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嗣渣夫别虐了,夫人已带娃改姓啦
49、大水冲了龙王庙,惹了夏晚,找死!
“那你介不介意离婚以后相个亲?”
夏晚:“?!”
夏晚疑惑问:“对方离婚也不介意吗?”
“不介意,不介意,”王老爷子连连摆手,“有女人愿意嫁给那小子,我就阿弥陀佛了。更何况,是你这好孩子。”
说着,王老爷子期盼的看着夏晚,“那你,愿意相个亲吗?”
夏晚不想再谈感情,谈不起,伤身又伤心。
但她想到了陈梅,王老爷子说过王真叶肯定行。
若是想要顺利说服王真叶,她需要王老爷子这个助力。
夏晚违心的笑着点头,“可以啊。”
王老爷子十分高兴,神秘兮兮的跟夏晚说:“我知道王真叶去哪儿了,你可以去找他,再跟他谈谈,他要是不答应,你也别急,等他晚上回来,我再帮你想办法。”
夏晚感激的点头,“谢谢王老先生。”
“叫爷爷就行,别那么见外。”王老爷子十分高兴,“哎对了,爷爷把他的手机号码,微信号,QQ号……都给你。”
于是,夏晚毫不费力的拿到了王真叶的,包括媒体账号,游戏账号在内的所有联系方式。
以王爷爷的话说:你随便骚扰他,不用担心他生气,他敢生气,我教训他。
***
京都最大的赛车俱乐部。
夏晚没想到王真叶会来这里,今天有比赛,需要邀请函才能进。
王老爷子自然不知道,夏晚也是到了才知。
“夏晚,这里没有邀请函是进不去的。”李心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夏晚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人后的王真叶。
但谢京辰也在。
那她要说的话,注定说不了,也不能说。
夏晚眼神很快掠过,最后不动声色的落回到李心婉身上,“我知道,不需要你提醒,还是说你入职这里当门口保安了?”
李心婉被怼了也不恼,含笑道:“夏晚,本来想问你,需不需要我们带你进去的,毕竟大家认识一场,不忍心看你,大冬天的被拦在外面,被人围观指点,看笑话,怪丢脸的。但貌似你好像不太领情。”
“我需要你带?”夏晚嗤笑。
“不需要吗?”李心婉的目光轻飘飘的落在夏晚空无一物的手上,她刚刚可是亲眼所见,夏晚被工作人员拦下了。
“你连邀请函都没有。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竟然跑到了这里来。”
王真叶从手机上抬头,眼神掠过夏晚。
他看到了王老爷子的信息。
王老爷子说了,夏晚是他的忘年交,他告诉了夏晚他的地址,让夏晚去找他。
还让他不要欺负他的忘年交,替他好好招待。
但王真叶真的挺忙,更何况他也不想掺和进谢家的家事里面。
再怎么说谢京辰和他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所以王真叶没有开口解释。
但他也不想夏晚再被李心婉针对,以前怎么没发现,李心婉说话做事,这么……恶心人。
对,恶心人。
不管她和夏晚如何,夏晚好端端的站在门口,没有招惹她,她装作没看见,直接进去就好。
可她偏要“好心”的过来。
连他都看得出,夏晚很不想理会她,就跟那日在拍卖会现场一样。
可李心婉就像是没长眼睛,看不出来一样,实在是令人不喜。
夏晚毕竟是为了他才来的。
王真叶看向身边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冷冷看着这一切的谢京辰。
知道谢京辰不会管,王真叶只好开口道:“走吧。”
君豪也跟着开口,催促道:“走吧走吧,冷死了。心婉,她既然想吹冷风,想被人围观看笑话,那就成全她。别理她。”
夏晚嗤笑一声,“对对对,快走吧,别在这里污染空气,怪恶心的。另外,我求求你们,下次出门带眼睛。别再往我跟前凑,也别再“好心”的理我了,麻烦离我远远的,我阿弥陀佛,谢天谢地,谢谢你们全家。”
君豪就受不了夏晚的阴阳怪气,他也咽不下这口气,他何时被人这么嫌弃过。
可夏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
他立即招手,叫来了俱乐部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恭敬道:“君少,有什么吩咐?”
君豪指着夏晚,轻蔑的勾唇,“把这个脏了本少爷眼睛的女人,轰走。”
王真叶蹙眉,不赞同的喊道:“君豪。”
君豪笑嘻嘻道:“王大少爷,快收起你的绅士风度,这个女人她不需要!而且她也不配!”
