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从酒吧开始的悠闲生活

第44章秦曼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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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姑娘坐了一晚上的车,虽然是睡了一觉,可是睡的总归不舒服。 中午饭后,两人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等午觉睡醒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付晓顶着一头乱发从东厢房里出来,发现陈诗文早已经醒来,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书了——她手里还是那本《百年孤独》,已经翻到三百多页了。 “你怎么又看这本书?你不腻吗?” “不腻啊,每遍看都有新发现。” “好吧,你这是第三遍了吗?” “第四遍。” 付晓决定不再试图理解这个看《百年孤独》能看四遍还津津有味的姑娘,转而去找哥哥付言。 付言在正房里翘着二郎腿看电视——体育频道,正在播一场英超集锦。他旁边放着一碟周淑芬炸的麻花,已经吃了大半碟。 “哥,我们想去你酒吧看看!” “今天?” “就今天!现在!” “你才来半天就坐不住了?” “我在家待了一个月了,都快生锈了,现在的我需要新鲜空气!” 付言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后面安安静静的陈诗文,点了点头:“行吧,去玩玩也可以,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们俩就在酒吧里打工一周时间,到时候我给你们每人七百块钱。” 付晓愣了一下,然后那双财迷的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一周七百?” “对。” “成交!”付晓差点蹦起来,然后想了想不对,“等等,一天一百,这也太便宜了吧?你们酒吧服务员一天都不止这个数。” “你又不是有经验的正式员工,还想要多少工钱?体验生活懂不懂?再说了,你是我妹妹,给你多了怕人家说闲话。” “谁说闲话?你是大老板,酒吧你说了算!” 孩子大了,真不好忽悠,再也不是小时候了,自己说啥她都信,从不反驳。 “就七百,爱干不干。” 付晓咬牙切齿地想了三秒钟:“干!” 她转头拉陈诗文:“诗诗,咱们勤工俭学!” 陈诗文合上书,认真地问:“做什么工作啊?” “端盘子、擦桌子、倒酒,有什么干什么。” 陈诗文点了点头:“好,我可以的。” 付言看着这两个小姑娘——一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一个安安静静从善如流——心里觉得挺有意思。 让她们在酒吧待一周也好,提前感受一下社会的温度。象牙塔里待久了,不知道外面水有多深,将来碰到同样的场合,不知道怎么自处。 总比到时候两眼一抹黑的强。 …… 下午三点半,三人到了酒吧。 这个点酒吧还没营业,但仇凯已经在店里了——他每天下午两点就到,雷打不动,检查酒水库存、核对当日采购清单、安排晚上的排班。 付言把付晓和陈诗文带到仇凯面前:“仇凯,这是我妹妹付晓,她同学陈诗文。她们要在这里打工一周,你安排一下。” 仇凯看了看这两个小姑娘,笑了一下:“付哥,你这可有点……nepotis。” “什么?” “任人唯亲。” “七百块一周,你管这叫任人唯亲?” 仇凯乐了:“行吧,交给我了。” 他转头看着付晓和陈诗文:“你们俩以前干过餐饮吗?” 付晓摇头。 陈诗文也摇头。 “那先从最基本的学起——认酒杯、学端盘、背酒单。”仇凯指了指吧台,“今天先跟着小周学认酒杯,白葡萄酒杯、红葡萄酒杯、威士忌杯、马天尼杯、白兰地杯……每种酒配什么杯子,不能搞混。” “这么多?”付晓看着吧台后面那一排排形状各异的酒杯,有点眼晕。 “这才哪到哪,”仇凯摆摆手,“咱们酒单上六十多种酒,每种的杯子、冰量、装饰都不一样。不过你们不用全记,先把常用的十几种搞清楚就行。” 付晓和陈诗文跟着仇凯去了吧台,付言则径直走向自己的老位置——角落那张靠墙的小桌。 …… 他转头看到秦曼妮在台上收拾乐器。 今天她不排班,但下午还是会来练练琴——酒吧没客人的时候,台上那把椅子和那盏灯就变成了她的私人练习室。 她坐在高脚凳上,把吉他放进琴盒,然后弯腰整理话筒线。那件米白色的薄毛衣袖口还是挽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 付言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招了招手。 “曼妮,过来坐会,咱们聊聊天。” 秦曼妮抬头看到他,放下手里的线,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付哥。” “嗯!坐。” 她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挺得很直——这是在学戏时养成的习惯,不管坐着站着,姿态都端端正正的。 “来酒吧几天了?” “四天。” “还适应吗?” “嗯,挺好的。仇经理很照顾我,周磊哥也教了我不少调酒的知识。” “那挺好,艺多不压身。” 付言端起面前的“后海晨雾”喝了一口,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不太相关的问题—— “哎,当时你拒绝那个导演和投资人的时候,不害怕被封杀吗?” 秦曼妮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怕。”她说。 “怕还拒绝?那不是自断财路吗?”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像是自嘲,又像是释然。 “付哥,你这老板,是不是闲的无聊了想听故事是吧?” 付言被她看穿了,也没否认:“算是吧,随便聊聊嘛。” “那我就讲讲,给你解个闷。”秦曼妮倒是不腼腆,她把垂到眼前的刘海别到耳后,声音轻了下来,慢慢诉说起来,“反正也不怕你笑话。” …… “我是奉天人。” 付言挑了挑眉——奉天?东北的,小老乡啊。 “爸妈在我五岁的时候就离婚了。我爸酒鬼一个,我妈受不了跑了,后来各自成了家,谁也不要我。”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念一段早就背熟的台词——但付言看得出来,不是背的,是说过太多次了,已经磨掉了棱角。 “我跟爷爷奶奶长大。我奶奶是唱京剧的,不是什么名角儿,就是地方剧团的老旦,唱了一辈子。我从小就跟着她学戏,吊嗓子、跑圆场、压腿下腰——别的孩子在外面玩,我在家里翻跟头。” “那你怎么没继续唱戏?” 秦曼妮苦笑了一下:“个太高了。” “嗯?你多高?唱戏还看个头吗?” “一米七五。” 付言看了一眼她的身高——确实,坐在那儿都看得出腿长。 “一米七五对女孩学京剧是个坎儿,正规剧团选人要看整体协调性,你比别人高出一截,站一块儿像旗杆似的,人家不会要你。而且后来我奶奶也不让我学了……” 她的声音轻了一些:“她说学戏太苦了,她唱了一辈子知道那滋味,不想让我再受一遍她的苦。再一个,现在的传统行业越来越不行了,剧团发不出工资,老演员退休了都没保障,她不想让我走她的老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所以你转了表演?” “嗯,高考那年考的燕京电影学院,表演系。文化课加专业课,勉强够线。” “什么叫勉强?考上了就是考上了。” 秦曼妮笑了笑,没反驳。因为外行永远不知道行业内的规则,给他们讲了也白讲,无法理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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