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镇魔司:红词养刀,斩妖证道

第一卷 第73章 真假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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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端庄雍容的少妇,美貌无比,看一眼就让人生出亲近之意。 一颦一笑,都透露着鲜艳妩媚和风流婀娜。 魏玄风暗暗感慨…… 少妇的模样身段,比起焦玉来说也不遑多让。 “少奶奶,老爷他……” 一个俏丽的丫鬟扶着那鲜艳妩媚的少妇说道。 魏玄风在暗中听见主仆二人的对话,若有所思。 依照这个世界的礼法。 整个公孙府符合这个称呼,也只有公孙荣之妻。 而丫鬟口中的老爷,莫不是她的公公? 公孙家家主,公孙真。 或许通过她,能从公孙真哪里打听到什么狐慕荣的线索。 “小莲,前面带路。”少妇柔声说道。 “是,少奶奶。” 主仆一前一后,向一处雅苑走去。 魏玄风看着两人的背影,暗自点头。 极品,这少妇果真是个极品。 世间确有女子,面容妖娆、举止放浪,初见便令人浮想联翩,直引向枕席之间。 但亦有另一类女子,外表端方素雅、温婉沉静,然而男人初见她时,心底涌起的念头,同样是恨不得将她拥入怀中,恣意怜爱。 只是那恣意之中,总不免夹杂几分惜玉的柔情…… 这,便是外媚与内媚的分别。 这位少妇,显然是后者,可谓天生一副媚骨。 她开口说话时,字句间自带独特的顿挫韵律,嗓音慵懒而甜腻,神态间尽是醉人之态,多数男子只需听上一句,便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若不是魏玄风如今心性坚定,早在她容颜与嗓音的双重攻势下,只怕已然沦为她的裙下之臣了。 “对了,少爷去干嘛了?” “这……这……小莲不知……”那丫鬟答道。 “是不知……还是不敢说……” “少奶奶,小莲真的不知!” “算了,无所谓了……” 少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嘴角却隐隐露出一丝嘲弄之色。 魏玄风心中暗道果然…… 公孙荣在她心里,怕是毫无分量,否则一个女人提起自家夫君,断不会是这般神情。 “怎么一直没见到老爷?”少妇仿佛不经意地问道。 魏玄风却目光微动,因为他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刹那掠过的亮色…… 那种光芒,唯有在面对心上人之时,才会从女子眼中闪现。 啧啧啧…… 魏玄风原以为这少妇是被公公真所迫,她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承受这段扒灰屈辱。 现在看来…… 分明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一对儿狗男女…… 魏玄风不禁心生疑问…… 那公孙真究竟有何等手段,竟能让这样一位天仙般的女子心甘情愿做他的暗里情人? “老爷外出议事去了,尚未归来。”底下的小丫鬟未加思索,如实应道。 “嗯。”少妇微微颔首,“那咱们回吧。” 语罢,她身姿袅袅,碎步轻移,转眼便消失在回廊尽头。 待那群人散去,魏玄风悄然自横梁上跃落。 经此一幕,他越发深切地体会到,这些高门大宅之中,暗藏着多少不堪的勾当。 他继续在府中搜寻狐慕荣的踪迹,然而翻遍各处,始终不见其人影。 “看来只得等公孙真回府,再暗中尾随了。” 魏玄风暗下决心。同时他也暗自惊诧,这公孙府上的戒备之严,竟丝毫不逊于北镇抚司…… 各处暗桩密布,皆是身手了得之辈,几乎将整座府邸罩得密不透风,以他如今的功力与轻身之术,亦有数次险些暴露行藏。 正思忖间,沉寂的夜色中猛然传来一阵急促刺耳的锣鸣…… “哐哐哐!”紧接着,四面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喝:“有刺客!有刺客!” 魏玄风心头一凛,连忙闪身藏入一座假山之后,心中暗忖…… 自己分明已步步为营、慎之又慎,怎会被人察觉? 他倒并非忧虑自身安危,只是好不容易才寻得狐慕荣的线索,唯恐这一闹,打草惊蛇,前功尽弃。 魏玄风随即反应过来…… 暴露行踪的并非自己,而是另有夜行之人趁黑潜入公孙府。 “莫非是温诗寒故意闹出动静,替我打掩护?” 他愈想愈觉合情合理,本欲前往接应,可转念想到温诗寒那一身绝妙轻功,料想公孙府的守卫也难追上他。 即便府中高手密布,温诗寒亦有自保之能。 退一步说,纵然失手被擒,凭着他北镇抚司小旗官的身份,想来也不致有性命之虞。 魏玄风刚松下一口气,却见公孙府上下骤然沸腾起来…… 大批侍卫迅速集结,各处暗桩也纷纷现身。 “府里闯了刺客,老家主传下话来,为防贼人窜至咱们这片,即刻启动最高警戒。” 一名头领模样的男子扬声下令。 “是!” 众人应声如雷,训练有素地四散开来,各守其位,开始往来巡查。 魏玄风暗自叫苦不迭。 他轻功固然卓绝,纵然深入公孙府亦可来去自如。 但那全赖于守备方毫不知情,他方能借那一瞬即逝的空隙,以轻功穿破防线。 可如今全府防卫已然全力运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哪还有半分间隙可资利用? “真是活见鬼。”他低咒一声,察觉一队侍卫正朝此方向搜索而来,当即提气纵身,远离原地。 一路之上辗转腾挪,数次险险暴露身形,魏玄风额角已沁出冷汗,心中更是愤恼不已…… 若非为了救出狐慕荣,他早将这公孙府踏为平地。 设计此府防卫之人,必是一位大家手笔。 这最高警戒一经铺开,连魏玄风这等身手,也觉步履维艰。 短短半个时辰内,他已躲过十数轮搜捕,却仍被步步紧逼,渐入困局。 他敏锐地感到,两侧各有侍卫队,前方另有暗哨合围而来,恰好封死所有藏身之路,不过数息工夫,他便无所遁形。 魏玄风咬牙暗忖,正欲硬闯拼杀之际,不远处忽地“吱呀”一声,一扇房门悄然打开,一个明艳妩媚的少妇立于门内,满脸困惑地向外张望…… 正是方才所见的那位。 魏玄风急中生智,身形一晃,已然掠入她房中。 那少妇只觉眼前一花,尚未看清来人面目,便被人自背后捂住了口。 魏玄风压低嗓音,厉声命令道:“把门关上,不许出声。” 同时心中蓦然明悟…… 难怪此处有数队侍卫来回交叉巡逻,原来这地方住着位要紧人物。 自己误打误撞闯到少妇这边来,也不知是福是祸。 那少妇初时被吓得面无人色,口中呜呜直叫,然而目光偶然落在他捂住自己嘴巴的手腕处,瞧见袖口那熟悉的纹样,不由得一怔,旋即竟迅速平静下来。 “很好,只要你乖乖配合,我自然不会伤你。” 察觉她情绪骤变,魏玄风稍稍松开了手掌,却仍凝神戒备,只消她稍有异动,便在她出声之前将她制住。 “你这人,怎的还是这般莽撞胡来~” 少妇竟带了几分嗔怪的语调,娇声埋怨起来。 魏玄风一时愣住,这算怎么回事? 她不但半点不怕,反倒像是在撒娇一般? 难不成这就是常人口中那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晚期? 他心中暗自嘀咕。 “少奶奶,府上恐有刺客闯入,属下需进屋搜查,以确保您安全无虞。” 门外忽然传来叩门声与禀报声。 魏玄风顿时绷紧了神经,再次揽住少妇腰身,一手复又捂住她口唇,生怕她扬声示警。 近身相拥之际,一股沁甜幽香扑鼻而来,兼之她身段柔若无骨,纵然此刻险象环生,他亦不免心神微荡。 少妇伸手去掰他捂嘴的手掌,徒劳无功后,又气又急地跺了跺脚。 魏玄风哪里猜得透她心思,怎敢松手? 只得暗自祈盼门外之人早早离去。 “少奶奶?” 外面的人又呼唤了几声,见屋中没有回应,忍不住咦了一声,“好像有些不对劲?” 魏玄风暗自惊叹…… 这些侍卫个个堪称精锐中的翘楚,他一面感慨,一面浑身绷紧,丝毫不敢松懈。 可就在这时,掌心骤然传来一阵湿润温热、滑腻异常的触感。 他难以置信地垂下目光,望向怀中的女子…… 她竟正用舌尖轻轻舔舐他的手掌? 魏玄风顿时觉得自己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他早耳闻这位少妇生性风流,却万万没料到竟会放浪到这般地步…… 随便撞上个男人便主动亲近,甚至对方还极有可能是夜闯府邸的刺客? 被她这般撩拨,他心头愈发烦乱,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这时少妇才压低声音,轻声道:“快,到床上去。” “啊?”经此一连串变故,魏玄风已是几近麻木。 横竖自己艺高胆大,倒也不惧床上会有什么机关埋伏。 耳听着门外侍卫随时可能破门而入,他索性一揽少妇纤腰,纵身掠至榻上。 帐幔刚刚落下,外头的侍卫便已撞门而入,扬声探问:“少夫人?” 