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考被顶替?反手赚十亿

第154章 这字,你是签,还是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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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派出所。 后院的一间平房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三个人围着一张破方桌,正热火朝天地“炸金花”。 桌面上散落着一堆皱巴巴的钞票,有一毛两毛的,也有十块的大团结。 “开牌!” 派出所所长张耀武猛地把手里的三张牌拍在桌上,一张红桃K,一张红桃Q,一张红桃J。 他把袖子撸到手肘,脸上透着兴奋。 对面的胖老板咧嘴一笑,慢吞吞地翻开底牌。 三张黑桃A。 “哎哟,张所长,承让承让。” 胖老板一边笑,一边把桌中间的钱全往自己怀里划拉。 “草!” 张耀武破口大骂,一脚踹在桌腿上。 “今天真特么邪门,连着三把被你吃死!” 张耀武今天这火气,一直压在心头。 本来出警把刘光明带回来后,他打算立刻上点手段,给那小子放放血。 谁知刚把人拷进审讯室,这胖老板就拉着他凑局。 他倒也是手痒,就去了。 没想到,打了一个多小时,倒输了小半个月工资。 正烦躁着,门被推开条缝。 辅警小李探进半个身子,冲着张耀武使了个眼色。 “所长,王家村的大虎来了,在后院说找您有急事。” 张耀武把手里剩下的几张散票子往桌上一扔,骂骂咧咧地站起身: “你们先打着,我去撒泡尿。” 走出平房,张耀武来到后院。 王大虎早在那候着了。 这小子头上缠了一圈纱布,虽说只是鼻青脸肿,但装得像个重伤患。 “张局。” 王大虎一见张耀武,赶紧凑上去,从兜里掏出一包红塔山,抽出一根递了过去,顺手给点上火。 张耀武吸了一口烟,吐着白圈: “大虎,你叔让你来的?” “嗯,我叔说了,这事全指望您给办踏实了。” 王大虎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直接塞进张耀武制服外衣的宽大口袋里。 张耀武隔着布料捏了捏,随后,脸色瞬间缓和了不少: “你叔是个明白人。” “之前那么多人,不好说,现在说吧,想让这小子吃几年饭?” 王大虎咬着牙,眼中冒着凶光: “这小子是个准大学生。” “我叔的意思是,绝对不能让他顺顺利利去上学!” “您给弄成铁案。” “不说蓄意杀人了,就定个“寻衅滋事”加上“持械重伤他人”。” “我这就去乡卫生院找熟人,开个脑震荡的单子。” “咱两头一夹,送他进去蹲几年,他这辈子就算彻底废了!” 张耀武弹了弹烟灰,嗤笑一声: “我当是啥呢,小事。” “张局,那万一他死活不认罪呢?” 王大虎有些担心。 想来想去,刚才在村里,刘光明那份淡定,让他心里莫名有点没底。 张耀武不屑地哼了一声: “进了审讯室,认不认罪由得了他?” “你回去告诉你叔,把心放肚子里。” “实在不行,前些天镇上那起入室盗窃的案子,正愁没个替罪羊结案,大不了全扣他头上,让他一辈子翻不了身。” 王大虎一听,满脸堆笑: “张局,您高明!” “等这事办成了,我叔说请你酒!” 打发走王大虎,张耀武摸着兜里的厚信封,输钱的阴霾一扫而空。 “小李。” “你拿笔去写份口供,案由就是刘光明如何寻衅滋事,持械殴打王大虎致其重伤的。” 小李闻言,搓了搓脸: “所长,这口供怎么编啊?” “现场也没个目击证人,连个凶器都没拿回来。” 张耀武一巴掌拍在老李后脑勺上: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没证人就写群众举报,没凶器就写案犯丢弃在逃跑路上。” “多写点他态度极其嚣张、拒不配合的情节。” “赶紧弄完了拿给我。” 二十分钟后,张耀武拿着一份墨迹未干的几页纸,带着老李推开了审讯室的铁门。 刘光明双手被反铐在一把生锈的铁椅子上。 听见门响,刘光明抬起头。 他脸上,依旧没有半点惊恐,反而透着一股出奇的平静。 似乎,对于发生的一切,都早有预料。 “啪!” 张耀武倒是不管他反应如何。 他走到桌前,把那份捏造的口供往桌上重重一拍,旁边扔了一盒红印泥。 “小子,我看你是个准大学生,不想让你受皮肉之苦。” 张耀武拉开椅子坐下,敲了敲桌子。 “看看这份材料。” “没问题,就在底下签字,按个手印,咱们都省事。” 刘光明身子往前探了探,看向桌上的信纸。 看完前两段,刘光明扯了扯腮帮子,乐了。 “张所长,你这编瞎话的本事,去天桥底下说书都屈才了。” 张耀武脸色一沉: “你什么意思?” 刘光明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嘲弄: “第一,你这口供上写,上午十点,我就准备在村口蓄谋闹事了。” “张所长,上午十点的时候,其实我正在县委招待所陪几位省里下来的大人物喝茶。” “你要不要我现在报几个名字,你去县里核实一下?” 张耀武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省里下来的大人物? 不过,他马上又冷下脸。 因为,他认定刘光明在扯虎皮做大旗。 一个穷光蛋,能认识什么县里的大人物? 刘光明没等他回话,继续挑刺: “第二,上面写我蓄意殴打,持械重伤。” “凶器在哪?你们去现场提取作案工具了吗?有王大虎的法医伤情鉴定报告吗?” “没有物证,没有旁证,光凭王大虎一张嘴,你就敢把我办进来,要我认罪?” 刘光明直视着张耀武: “张所长,一份满是漏洞、经不起半点推敲的假口供,你就是你的办案水平?” “放屁!” 这话一说,张所长还没开口,站在一旁的小李倒是火冒三丈。 这口供,是他写的。 刘光明这么说,可不就是点着他骂? 平时在乡里,谁敢这么跟他们说话?! 气在头上,小李顺手抄起墙角的黑色橡胶警棍,大步跨过去,扬手就要往刘光明脑袋上砸。 “兔崽子,到了这还敢耍嘴皮子!老子今天敲碎你的满口牙!” “住手!” 张耀武猛地站起身,一把攥住小李的手腕。 小李不解: “所长,这小子太狂了,不给他松松骨,他还以为咱们派出所是开善堂的!” 张耀武压低声音骂道: “你长不长脑子?要是把脸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回头他那个泼妇姐姐去县局一告,这明面上的外伤,可不都是把柄?” 小李闻言一愣。 随后,他放下警棍,可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那怎么办?所长,难道就让他在这充大爷?” 张耀武转过头,盯着刘光明,眼角抽搐了两下。 这小子不仅不怕,还有些牙尖嘴利啊。 “小子,你以为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张耀武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老李。 “去,把我办公桌抽屉里那本厚《黄页》拿过来。顺便去后院修车棚,把那把铁锤拎来。” 老李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咧开嘴狞笑:“所长,还是您道行深。” 刘光明靠在铁椅子上,听到“黄页”和“铁锤”这两个词,倒是眉头一跳。 他前世到处打工,接触的,都是劳苦大众,各有各的苦。 这种手段,他听人说起过。 这是九十年代基层派出所对付那些“死硬分子”的阴招,俗称“隔山打牛”。 把一本厚厚的电话黄页或者大部头书垫在犯人胸口,然后用铁锤猛砸书本。 因为厚纸张极大地分散了受力面积,所以,这一锤下去,皮肤表面连一丁点毛细血管破裂的青紫瘀伤都不会留下。 也就是说,从外表根本看不出任何挨打的痕迹。 但在重击之下,那一瞬间的冲击力会毫无保留地穿透胸腔,直接震荡五脏六腑。 砸得轻,胸闷气短,几天喘不上气;砸得重,当场吐血,甚至脾脏破裂、内出血致死。 这帮披着人皮的畜生,真敢下死手! 不到一分钟,小李去而复返。 他左手抱着一本砖头那么厚的松阳县电话黄页,右手拎着一把大铁锤。 张耀武接过黄页,在手里掂了掂,走到刘光明面前。 “大学生是吧?我今天免费给你上一课。” 张耀武拿着黄页,直接贴在刘光明的胸口,用力按住。 “这东西垫在胸口上,锤子砸下来,你的心肝脾肺肾就像被撕裂一样疼。” “但是呢,扒光你的衣服,连块指甲盖大小的红印子都找不着。” 张耀武把烟头吐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灭。 他退后半步,给小李腾出位置,眼神阴毒: “小李,你先活动活动筋骨。” 闻言,小李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双手握紧铁锤的长柄,直接举过头顶。 而张耀武则是指着桌上的口供。 “我最后问你一句。” “这字,你是签,还是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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