秋兰快步离开。 直到那道纤细身影消失在枫林尽头,蒋持衡才转过头,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散了。 蒋持禹站在原地,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低笑一声。 “太子殿下这样急着赶人,是怕本王同乐安郡主说什么?” 蒋持衡握着缰绳,居高临下地看他。 “离她远些。” 蒋持禹脸上的温和终于一点点褪去。 “太子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蒋持衡语气很淡,却带着令人心惊的压迫感。 “三哥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孤的意思,若是三哥听不懂……” “下一箭,孤未必还会射偏。” 说完,他轻夹马腹,从蒋持禹身旁越过。 马蹄踏碎满地枯叶。 蒋持禹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自小到大,蒋持衡永远都是最得父皇偏爱的那一个。 他们这些皇子在皇帝面前,更像臣子而非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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