众人并未一拥而上…… 毕竟主仆有别、男女之防,万一少妇只是睡得太沉未闻动静,他们贸然闯入撞见什么不该看的,回头可吃不消。 但转念一想,撞门声响如此之大,再沉的觉也该惊醒,若仍无人应声,那便当真出了事。 纱帐微微晃动,里头却迟迟不见回应。 几名侍卫面面相觑,随即“唰唰唰”一阵利刃出鞘之声,众人不约而同拔了兵器在手。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正当此时,床上传来少妇略带恼意的娇叱。一只白皙纤手自帐内探出,将纱帘撩开一角,紧接着她衣衫微乱地款步走下,面上满是嗔怒之色。 “属下冒犯了。” 为首的侍卫连忙躬身请罪,旋即把西府闹刺客、全府启动最高警戒之事简要禀明。 他仔细打量,见少妇神情自若,从床上下来后便坦然地立在他面前,周身三尺之内并无旁人,显然并未受人挟持。 “最高警戒?” 少妇闻言也微微一怔,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挥了挥手道, “西府闹刺客,跟我们这边有何干系?你们且退下吧,我要歇息了。” “是!” 那首领应声领命,带着众人快步退出,临关门前不忘叮嘱一句:“少夫人,这几日还请务必留在房中,莫要外出。” 少妇不置可否,只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也不答话,径自走过去将门从内闩上。 那侍卫首领步出房门后,脑海中犹自浮现她临别时那妩媚的一瞥,不由得喉结微动,暗吞了口唾沫,心头不禁泛起一阵旖念…… 少夫人当真是个勾魂蚀骨的尤物,若能与她共度一夜春宵,便是折寿十年也心甘情愿啊…… 魏玄风暗自思忖,这种念头也仅限于心底想想罢了,一旦走漏半点风声,怕是要死无全尸。 待门后脚步声渐远,少妇这才松了口气,嘴角浮起一丝甜腻的笑意,轻快地小跑回床边,伸出纤指点了点床上的男人,嗔道。 “你这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魏玄风微微一怔。 他原本正纳闷少妇为何这般主动替他遮掩,之前猜测她生性放荡、见了男人便贴上去的想法,早已被推翻…… 再风流也不至如此地步。如今听她语气中满是撒娇与亲昵,他心中顿时雪亮。 她显然是将自己错认成了另一个人。 多半是早就与人约好今夜在此私会,恰巧被他误打误撞闯了进来。 “这女人也是心宽,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就这般主动亲近,也不怕被别人占了便宜。”魏玄风暗自咋舌。 然而目光落到自己袖口时,他登时明白了…… 方才他换了公孙荣的衣裳以防万一,从背后制住少妇时,她瞥见袖上纹样,认作是自己丈夫的衣物,这才彻底放下了戒备。 再加上屋内并未点灯燃烛,此刻一片昏黑,魏玄风虽能借着窗外洒入的淡淡月光,以内功目力看清少妇容貌,对方却全然不会武功,根本辨不清他的面目。 正当他出神之际,一具温软滑腻的身子已贴了上来,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腰身,脸颊靠在他胸口,低声呢喃。 “你这样也太冒险了,万一被人撞见,你让人家往后怎么见人呀~” 那近乎撒娇的软语,伴着怀中娇躯轻扭,魏玄风顿觉口干舌燥,心中却愈发疑惑…… 你们本就是夫妻,就算被瞧见了,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嗯……” 他心知一直不答话难免惹她生疑,本想学着公孙荣的嗓音敷衍几句,可话到嘴边忽然警觉,终究只是含糊其辞地哼了一声。 “今儿个听丫鬟说,相公一整天都没回来,我当下便猜着,定是你想法子把他打发走的。可府里都戒严了,你竟还敢溜进来偷香,胆子当真越发大了……” 少妇轻声埋怨,语气里却尽是嗔怪, “若传到老祖宗耳朵里,看你如何收场。” 魏玄风此时却被她话中的弦外之音震住了…… 分明少妇并非将他认作丈夫公孙荣,而是误以为是另外一人。 能名正言顺地将公孙荣调开,再结合此前耳闻的种种流言,这人的身份几乎呼之欲出…… 正是公孙府如今的掌家人,公孙真。 魏玄风脑中念头急转,尚未理清头绪,怀中少妇却已娇哼一声,身姿如蛇般柔媚扭动,一双灵巧的手已然解开他衣襟。 待他回过神来,对方已俯身吻上了他的胸膛。 那滑腻的触感,那熟练的流程…… 顿时激起了一个男人的本能! 魏玄风身子骤然绷紧,万没料到事态竟会朝这般方向发展。 