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假千金上恋综,霸总心率炸了
第354章 深夜敲门
录制结束后,所有嘉宾回房间收拾。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开始拆机器,导演在对讲机里说了一句“素材够了,可以收工”。
姜眠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换了睡衣,准备躺下来刷一会儿手机就睡。
门被敲响了。
姜眠走过去开门。
傅安衍站在门口。
他已经换了衣服,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和深色休闲裤,头发是洗过之后半干的状态。
没有戴眼镜。
“有事?”
“没事。”
“没事你敲什么门?”
傅安衍看着她。
“霍砚辞今天看了你七次。”
姜眠靠在门框上。
“你数的?”
“前三次不确定,后四次确认。”
“然后呢?”
“他不是在看你好不好看。”
“那他在看什么?”
“在确认什么。”
姜眠想了想霍砚辞这两天的行为。
问她小时候在哪长大。
问《暗潮来信》的开机时间。
看她画“秘密”的那幅画。
走的时候放慢脚步。
这些行为拆开看都可以解释。商业对手的关注,节目嘉宾的社交,行业同行的观察。
但傅安衍把它们串在一起了。
“你觉得他在确认什么?”
“还不清楚。”傅安衍靠在对面的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但我不喜欢。”
“不喜欢他看我?”
“不喜欢他用那种方式看你。”
“什么方式?”
傅安衍想了想。
“像在看一个跟他有关的人。”
姜眠愣了一秒。
这句话精准到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
因为她和霍砚辞之间,除了商业竞争,确实没有任何私人交集。
“你想太多了。”她说。
“有可能。”
“那你还是来说了。”
“因为我宁可想多了,也不想漏掉。”
姜眠看着他。
走廊很安静,隔壁的门都关着。远处有工作人员在搬运设备的声音。
她退后一步,让开了门口。
“进来说。”
傅安衍走进来。
她关上门。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一个沙发,一个小书桌。
姜眠坐到沙发上,盘腿,把靠垫抱在怀里。
傅安衍没有坐沙发。他拉了书桌的椅子过来,坐在她对面。
距离刚好够两个人正常说话,不用刻意压低声音。
“你今天的心率最高到多少?”姜眠岔开话题。
“你都看到了。”
“我问的是没被监测到的时候。”
傅安衍沉默了。
“你不说我就当你没上过一百。”
“上过。”
“什么时候?”
“你写那封信的时候。”
“你不是已经看过了?”
“不是看信的时候,是你在桌对面等我翻牌的时候。”
姜眠手里的靠垫被捏了一下。
“你等我翻牌的表情。”傅安衍的声音很平,“你假装不在意,但你的呼吸变浅了。我在对面看得很清楚。”
“你观察力毛病吧?”
“职业习惯。”
“谈恋爱不需要职业习惯。”
“跟你谈需要。”
姜眠把靠垫往他的方向扔了一下。
没砸到。靠垫掉在两个人中间的地面上。
傅安衍弯腰捡起来,放回沙发。
他捡靠垫的时候,姜眠看到了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黑色T恤的袖子很薄,动作带起来的时候轮廓很清晰。
她把目光移开了。
“行了,”姜眠说,“霍砚辞的事我会注意。但你别因为这个影响拍摄。”
“不影响。”
“真的?”
“我的工作表现和私人情绪分开处理。”
“你分得开?”
“分不开的时候我不会出现在公共场合。”
姜眠想了想他过去的表现。
好像确实。在所有公共和商业场合里,傅安衍从来没有失控过。他的情绪波动只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才偶尔暴露。
而且暴露的方式极其克制,挪椅子、接话慢半拍、碰手指停半秒。
如果不是心率手环出卖了他,外界大概永远不知道这个人的情绪有多大的波动幅度。
“你回去吧。”姜眠站起来。
傅安衍也站起来。
两个人面对面,距离不到半米。
“明天还有工作。”姜眠说。
“嗯。”
“你的房间在哪?”
“隔壁。”
“那走两步就到。”
“嗯。”
他没动。
姜眠抬头看他。
“还有什么事?”
傅安衍低头。
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移回来。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然后他退后一步。
“晚安。”
他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口的走廊灯把他的影子投进房间里,长长的一道。
他走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
姜眠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没有碰到。但她感觉到了那两秒钟里他目光的温度。
她转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
“疯了。”她闷声说。
隔壁传来极轻的关门声。
近到她能听清。
恋综第二期的最后一个内容是录制的收场采访。
每组嘉宾各自坐在单独的采访区,面对镜头说几句话。
这些内容会被剪进最终播出的版本里。
宋明舒和程砚先录。
宋明舒面对镜头,妆容精致,状态比录制第一天好了很多。
“来之前,我不确定这趟值不值得。我是演员,站在镜头前是工作。但把婚姻摆在镜头前,不一样。”
“现在呢?”采访的工作人员问。
“现在我觉得,有些事不用解决,需要开口。我和程砚的问题不是不爱了。是太熟了,反而忘了说话。”
程砚在旁边补了一句:“我以后少写多说。”
宋明舒侧头看他。
“你确定你能做到?你跟我说话的量加起来可能还没有你跟笔记本说的多。”
“我可以练。”
宋明舒轻轻哼了一声。
但她没有反驳。
陈屿和唐梨的采访气氛就轻松多了。
唐梨对着镜头说了一句:“我以后再也不画画了,画什么都被他猜成别的东西。”
陈屿在旁边面无表情:“画成那样不怪我。”
“你说谁画得差?”
“我没说差。我说你的风格比较抽象。”
“抽象?你管修女叫抽象?”
两个人在镜头前又开始了。
但这次吵着吵着,唐梨忽然笑了。
她转向镜头:“如果有人看到这期节目,想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在一起了。谢谢关心。”
陈屿在旁边点头。
面部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他的耳根是红的。
姜眠和傅安衍最后录。
采访工作人员把问题递过来。
“你们之间最大的默契是什么?”
姜眠想了想。
“他知道我什么时候在强撑。”
采访人员等着她展开说。
她没展开。
转向傅安衍:“你呢?”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