话落,君豪神情变的凶狠,“本少爷要她立刻、马上消失在本少爷面前。”
两个全副武装的保安快步上前,走到夏晚跟前,“小姐,请吧。”
那两个保安嘴上说着“请”,可神情和动作,却与请一点都不沾边,轻蔑的,凶狠的。
推那一下,把夏晚推了个踉跄。
夏晚冷眸看着他们,“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上门的客人的?”
“客人?”君豪讥笑,“你吗?你的邀请函呢?你该不会是想,趁着人多混进去吊凯子吧,谁不知道,今天来的大部分都是富家公子哥。”
毕竟只有富家公子哥才会钱烧得慌,玩得起赛车。
话音落下,无数道讥讽、轻蔑、嘲笑的眼神赤裸裸的落在夏晚身上。
周边围观的富二代,看她像在看垃圾。
为了巴结君豪,不少人高声附和。
“这种地摊货,谁看的上?给本少爷提鞋都不够格。”
“你们闻到了吗?好臭,一股子穷酸味。也不知道是哪个平民窟来的破烂户。”
那些富二代目中无人惯了,平日里行事嚣张跋扈,此刻为了讨好君豪更是肆无忌惮的嘲讽大笑。
说得话要多难听又多难听。
李心婉含笑看着夏晚,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意气风发,眼底满是得意和讥讽。
而谢京辰就站在李心婉的身边,始终冷漠,像在看一个完全无关的陌生人。
君豪笑意越发嚣张,态度跋扈,高声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轰人不会,需要本少爷亲自教你们?”
保安再次上前,“小姐,请吧。”
夏晚退后一步,“你们老板汪海洋已经出来接我了。”
两个保安步步紧逼,嗤笑道:“小姐,找我们老板的女人多了去了,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夏晚蹙眉,“我可以现场打你们老板的电”
夏晚话还没完,两个保安直接动手,上前就要架着夏晚扔出去。
“别碰我!”夏晚蹙眉,侧身躲开的同时,左手却被保安抓住。
女人的体力和男人的体力相差太多,保安死死抓着夏晚的左手,粗暴的拖着夏晚大步往外走去。
夏晚被拖了个踉跄,右手刚要抓上去,可下一秒,右手又被另一个保安抓住。
两个保安一人抓着夏晚一只手,反身拖着夏晚就走,就好似他们拖的不是人,只是一个麻袋。
夏晚的姿势肯定不好看,挣扎也只是徒劳,她愤怒的斥责着,狼狈又愤怒!
在场的公子哥们被逗的哈哈大笑,笑声夸张又怪异,像极了张牙舞爪的妖魔鬼怪。
“喂,小爷的咖啡倒地上了,把她拖过来,让她把地给小爷拖干净!”
说话间,一个富家公子哥,高高举起手中咖啡,手一翻,当面把咖啡尽数倒在了地上。
有了他做榜样,其他人纷纷效仿。
“本小姐的水倒了,把她拖过来,把地拖干净。”
更有甚至,直接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过来,让她把小爷的口水擦干净!”
在这些无法无天的二代眼里,夏晚就是个人形拖把!
保安虽然知道这很侮辱人,可谁让这些富二代有钱有势,若是能博得他们开心,说不定会给不少小费。
这般想着,两个保安粗暴、蛮狠的拖着夏晚,径直走向满是咖啡,水渍,唾沫的地面。
君豪无疑被这些二代取悦到了,笑得最欢,终于狠狠出了口恶心,顿时神清气爽。
李心婉唇角噙着一抹笑,“会不会太过了?”
“你若觉得过分,怎么不上前阻止?”王真叶开口。
李心婉心里咯噔了一下,虽然王真叶的语气如常,没什么变化,可她就是听出了其他意思。
李心婉解释,“我怕夏晚不领情,自讨没趣。”
君豪不满道:“不是,真叶,你啥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王真叶看向谢京辰,“你也不管?”
“不是要进去吗?”谢京辰问。
王真叶点头,却是迈腿大步朝着夏晚的方向走去。
“他吃错药了?”君豪不解的问。
李心婉微微蹙眉,心生不满,明明王真叶是谢京辰的朋友,明明她更早认识王真叶。
可现在,王真叶却要为夏晚出头!
