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

第 242章 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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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密室内。 昏黄的烛火摇曳着。 苏星竹被粗重的麻绳绑在一把太师椅上,嘴角还残留着一道干涸的血迹,显然刚被下过重手。 太子赵昂坐在她对面的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柄折扇,满脸都是高高在上的玩味。 “你个贱人,还敢瞪孤?” 太子拿着折扇,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苏星竹的脸颊,眼神阴毒。 “你以为楚玄真能护着你一辈子?你真以为他当了个什么御前武卫使,就是京城里的大人物了?” “他不过是一介商贾,不知天高地厚罢了!” “在这尚京城里,孤,就是他越不过去的天!” 苏星竹死死盯着他,一言不发。 她很清楚,太子费这么大周折把自己绑来,根本不是贪图美色,而是要拿她去要挟公子。 今天她就是死在这里,也绝不能表现出半点软弱,更不能让公子因为自己受制于人。 看着眼前这位大乾储君,她露出一丝鄙夷的苦笑。 当初自己的父亲,就是因为坚持立他为储君才激怒皇帝,结果遭到抄家灭门,真是可悲。 这种轻蔑的眼神,瞬间刺痛了太子的自尊心。 “啪!” 太子勃然大怒,反手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甩在苏星竹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密闭的石室里回荡。 苏星竹被打得歪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几道殷红的指印。 她闷哼一声,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却依旧硬生生地将头转了回来,死死盯着太子。 “贱货!骨头还挺硬?” “你还真把自己当个贞洁烈女了?!” 太子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突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你们揽月楼不是最喜欢立牌坊,自诩什么只卖艺不卖身吗?” 他的目光放肆地在苏星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扫过:“孤门外有上百个东宫护卫,可都是血气方刚的粗人。“ “你说,孤要是把你的衣服扒光扔出去,他们会不会对你这具娇滴滴的身子感兴趣?” 听到这话,苏星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太子见状,脸上的笑容越发残忍:“到时候孤就搬个椅子坐在这儿,看着他们轮流伺候你,把你玩个半死!然后再连夜送到楚玄面前。” “你猜猜,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看到你那副模样,会是个什么精彩的表情?” “是会心疼得掉眼泪呢,还是觉得你这具身子太脏,恶心呢?” 听到这番恶毒的话,苏星竹的身子终于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不怕死,但她骨子里是个极其传统的女人,把自己最清白、最干净的身子给了公子,是她这辈子最骄傲的事。 她绝不能容忍自己被这群畜生玷污。 “你……你杀了我吧。”苏星竹双眼通红,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杀你?那太便宜你了。”太子冷笑一声,“孤今天非要让那个贱商亲眼看着,他捧在手心里的花魁是怎么被千人骑万人搞的。” “我要让他知道,跟孤作对是什么下场!” 就在太子准备要去撕扯苏星竹的衣领时,密室厚重的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穿着一身华贵宫装的德妃,在几个心腹嬷嬷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 “糊涂东西!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德妃一看清屋里的阵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太子的鼻子就骂。 太子皱了皱眉:“母妃,大半夜的您怎么出宫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要把天捅个窟窿?!”德妃走到太子面前,压低声音怒斥,“老九在北境打了胜仗,过阵子就要班师回朝了,满朝文武都在盯着你们这几个皇子!“ “你这个时候派死士去平康里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抢人?要是被京兆尹抓了把柄,捅到你父皇那里,你这太子之位还想不想坐安稳了?!” 太子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母妃放心,孤做事有分寸。不过就是抢了个青楼的婊子罢了,父皇还能为了个妓女废了孤不成?只要能拿捏住楚玄……” “你给我闭嘴!” 德妃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转头看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的苏星竹。 她原本只是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有什么狐媚手段,竟然让楚玄这么在意。 可当她彻底看清苏星竹的面容时,瞳孔骤然一缩。 “等……等等……” 德妃声音都变了调,手指着苏星竹:“你是……你可姓苏?!” 被绑在椅子上的苏星竹脸色惨白,死死咬住下唇,直接把头偏了过去。 太子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母妃,她不就是揽月楼的一个当家花魁吗?怎么,您还在宫外见过她?” “混账东西!你仔细看看她的眉眼!”德妃转过头,厉声呵斥太子,“她哪里是什么青楼花魁!“ “她是三年前被你父皇亲自下旨抄家灭族,前礼部尚书苏文远的嫡长女!” 这话一出,原本阴冷的密室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太子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手里的折扇险些掉在地上。 足足过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他脸上的错愕和震惊逐渐退去,取之而来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 “哈哈哈哈!” 太子仰起头,肆无忌惮地大笑出声,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竟然有这种事?!天助我也,简直是天助我也!” 他指着椅子上的苏星竹,语气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得意与疯狂。 “好一个楚玄啊!他竟然敢在尚京城里,私藏当年钦定的朝廷要犯,那个是罪臣的余孽!” “这是欺君!这是要诛九族的死罪!” 看着太子脸上掩饰不住的狂喜,德妃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星竹。 她轻声叹了口气:“皇儿,你别忘了。” “当年礼部尚书苏文远,可是为了力保你这嫡长子的储君之位,带头死谏朝堂,才彻底惹怒了你父皇。” “苏家满门一百多口人,皆因你而死。他是为了你的太子之位,才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啊。” 在德妃看来,这终究是一笔背负着人命的感情债。 如今人家唯一的骨血被绑在这里受尽屈辱,传出去实在是有损太子的仁德名声。 然而,大乾储君的薄情与冷酷,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母妃这是什么话?那是他苏文远活该!” “谁让他榆木脑袋不懂变通,非要激怒父皇。既然身为人臣,死就是他唯一的价值!” “能用他全家一百多口人的命,换孤的储君之位稳固如山,那是他苏家祖上积德!” “不过,这老东西当年死得有价值,现在他留下来的这个贱人,更是能给孤派上大用场!” 太子走到苏星竹面前,用扇骨挑起她那张惨白的脸。 “孤现在改主意了。既然是名门之后,孤自然不能急着糟践你了。” “窝藏罪臣之女,罪无可恕!把你捏在手里,那个姓楚的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得像条狗一样乖乖爬到东宫来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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