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礼拜内。 柳能的爹妈就跟丢了魂似的。 听着外头那些嚼舌根的闲话，加上五个儿子全没了影儿，到周五这天，老俩口直接疯魔了。 柳能爹妈一疯，对家里的那些小的就没了威胁。 铁柱寻思着回城里住些日子，看看能不能把胸脯那股子狠劲儿全都压下去。 次日下午，进了城。 铁柱没有回自家的四合院，怕自个儿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父母和爷奶，干脆直奔着丁桂兰的院子去了。 晚上，丁桂兰带着小丫丫下班回来，瞧见他，那脸瞬间就乐开了花。 “你咋来了？这段时间都跑去哪儿了？” “这段时间一直在乡下大队待着。” 铁柱说着，眼睛直勾勾盯着丁桂兰胸口，那股子邪火一根劲儿的往上窜。 要不是小丫丫还在，他真想立刻扑上去，好像丁桂兰就是他的解药一样。 好不容易熬到吃过晚饭，等小丫丫在炕上睡着，铁柱再也忍不住了，连日紧绷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铁柱，你这是咋了？” 丁寡妇吓了一跳，就算他俩第一次发生关系，铁柱也没有这么粗鲁的撕她衣服。 现在的铁柱就像是一头猛兽，力道重的近乎蛮横，全然没有平时的半分温柔，这让丁桂兰害怕不已。 “铁柱...铁柱你咋了？你到底咋了？” 丁桂兰轻声呼唤着铁柱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咋了，胸口太难受了，快要熬不住了。” 铁柱虽然能听得进去话，但是胸口的压抑带来的躁动尽数翻涌而出，他已经控制不住大脑了，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失控的状态。 “去那边屋里。” 丁桂兰现在还以为铁柱好久没来找自己，是憋的太久的缘故。 一夜过后，铁柱心里积压数日的戾气终于缓缓平复了下来，整个人重新归于沉积。 整整一晚上，丁桂兰被他这般失控的模样折腾的身心俱疲，脸色苍白，眼底满是未散的惊慌，她好几次都差点晕了过去。 丁桂兰现在安安静静的在他怀里，看着终于平静下来的男人，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反倒担心铁柱。 昨晚上她叫都不敢叫出声，筷子都被她放在嘴里要断了好几根。 看着铁柱平静下来，他也是在熬不住了，在凌晨五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娘，天亮了，我们该去厂里了。” 铁柱听到小丫丫的喊声，看着怀里睡的正香的丁桂兰，想到昨晚的一夜疯狂，他决定送小丫丫去酒厂里的托儿所。 “丫丫，今天干爹送你去好不好，你娘身体不舒服。” “好，那干爹会不会扎漂亮的小辫子？” “这个干爹还真不会。” 铁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丫丫，你先去刷牙，等一下娘帮你扎辫子，再让干爹送你去，然后再给娘请个假。” 两人的谈话把丁桂兰吵醒了。 “好的，娘。” 小丫头去隔壁刷牙，铁柱和丁桂兰连忙从被子里出来穿衣服。 丁桂兰的确被折腾的不轻，就连穿衣服都不利索了，还是铁柱帮的她。 去往酒厂的路上，路过那家国营饭店，给小丫丫买了个大包子。 那一团戾气在他胸口堵了一个多星期，现在消失了，说不出的轻松舒服。 进了酒厂，先把小丫头送进了托儿所，脚底下才往副厂长办公室迈。 副厂长听见门口有动静，抬头一瞅是铁柱，立马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你可舍得露脸啦！我还寻思，你把你嫂子安排进场，这肉就给我们断了呢！” “哪能儿啊！这不刚从黑省回来了，好还没沾家呢，就先给你们送肉来了。” 铁柱说着就进了办公室，顺手掏出盒中华，给副厂长递了一支。 “哦？那你送了几百近来？” 副厂长接了烟，眯着眼睛笑吟吟的瞅着他。 “那可就得看你们这些领导的意思了。” “啥意思？难不成我们要一千斤，你都能给我们送来。” 副厂长有点懵。 “能！不过那也得看你们诚意够不够。” 铁柱说完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也笑眯眯的盯着他。 “你倒是说说看。” “两个工作名额。”铁柱深处两个手指头。 “你一下就要两个？你没睡醒还是我没睡醒啊！” 副厂长翻了个大白眼，一脸无语的表情。 “你就说行不行吧！要是星，往后我每个月再给你们多添两百斤，送五百斤。” 铁柱就不信了，加了量还拿不下他？ “这...” 副厂长犯了难。 “既然让你这么为难，那就算了，我去问问纺织厂的厂长，看看这肉能不能换两名额。” 铁柱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 “哎！你等会儿，我去问问厂长和几位主任，十分钟给你准信儿！” “行，对了，我嫂子昨儿晚上冻着了，感冒起不来，你能不能给她请个假？下次给你送只山鸡来。” “小事，交给我！” 副厂长刚出去，铁柱还以为得等半天，结果一根烟还没有抽完，副厂长、厂长就带着三个主任一块进来了。 “铁柱同志，这两个工作名额确实有点难办，我们五个商量了一下，你要是能给我们拉来两千斤肉，这两个名额，我们双手奉上。”厂长看着铁柱，一本正色。 戒指空间里野猪倒是不少，可红星轧钢厂的两千斤肉没有送，他可不能答应。 “野猪最多一千五百斤，我也拿不出来多的，要是你们几位同意，我再加一百斤鹿肉。” 这已经是铁柱的底线了。 再不答应，他只能找胡所长给介绍别家厂子的厂长认识了。 这是用肉直接换工作名额，拿肉给酒厂，一分钱都不给他，如果酒厂愿意六毛一斤给他算，三千斤他都愿意。 一千五百斤野猪肉去卖，最多能卖一千块钱左右，这一千块钱买个工作指标都买不到，如果拿一千五百斤野猪肉换两个工作指标，这个月还给厂里拉五百斤肉，那些国营大厂得抢着换！ 铁柱话音落下。 这六位领导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最后全都点了点头。 “行！” “不过我们有个条件，就是那一百斤鹿肉，能不能单独给，不要拉到厂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