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

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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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险些跌倒。桃香连忙扶住她,却被她死死扣住手腕。 “你说清楚,她为什么会被封为郡主?” “奴婢也不知道。”桃香疼得皱起脸,又不敢挣扎。 梁灵月怔怔望着山宜居的方向,呼吸越来越急。 不对。 前世根本没有这件事! 前世的梁香宜直到嫁人,也只是一个庶女。 这一世为何全都变了? 梁灵月心底忽然生出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测。 难道梁香宜也重生了? 若非如此,她怎会像是提前看穿了自己的所有算计,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避开? 梁灵月浑身发冷,指甲几乎掐进桃香肉里。 若梁香宜当真重生了,那她还如何复仇? “小姐,您弄疼奴婢了……” 桃香小声唤她。 梁灵月猛地回神,松开手,脸色却仍白得吓人。 老天既然让她回来,便是要让她报仇,怎么可能也让梁香宜也回来? …… 京城的秋比江宁冷得多。 几场秋雨过后,山宜居院中的花木便落了大半叶子。梁香宜不耐寒,索性少了出门,整日待在山宜居含饴弄雪团。 雪团落水之后,虽然依旧喜欢亲近她,却再没有从前那种仿佛能听懂人话的灵性。 梁香宜起初还有些不习惯。 可它会撒娇,会在她看书时趴到书页上,也会为了多吃一条小鱼干抱着她的手腕不放,倒也别有一番可爱。 与此同时,东宫内,梁明则落下一枚黑子,望着棋盘沉默许久。 “殿下。” 他试探着开口:“臣似乎又输了。” 坐在对面的蒋持衡神色平静:“无妨,再来一局。” 第一次被东宫传召时,梁明则一路都在揣测缘由。 梁家根基浅薄,父亲虽然刚入吏部,却只是五品郎中。他自己尚无官职,与太子更谈不上交情。 谁知他战战兢兢来到东宫,太子什么正事都没提,只叫他坐下陪着下棋。 一连下了一下午。 临走前,太子还赏了他一盒宫中糕点,语气温和地让他带回去给家人尝尝。 梁明则疑惑了好几日。 传闻中的太子清冷淡漠,何时这般平易近人了? 蒋持衡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疑惑,抬眸看了他一眼,淡声道:“孤昏睡多年,对京中情形难免生疏。梁公子才学出众,性情端方,孤与你相谈甚欢。” 梁明则神色微妙。 相谈甚欢? 他们除去讨论棋局,总共说了不到十句话。 “殿下谬赞。” 蒋持衡放下棋子,似是不经意地问:“听闻乐安郡主的棋艺,是你教的?” 提到妹妹,梁明则面上多了几分笑意。 “臣只教过她一些入门之法。岁岁天资聪颖,后来反倒是臣输得多。” “原来如此。” 蒋持衡眼底掠过一丝柔和:“郡主这些日子可好?” “乐安一切都好,劳太子挂念。” 莫扬从殿外进来,手中捧着一只朱漆食盒。 “殿下,您吩咐的糕点备好了。” 蒋持衡颔首:“交给梁公子。” 梁明则看着熟悉的食盒,眼角轻轻一跳。 又是糕点。 “臣谢殿下赏赐。” 蒋持衡语气平淡:“今日御膳房做得多,放着也是浪费。带回去给府中女眷尝尝吧。” 莫扬垂下眼,竭力忍住嘴角的抽动。 御膳房哪里做多了? 分明是殿下一早便吩咐,特意让人做了芙蓉酥与栗子糕。 梁明则拎着食盒出宫时,天色尚未完全暗下。 他回府后熟门熟路地去了山宜居。 “哥哥总算回来了。” 梁香宜听见动静,从暖阁里迎出来,目光先落在他手中的食盒上。 梁明则故意把食盒往身后藏了藏:“天还没黑呢,怎么便说总算?” 梁香宜轻轻哼了一声:“哥哥近日总是早出晚归,不知道的,还以为东宫要留你过夜。” 梁明则把食盒放在桌上,无奈道:“你哪里是盼着我回来,分明是在等这个。” 梁香宜打开食盒,果然看见里面摆着几样精致糕点。 她拈起一块芙蓉酥咬了一口,酥皮入口即化,内馅甜而不腻,正是她在慈安宫吃过的味道。 本以为只有进宫才能再尝到,没想到这些日子竟时常能吃到。 “太子殿下当真大方。” 梁香宜轻声感叹:“哥哥不过陪他下几局棋,他便每次都赏东西。” 梁明则看着她满足的模样,心头莫名升起一点怪异。 “大约是殿下待人宽和。”