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

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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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阁 梁灵月被两个婆子一路押回来,等人一松手,她便猛地转身,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 “滚!都给我滚出去!” 瓷盏砸在青砖上,瞬间四分五裂,温热的茶水溅了桃香一身。 桃香吓得跪在地上,急声劝道:“小姐息怒,老夫人正在气头上,若叫她知道您又发脾气,只怕……” “连你也来教训我?” 梁灵月冷冷看着她,眼底恨意翻涌:“我才是梁府嫡长女,她梁香宜不过是个庶出的贱种,凭什么骑到我头上?” 她只要想起方才那一巴掌,脸颊便火辣辣地疼。 前世也是如此。 梁香宜永远只需要红一红眼睛,落几滴泪,便有无数人护着她。 而自己呢? 她分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落得惨死的下场! “小姐,二小姐今日确实太放肆了。” 桃香连忙低下头,顺着她的话道:“她竟敢当众打您,老爷非但不责罚她,反倒将您关起来,实在偏心。” 梁灵月攥紧手指,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盯着满地狼藉看了片刻,忽然缓缓坐了下来。 不对。 她今日太冲动了。 梁香宜刚刚回府,她便当着祖母和父亲的面辱骂白莲玉,还险些动手打人。无论缘由如何,在旁人眼中,都是她无礼跋扈。 而梁香宜那一巴掌,反倒成了维护生母的一片孝心。 前世她一直以为梁香宜只是柔弱无能,惯会哭哭啼啼。可若她当真毫无心机,怎会每一次都哭得恰到好处? “我中计了……” 梁灵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桃香没有听清:“小姐说什么?” “我说,找人把这里收拾干净。” 梁灵月抬手碰了碰红肿的脸颊,眼中的怒意一点点沉了下去:“再去告诉教养嬷嬷,我今日身子不适,明日起会按时学规矩。” 前世的教训已经足够惨痛。 她既重活一世,便不能再被一时愤怒牵着鼻子走。 一连数日,梁灵月都安安静静待在清风阁。 她亲自去了书房。 “父亲。” 梁灵月跪在书案前,低垂着眉眼:“那日是女儿冲动,言语无状,不仅冒犯了白姨娘,也惊扰了祖母。女儿这几日细细思量,已经知错了。” 梁父放下手中公文,沉默地看了她许久。 “你当真知错?” 梁灵月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面上却露出悔意。 “女儿这些年一直住在孔家,骤然回府,心中难免有些怨气。可无论如何,也不该拿长辈撒气,更不该对妹妹动手。” 她微微哽咽了一下,低声道:“女儿只是……只是太想父亲了。” 梁父神情微顿。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纵然不喜孔氏,对梁灵月也并非全无愧疚。 “起来吧。” 梁灵月仍跪在原地,忍着屈辱道:“女儿想去向白姨娘赔罪。” 梁父眼中终于多了几分缓和:“你若当真有心悔改,自然是好事。” 当日下午,梁灵月便去了白莲玉的院子。 她当着梁父的面,强忍着恶心与恨意,亲手给白莲玉奉了一盏茶。 “白姨娘,那日是我口不择言,伤了您的颜面,还请您莫要怪罪。” 白莲玉连忙接过茶盏,眼眶微红。 “大小姐言重了。您肯叫妾身一声姨娘,妾身已经知足。都是一家人,哪里有什么怪罪不怪罪的?” 梁灵月看着她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只觉得胸口翻涌。 她垂下眼睫,勉强道:“姨娘不怪我便好。” 梁父见她确有悔意,到底没再让人封着清风阁,只叮嘱她继续跟着嬷嬷学规矩。 