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
冯友文站起来,郑重其事地朝李大牛鞠了一躬,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受教了。”
李大牛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扶他:
“冯主任,您别这样,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有什么不妥的吧?”
冯友文哈哈一笑:
“李医生,你说的这些都是我们中医几千年来总结的至理,哪里会有什么不妥?”
冯友文此时是打心眼里敬重李大牛,不仅是因为李大牛的讲解,而且他还发现,李大牛刚才比划演练的那种推拿手法,十分玄妙神奇,他行了大半辈子医,也读了不少中医典籍,可还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推拿之术。
冯友文又给他续了杯茶,两人又就一些中医知识聊了起来。
李大牛继承了《山水医典》的全部传承,此时单论医术,他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往往李大牛随意讲的几句山水医典中的理论知识,就能让冯友文这位中医大佬叹为观止,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冯友文对李大牛的敬佩崇敬越来越重,如果不是看在对方年纪太轻,都忍不住准备要拜师了。
聊了一会儿,李大牛突然看着冯友文,上下打量了一番。
“冯主任,您这身子,也有些不适吧?”
冯友文一愣。
李大牛指了指他的腰:
“您这儿,是不是经常酸疼?晚上睡觉翻来覆去,睡不踏实。
还有右边肩膀,抬起来费劲,一到阴天就疼得更厉害。”
冯友文眼睛瞪大了:
“你……你怎么知道?”
李大牛憨憨一笑:
“咱们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自然是看出来的。
据我观察,您这毛病,应该是年轻时候落下的病根。
腰是肾之府,腰酸就是肾气亏了。
肩膀是风池穴那一带受了寒,寒气入了络,时间长了就成了痹症。
这些毛病,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医院那些仪器查不出来,可您自己难受。”
冯友文愣了半天,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大牛仅凭肉眼不仅看出了他身上的毛病,连什么时候落下的病根都能看出来。
这眼力,真是神了。
“好好好!李医生,你真是神了!”
冯友文发出由衷的赞叹。
暗道,当真是真人不露相,谁能想到这么一个看起来有些土里土气,除了长得帅之外,似乎一无是处的乡下年轻人,医术居然如此厉害。
“李医生,我这些毛病可有缓解之法?”
李大牛淡淡一笑,从油壶里倒出一矿水瓶万能药水,递了过来:
“冯主任,您这毛病,喝这个就能治。
不过光喝恢复得慢,我再给您按按。”
冯友文二话不说,脱了外套,露出里头的衬衫。
李大牛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把万能药水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了,按在他肩膀上。
他手指头动起来,按、揉、推、拿、点、拨、滚、搓,一下一下,有轻有重,有急有缓。
这套手法叫“八法寻真推拿术”,是《山水医典》里头最基础的推拿手法,可就是这套基础的手法,也比市面上那些推拿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识海里,山水鼎一转,一股温热的水阴之力顺着指尖渗进去,配合着药水,钻进经络里,把那些瘀堵了多年的寒气一点一点往外逼。
冯友文只觉着一股热流从肩膀往下走,走到胳膊,走到手指头,走到后背,走到腰眼。
暖烘烘的,跟泡在温水里似的。
那些酸疼了几十年的地方,一点一点的松开了,跟冰化了似的,十分的舒坦。
李大牛按了一盏茶的工夫,收回手。
“冯主任,您活动活动,看看效果怎么样?”
冯友文站起来,甩了甩胳膊,脸上露出惊疑之色,胳膊居然不疼了。
又扭了扭腰,也不酸了,变得十分灵活了,就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一样。
他在办公室里走了几圈,只觉得浑身轻快,通体舒坦,状态好得出奇。
“神了!”
冯友文眼睛都亮了,
“李医生,你这手推拿,比吃什么药都管用!”
李大牛憨憨一笑:
“主要是药水的作用,推拿只是辅助,两者加一块儿就更管用了。”
冯友文坐在椅子上,歇了一会儿,看着李大牛,眼神里精光闪闪。
他数次想要开口,却数次欲言又止。
李大牛看出他有事要说,笑道:
“冯主任,你还有啥事尽管开口就是。”
冯友文老脸有些不好意思:
“李医生刚才治好了我的顽疾,老头子我已经无以为报,这个......的确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李医生。”
李大牛看着他:“啥事?”
冯友文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窗边,背着手看着外头,过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
“我这里有个病人,姓钱,五十出头。
半年前得了场怪病,浑身乏力,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瘦了三十多斤。
西医查了个遍,查不出啥毛病。
中医也看了好几个,汤药扎针推拿都试过,好一阵歹一阵,就是断不了根。”
他看着李大牛:
“这病人是我老朋友的弟弟,托到我这儿来了。
我看了半年,用了不少方子,可就是治不利索。
今儿个看见你,我就想……能不能请你帮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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