那小巧灵动的舌尖,宛如抚琴高手拨弄丝弦,既撩人心弦,又燃起男人骨子里最原始的欲火。 “真是个勾魂蚀骨的小妖精……” 闺房之内甜香弥漫,魏玄风恍惚如坠云端,一时竟有些沉醉其间,乐而忘返。 理智不断提醒他此举有失分寸,可男人的本能却令他难以抗拒这般诱惑。 更何况,这少妇本非那等循规蹈矩的良家女子,即便真发生了什么,也谈不上什么心理负担。 少妇又是一声轻哼,嗓音甜腻得直透骨髓。 魏玄风掌下所触,尽是温热滑腻…… 她不知何时已褪尽了衣衫。 她身段柔若无骨,全身绵软欲融。 魏玄风阅人颇多,一触她肌肤便知她早已情动至深,不由暗自咋舌…… 无需前戏便已如此动情,这样的女子,当真是男人天生的尤物。 “虽说你这时过来凶险得很,可我欢喜得紧……” 少妇咬着他的耳朵,低低痴笑。 她每一个音节、每一缕气息,都足以让男人血脉贲张。 魏玄风此刻哪里还不明白…… 平日里公孙真与这少妇便常这般偷偷幽会…… 先是随便找个名目将公孙荣打发出去,而后公孙真悄然潜入儿媳闺房,享那妩媚风流的枕席之欢。 为免被下人无意撞破,他每次前来都会套上公孙荣的衣衫遮掩行迹,这也是方才少妇瞧见魏玄风身上衣袍便认错了人的缘由。 之所以没有错认作自己丈夫,则是因为方才魏玄风一闪而逝显露了极高明的轻功,而公孙荣只会些三脚猫功夫,平素欺负个把丫鬟小厮尚可,哪登得了大雅之堂。 公孙府上下,只有公孙真才有这般高深的身手。 魏玄风亦看得出,少妇对公孙真确是真心实意…… 否则这间屋子里不会连一个丫鬟也无。 要知道城中这些高门大户,内室外间随时都有丫鬟婆子伺候,如今空无一人,分明是她刻意支开的。 念及此处,魏玄风不由对公孙荣生出几分同情…… 难怪他方才竟会失心疯一般闯入府中意图凌辱公孙芷,想来他心中比谁都清楚,父亲将他支开是为了什么。 可他的一切皆由父亲所赐,自幼便活在公孙真的威压之下,既不敢反抗,也无力挣脱,只能将积郁多年的扭曲与愤懑宣泄在旁人身上,公孙芷便险些成了他泄愤的牺牲品。 魏玄风神思飘忽之际,两人已不自觉地缠绵作一处。 少妇如同一只妩媚撩人的猫儿,百般挑弄,终令魏玄风按捺不住,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下。 感受到男人沉重而充满侵略性的身躯,少妇心底掠过一丝异样…… 今日的他,似与平日有些不同…… 平素的他温文儒雅、沉稳持重,而此刻却仿佛一轮炽烈骄阳,周身散发出的阳刚之气较往日浓烈了数倍。 那种强烈的压迫感,竟令她从灵魂深处生出一股想要臣服的冲动。 纤手悄悄往下探去,触到男人的身体时,不由猛地一缩,整张俏脸霎时红得几欲滴血,身子也随之愈发绵软下来。 感受到她无声的应允,魏玄风正欲叩关而入之际,脑海之中却骤然闪过狐慕荣那双倔强不屈、愤怒中夹杂着复杂的眼眸。 一念及此,他倏然清醒…… 此行是为解救狐慕荣而来,岂能因一时欢愉误了大事。 若在此期间狐慕荣当真出了什么差池,他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敏锐地察觉到身上男人情绪骤变,少妇不禁诧然低问:“你这是怎么了?” 魏玄风心中暗叫一声惭愧,抬手便封住了少妇的穴道,随即匆匆穿衣。 少妇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满心困惑,一双美眸不住地眨动,奈何穴道受制,半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三两下将衣衫系好,正自琢磨着公孙真是否已然回府…… 自己唯有尾随其后,方能探得狐慕荣的踪迹。 蓦地,门外传来一声轻微响动,魏玄风听出那是衣袂破风之声,心头不由一惊,正自猜测来者是何方高手,岂料对方竟径直朝这间屋子走来。 魏玄风避之不及,无奈之下只得掀开被角,一头钻了进去。如此一来便又紧贴住少妇那滚烫柔软的胴体,被褥间弥漫着醉人的暖香,险些令他再度心神失守。 随即听得那人推门入内,随手阖上房门,接着火折子一晃,应是点亮了房中的灯盏。 一道低沉而有磁性的男声响起:“馨宁,你已经歇下了?” 少妇望着灯下那张无比熟悉的面孔,刹那间只觉寒意自脊背升起…… 既然公孙真此时方才到来,那方才与自己同榻而卧的,究竟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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