谢京辰倒是不意外,王真叶从小就这样。
王真叶抓住了保安的手,“放开她。”
保安不认识王真叶,因为王真叶几乎不来这些地方。
这次也只是因为他刚好休假在家,加上谢京辰亲自打电话,说心情不好,他才来的。
但保安认识谢京辰和君豪,王真叶刚刚是跟他们一起的。
能与他们一起的人,自然不是普通人,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两个保安不知所措的看向了君豪,“君少?”
王真叶再次开口,“我说放开。”
君豪不敢得罪王真叶。
君家以前只是一个二流豪门,当年谢京辰被仇家抓走的时候,君豪拼死保护过谢京辰。
为此,他被歹人打破了脑袋。
后来谢京辰被找回来后,就带着君豪一起玩。
因着这一层关系,君家发展越来越好。
君豪也认识了不少,他那个阶层认识不到的人,比如王真叶。
虽然王真叶也同他玩,但他有自知之明,王真叶是看在谢京辰的面子上。
他们俩的关系,其实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
君豪就像被迫吃了一坨屎,心中不忿,想吐却又不得不咽下去。
君豪只好把气出在两个保安身上,“王少说话你们听不见?耳朵聋了。”
保安讪笑着松手,对着王真叶点头哈腰,不住道歉。
王真叶没说话,伸手去扶夏晚。
夏晚没想到王真叶会出面,看来王家家风挺正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代表,她找王真叶给她妈针灸治疗的事,还有机会?
机会难得,夏晚不想再等下一次了。
她今天来就是为了王真叶,她担心夜长梦多,也担心随着时间推移,陈梅的病情加重。
但谢京辰在旁边,她没法跟王真叶单独说话,要不趁机装晕?
王真叶应该不会放任她不管吧?
夏晚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想到就行动,她直接双眼一闭,身体软软了倒了下去。
王真叶一惊,长臂一览,把人稳稳接住,而后他本能的抓起夏晚的手腕,把脉。
脉象沉稳有力,他松开手,垂眸看向怀中的女人,“夏晚,别装了。”
夏晚:“……”
“再不醒,我就松手了。”
夏晚依旧紧闭双眼,可手已经悄悄抓紧了王真叶的衣服。
王真叶自然察觉到了,被夏晚气笑了,他就没见过夏晚这样的女人。
嘴皮子功夫一流,怼人的时候,几乎不落下风。
还特会拍马屁,与老爷子才见一面,就成了老爷子忘年交,他怀疑老爷子那幅画,是夏晚打听到老爷子笔名,特意买的。
如今还故意装晕,赖着他不放,真当他人善好欺负?
王真叶道:“我真放了。”
夏晚依旧闭着眼,只是抓着的手又抓紧了一分。
谢京辰一行人走了过来。
看到夏晚躺在王真叶怀里,神色各异。
李心婉死死掐着手指,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觉得夏晚不要脸,什么人都敢勾。
勾了沈戚安不够,还要来勾王真叶。
君豪直接卧槽一声,“她肯定是装的!”
谢京辰居高临下的睨着夏晚,不由想到那日在夏家村时的场景。
他冷冷开口,“你不是随身带银针吗?扎一下应该就醒了吧。”
夏晚:“……”
死渣男!
肯定是故意的!
就在夏晚考虑是继续装晕,还是醒过来的时候,俱乐部的老板坐着摆渡车出来了。
“夏晚,夏晚!”
汪海洋,俱乐部老板。
当年养父母砸锅卖铁,带她做修复手术,可钱依旧不够。
夏晚为了挣钱做修复手术,深夜跑外卖,碰到炸街的汪海洋。
夏晚骑着破破烂烂的机车,怕超时扣钱,跑得比汪海洋还野还快。
汪海洋不甘心被一辆破车超,追着夏晚跑了一晚上,后来还帮夏晚送了好几单外卖。
之后,汪海洋把夏晚招到他俱乐部跑比赛,挣奖金做手术,手术医生还是汪海洋介绍的。
两人也因此成了朋友。
汪海洋担忧问:“这是咋了?刚刚还给我打电话叫我来接她,这才几分钟,人就晕了?”
保安在一旁听着,心瞬间凉了半截。
啥情况,这女的真认识他们老板?
老板还真的亲自出来接了!
那他们刚刚那么对那女人,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纯属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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