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老朱问斩,马皇后玉玺砸老朱

第92章 仗剑问罪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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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身笼罩在黑色的甲胄之中,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花纹的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 正是朱沐英麾下,最神秘的那支斥候部队的装扮。 那斥候的手里,拎着两个血淋淋的东西。 他走到大殿中央,在距离朱元璋不到十丈的地方停下,手臂一松。 “咕噜噜……” 两个首级,滚落在大殿光滑如镜的金砖之上,一路翻滚,留下了两道刺眼的血痕。 最后,一左一右,停在了朱元璋的龙靴前。 其中一个,双目圆睁,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那难以置信的惊恐。 另一个,则面目扭曲,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朱元璋的瞳孔,在看到那两张熟悉面孔的瞬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整个人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要不是身后就是龙椅,他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蒋瓛! 毛骧! 这两个人,化成灰他都认得! 这是他最锋利的两把刀! 是他藏在黑暗中,最信任,也最得力的两条狗! 锦衣卫的指挥使,和指挥同知! 现在,他们的脑袋,就这么像两个烂西瓜一样,被扔在了自己的脚下。 “啊……” 朱元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他指着那两个首级,又指着朱沐英,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想说什么,想质问,想咆哮,可那股气堵在胸口,却怎么也发不出来,一张脸憋得紫红,眼球因为充血而向外凸起,看上去骇人无比。 完了。 他最后的底牌,没了。 他唯一的翻盘希望,被他这个好儿子,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给彻底砸碎了! 城楼上的文官们,虽然不认得这两个人是谁,但看皇帝这副天塌下来的模样,也知道,这绝对是两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他们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这个英王,到底还藏了多少后手?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就把皇帝的底牌给掀了? 李善长看着那两颗人头,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老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他忽然明白了。 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场对等的博弈。 朱元璋以为自己是猎人,朱沐英是猎物。 可实际上,朱沐英才是那个真正的猎人,他早就挖好了陷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朱元璋这个“猎物”,一步一步地,自己走进来。 “启禀殿下!” 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斥候,对朱元璋的反应视若无睹,他单膝跪地,对着朱沐英,用一种没有起伏的语调,沉声禀报。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指挥同知毛骧,已然授首!” “遵殿下令,其麾下心腹缇骑三百二十七人,尽数诛除,无一走脱!” “轰!” 斥候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蒋瓛和毛骧,死了! 连带着三百多个心腹,全都被杀了! 这哪里是暗杀? 这分明就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整个锦衣卫高层的,精准清洗! 朱元璋再也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父皇,您是不是很好奇,儿臣是怎么知道您的计划的?” 朱元璋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朱沐英也不在意,他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语气轻松地继续说道:“其实,您做的很好了。调动锦衣卫,封锁消息,连儿臣安插在宫里的眼线,都被您提前拔除了不少。” “只可惜,您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 “您不该,让毛骧亲自带人,去我府上,“搜”出那五百副所谓的“私藏铠甲”。” “那五百副铠甲,做工精良,上面还都刻着兵仗局的印记,一看就是官造之物。这等罪证,足以让儿臣万劫不复。” “父皇,您这一手,玩得很漂亮。” 朱沐英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特别是徐达、蓝玉这些武将,他们之前就觉得这“私藏铠甲”的罪名太过蹊跷,现在听朱沐英这么一说,顿时明白了其中的猫腻。 这是栽赃! 是皇帝亲自下令,让锦衣卫对自己的儿子,进行栽赃陷害! 马皇后的身体,猛地一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 太子朱标,更是紧紧地握住了腰间的承基剑,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看着那个坐在龙椅上,脸色灰败的父亲,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悲凉,涌上了心头。 为了权力,他竟然,真的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吗? “你……你血口喷人!” 朱元璋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龙椅上弹了起来,色厉内荏地嘶吼道,“那五百副铠甲,就是从你府里搜出来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狡辩?” 朱沐英笑了,笑得是那么的轻蔑。 “父皇,您真的以为,儿臣会那么蠢,在自己的府里,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吗?” 他再次拍了拍手。 那个青铜面具斥候,从怀里,掏出了一卷厚厚的卷宗,和一个小小的,用黄布包裹的东西。 他上前几步,将这两样东西,恭恭敬敬地,呈递到朱沐英的面前。 没有立刻去接那卷宗和黄布包。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朱元璋的身上,那眼神,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做着最后,也是最徒劳的挣扎。 “父皇,您知道吗?从毛骧带人踏入我王府的那一刻起,您这个局,就已经输了。” 他的声音,平淡,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儿臣在北疆三年,别的没学会,追踪和反追踪的本事,倒是练得不错。” “毛骧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从兵仗局偷偷运出铠甲,找了个隐蔽的宅子存放,再趁着夜色,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进我府里的库房。” “可他不知道,从他的人,第一次接触那批铠甲开始,他们就已经在我的斥候监视之下了。” “他们走的每一条路,见过的每一个人,说过的每一句话,甚至连在哪个茅厕里多待了一会儿,都一清二楚地,记录在案。” 朱沐英说着,终于伸出手,拿起了那卷厚厚的卷宗,在手里掂了掂。 “这里面,就是毛骧和蒋瓛,从策划,到执行,整个栽赃过程的所有细节。包括他们和兵仗局官员的银钱往来,以及您,通过太监,向他们下达的,每一道密令。” “父皇,您要不要,亲自过目一下?” 他举起卷宗,对着朱元璋,遥遥一晃。 那轻飘飘的动作,在朱元璋的眼里,却重如泰山。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他自以为隐秘无比的计划,竟然从一开始,就暴露在了这个逆子的眼皮子底下? 他就像一个自作聪明的傻子,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还洋洋得意,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 巨大的屈辱和恐惧,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在说服别人,更在说服自己,“你在诈我!你一定是在诈我!这些都是你伪造的!” “伪造?” 朱沐英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再次笑了起来。 “父皇,儿臣可没您那么卑鄙。” 他打开了那个用黄布包裹的小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 只见那黄布之中,包裹着的,竟然是一方小小的,玉石印章。 那印章的质地,温润通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印章的顶端,还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兽。 朱元璋在看到那方印章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认得这方印章! 这是他的私印! 是他专门用来,处理那些最机密,最见不得光的事情时,才会动用的印章! 这方印章,一直由他最信任的贴身太监保管,从不离身! 它……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逆子的手里?! “父皇,您还认得它吧?” 朱沐英把玩着那方小小的玉印,语气里,充满了玩味。 “您给蒋瓛和毛骧下达栽赃命令的密诏上,盖的,就是这方印吧?” “很不巧,给您保管这方印章的那个老太监,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喜欢赌钱。更不巧的是,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赌债,被人追得走投无路。” “于是,儿臣就派人,“帮”他还了赌债。作为回报,他只需要帮儿臣做一件小事。” 朱沐英举起玉印,对着阳光,眯着眼睛看了看。 “那就是,每次您用完这方印章之后,都用特制的印泥,帮儿臣,多拓印一份。” “父皇,您猜,儿臣手里,攒了多少份,您亲手下达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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