消息传到山宜居时,梁香宜正在窗下给雪团梳毛。 京城老宅里原本没有山宜居,梁老夫人知道她住惯了江宁的院子,便特意让人将如今的住处也改成了这个名字。院中一应陈设,更是早早按她的喜好布置妥当。 秋兰站在一旁,语气颇有些惊讶:“听说大小姐说自己已经知错了。老爷心软,已经不许婆子守着清风阁了。” 梁香宜手中玉梳微微一顿,当真能屈能伸。 本以为梁灵月还要闹上几日,没想到这样快便冷静下来。 倒比她想象中更有趣。 梁香宜垂下眼,继续替怀中的白猫梳理长毛。她神情柔软,轻轻叹了一声:“姐姐肯认错,自然是好事。只是可怜了母亲,那日受了那样大的委屈,也不知夜里偷偷哭了多久。” “若那些话传出去,母亲日后还怎么在府中立足?” 梁香宜眼中浮起淡淡忧色:“父亲纵然疼爱母亲,可姐姐毕竟是嫡女。她如今认了错,事情便算过去了,母亲受的委屈,又有谁记得呢?” 蒋持衡的尾巴重重拍在软榻上。 怎么能就这样算了? 那个梁灵月张口闭口都是贱人,还口口声声要百倍奉还,分明半点悔意也没有。 所谓认错,不过是权宜之计! “小姐,大小姐来了。” 门外忽然传来小丫鬟的通禀声。 秋兰掀开帘子进来,神色有些迟疑:“大小姐就在院外,说是想见您。” 蒋持衡浑身一紧,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她还敢来? 他从梁香宜膝上站起身,墨色猫瞳紧紧盯着房门,爪尖已经悄然探出肉垫。 梁香宜轻轻握住他的前爪。 “别怕,团团。” “喵!” 我不是怕! “姐姐既然来了,快请她进来吧。” 梁香宜抱起雪团,慢慢走向外间:“总不好让她一直在门外等着。” 梁灵月带着桃香走进山宜居。 她才跨过门槛,便被屋中的陈设刺得眼睛生疼。 靠墙立着的是黄花梨多宝阁,上面摆着一整套羊脂玉雕成的十二花神。窗下小几上的香炉是前朝旧物,帘钩缀着拇指大小的东珠,就连脚下铺着的地毯,都是西域商队一年只送进京数匹的珍品。 一个庶女,凭什么用这些东西? 这些好东西,分明都该是她的! 梁灵月眼中妒意一闪而过,很快又压了下去。 “姐姐怎么来了?” 柔软的声音从前方响起。 梁灵月抬眸看去。 梁香宜抱着雪团立在珠帘下,穿着一袭烟粉色软罗裙,眉眼柔美,身姿纤弱。见她看过去,还微微俯身行了一礼。 那副娇弱无依的模样,与前世跪在东宫哭着认错时如出一辙。 梁灵月心底的恨意几乎压不住。 过了片刻,她才勉强挤出一抹笑。 “桃香,把东西拿过来。” 桃香捧着雕花木盒上前。 梁灵月接过盒子,亲手打开,递到梁香宜面前。盒中放着一对点翠银簪,做工精致。 “前些日子,是姐姐一时糊涂,说了些不中听的话。” 梁灵月语气温和,眉眼间却仍不免带着几分高高在上:“姐姐今日特意过来赔罪。这对簪子是外祖母从前赏我的,便送给妹妹,望妹妹莫要怪罪。” 在她看来,梁父再偏爱白莲玉母女,也终究比不上孔家累世富贵。 这样的点翠簪子,在孔家算不得什么,可梁香宜长在江宁,怕是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几样真正的好东西。 蒋持衡冷冷看着她。 送一对寻常银簪,还摆出一副施舍的模样,分明没安好心。 “姐姐知错就好。” 梁香宜拿起其中一支银簪,细细看了片刻,忽然弯起眼睛:“我还担心姐姐是在孔家住久了,不懂规矩。那日的事若是叫旁人知道了,难免怀疑孔家的教养,姐姐说是不是?” 梁灵月脸上的笑意险些裂开。 她指尖攥紧帕子,皮笑肉不笑道:“妹妹说的是。” “姐姐快坐。” 梁香宜像是全然没有看出她的恼怒,转头吩咐:“秋兰,上茶。” 她抱着雪团坐到一旁,语气略带歉意:“我才回京,院里的茶叶不算好,也不知合不合姐姐的口味。” 梁灵月低头看向手中的茶盏,神色微微一僵。 这竟是一只天青釉汝瓷盏。 这样的珍品,便是在孔家,也只有外祖母房中才有完整的一套。梁香宜却随手拿来待客! 她压下惊愕,浅浅饮了一口,入口甘醇,回味清甜,分明是千金难求的雪顶含翠。 梁父是疯了吗? 竟把这些东西全给一个庶女! 梁灵月不知道的是,山宜居中的大半摆设都不是梁父添置的,而是白莲玉从江宁带回来的。 