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有些难以置信。 太子若真如此宽和,东宫那群属官也每次见到他都恨不得屏住呼吸。 天色渐暗,梁老夫人身边的周嬷嬷亲自过来,叮嘱了梁明则好一会儿。 “今晚灯会上人多,大公子可一定要看好郡主。秋兰一个丫头,怕是护不住。” 梁明则无奈道:“嬷嬷放心,我必定寸步不离地跟着岁岁。” 白莲玉仍不放心,又替女儿拢紧披风:“若是觉得冷,便早些回来。灯会年年都有,不必贪看一时。” “母亲,我记住了。” 近日京中举办秋灯会,长街两侧搭起数里灯棚。安成县主早早送来帖子,邀梁香宜今晚同游。 梁明则此番,便是奉全家之命护送妹妹前往。 马车行至长街入口便再难向前。 梁明则率先下车,转身朝妹妹伸出手:“岁岁,慢些。” 梁香宜扶着他的手踩下脚凳,才站稳,便被眼前景象吸引了目光。 整条长街灯火如昼,楼阁檐角挂满各色花灯,风一吹,万千流苏齐齐晃动。街边有喷火杂耍,也有投壶猜谜,叫卖声与笑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几乎要冲散深秋寒意。 “哥哥,你瞧那边。” 梁香宜眼睛微亮,指着不远处一盏巨大的走马灯:“上面的人影会动。” 梁明则失笑:“你慢些看,没人同你抢。” “我只是从未见过这样的灯会。” 梁香宜提着裙摆走上石桥,倚在桥边朝下望去。河中漂着无数莲花灯,细碎灯影随水波轻轻荡漾,像是一条落入人间的星河。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站在桥上看风景,却有另一双眼睛,正站在不远处的酒楼窗后,痴痴地看着她。 二楼窗后,蒋持衡一眼便看见了那道熟悉身影。 少女穿着一袭绯白相间的长裙,外罩雪色披风,乌发间簪着太后赏赐的粉宝步摇。她微微俯身看着水面,灯火落进她眼中,流光潋滟。 隔了多日,压抑在心底的思念顷刻翻涌而出。 去他的日久生情。 也去他的细水长流。 他现在就想见到岁岁。 蒋持衡的目光太过专注,桥上的梁香宜似有所感,忽然抬头朝望春楼看去。 窗边却已经空了。 “岁岁,看什么呢?” 梁明则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梁香宜轻轻摇头:“没什么。” 梁香宜不愿扫兴,正好瞧见桥边摊上挂着一盏海棠花灯,便拉了拉兄长衣袖:“哥哥,我想要那个。” “在这里等着。” 梁明则走到摊前付钱。 恰在此时,前方的杂耍忽然引来一阵喝彩,长街上的人群齐齐向这边涌来。 “岁岁!” 梁明则骤然回头。 人潮已经将兄妹二人冲散。 梁香宜被挤得不断后退,秋兰也不知被人群带去了何处。她想抓住桥边石栏,手指还未来得及碰到,身后又有人撞了上来。 “呀……” 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下一刻,一只手稳稳圈住她的腰。 梁香宜跌进一个宽阔温热的怀抱,鼻尖掠过清淡冷香。她惊魂未定,耳边便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别怕。” 蒋持衡将人护在怀中,手臂挡开四周拥挤的人群,嗓音温柔而沉稳:“孤带你出去。” 梁香宜怔怔抬头。 灯火映入男子清隽眉眼,他今日只着一袭绣着竹叶暗纹的白色锦袍,墨发以玉冠束起,愈发显得清冷出尘。 “太子殿下?” “是孤。” 蒋持衡垂眸望她,语气更轻:“可有伤着?” 梁香宜摇了摇头,直到被他护着离开人群,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手仍揽在自己腰间。 隔着几层衣料,那只手掌依旧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脸颊微热,轻声道:“殿下,我已经站稳了。” 蒋持衡眸色微深,到底克制地收回手。 望春楼的包厢内十分安静,与楼下的喧闹仿佛隔成了两个世界。 梁香宜从他怀中退开半步,屈膝行礼:“方才多谢殿下。” 怀中骤然空下来,蒋持衡指尖轻蜷,面上却仍是温和清淡。 “郡主不必客气。” 见她神色有些局促,蒋持衡将声音放得更柔:“孤已经让莫扬去寻梁公子了。郡主先坐,想来很快便有消息。” “多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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