白莲玉这些年经营绸缎、茶叶生意,明面上虽不显山露水,私下积攒的家底却十分丰厚。她只有一双儿女,梁明则又不爱奢靡,自然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梁香宜。 “说起来,我回来这些日子,还未曾给姐姐送见面礼。” 梁香宜将雪团放到身旁,浅笑着道:“秋兰,把我给姐姐准备的东西拿来。” 秋兰很快捧出一只紫檀木盒。 梁香宜亲手将盒盖打开,推到梁灵月面前。 “不知道姐姐喜欢什么,我便自作主张,选了一枚玉佩。” 盒中静静躺着一枚白玉双鱼佩,玉质细腻通透,触手生温。鱼尾处还嵌着细小红宝,雕工栩栩如生,一看便知是难得的珍品。 梁灵月看了看玉佩,又想起自己送来的银簪,脸色一时有些难看。 她本想借着赔罪,顺便叫梁香宜认清彼此身份,没想到一来一回,反倒显得她送的东西寒酸。 “妹妹破费了。” 梁灵月勉强笑道:“我很喜欢。” “自家姐妹,不必客气。” 梁香宜眉眼弯弯,仿佛全然没有察觉她的难堪。 梁灵月在心中冷笑。 现在得意又如何? 过不了几日,她便让这个贱人再也得意不起来! 想到这里,梁灵月心中的不快终于散去几分。 她端起茶盏,像是随口提起:“过两日是安成县的赏菊宴,给我也下帖子。” 梁香宜眼中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好奇。 “赏菊宴?” “安成县主最爱热闹,每年生辰都会邀请京中未婚的公子小姐。” 梁灵月含笑看着她:“妹妹初来京城,可愿随我一同去见识一番?” “我也可以去吗?” “自然可以。” 见她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梁灵月心底暗暗嘲讽,面上的笑却愈发亲切:“到时妹妹跟着我便好,我会替你引见几位相熟的小姐。”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前世那场宴席。 便是在安成县主的生辰宴上,她意外得知蒋持禹喜欢梁香宜。 那时她爱蒋持禹多年,满心以为只要自己勇敢一次,便能求得一个结果。却不想一场荒唐过后,她虽嫁入信王府,却输掉了自己的一生。 这一世,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既然蒋持禹那般喜欢梁香宜,她自然要成全他们。 想到外祖母送来的回信,梁灵月心底多了几分底。她伸手拉住梁香宜的手,语气亲昵:“妹妹年岁也不小了。宴会上有不少京中才俊,你也该好好相看一番才是。” 蒋持衡的耳朵猛地竖直。 相看? 她想把岁岁许给谁? “姐姐……” 梁香宜似是羞涩,轻轻抽回了手,脸颊染上一层薄红:“怎么忽然说这些?”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好害羞的?” 梁灵月笑着起身:“事情便这样说定了。两日后,我过来同妹妹一道出门。” “那就有劳姐姐了。” 梁香宜亲自将她送到门边,笑意温柔:“姐姐慢走。” 等梁灵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月洞门外,蒋持衡终于忍不住跳到她脚边。 “喵!喵!” 不能去! 她分明不安好心! “怎么了?” 梁香宜俯身将他抱起来,轻轻抚摸他炸开的长毛:“姐姐已经走了,团团别怕。” “喵!” 我没有怕她! “真好呀,雪团。” 梁香宜抱着他往房中走,脸上浮起一抹期待的笑:“我才回京几日,便能去参加宴会了。姐姐还说,会介绍相熟的小姐给我认识。” 她低头蹭了蹭白猫的额头,软声道:“我也要有朋友了。” 蒋持衡听得心中酸涩。 他的岁岁在京中没有相熟的朋友,听见梁灵月愿意带她出门,便这样高兴。 可那个女人分明藏着祸心。 这样单纯柔弱的岁岁,如何斗得过她? 蒋持衡咬了咬牙,从她肩头探出脑袋,恶狠狠地望着清风阁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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