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婚两年不同房,改嫁大佬被宠坏

第223章 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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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开被子下去。浴室里传来水声,不一会儿,他拿着一条热毛巾回来了。 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害羞地抱怨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来。” 他却已经用热毛巾裹住手掌,伸进被子,一点一点小心地擦拭。 她很受用。擦的时候,汗又下了一层,好在即刻被擦去了。 末了,他拉下她蒙在脸上的被子,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宝宝,你先睡吧,我去洗洗。” 他又转身去了浴室。这次去了很久。 她翻了个身,盯着浴室门缝里漏出来的那一线光。他不回来,她睡不着。 水声停了,又好像没完全停。她赤着脚走到浴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 她拧开门把手,探进半个身子。 “你干嘛呢?” 月光里,他背对着她站在洗手台前。 还没等她看清,一只手已经揽住她的腰,天旋地转之间,她的背抵上了冰凉的瓷砖墙面。 他低头看着她,呼吸不太稳, “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你自己来了。”他的声音哑得不成话。 她看着他,月光把他的轮廓勾成一道模糊的剪影,看不清表情,却能感觉到他握在她腰间的手掌很烫。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郭,声音暗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的手被他捉住。 他在她耳边断断续续地唤她的名字,她的耳根烧得发烫,指尖却被他攥得更紧。 良久,他慢慢松懈下来,前额抵在她肩窝上。 她低着头,耳根还是烫的。 他把她抱了回去,轻轻放在床上,他也跟着钻进被窝。 “睡吧。”他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脸又狠狠地烧了起来。 黑暗中,安静蔓延。尽管他们都没有说话,两个人都还清晰地醒着。 他搂住她,又低头吻她,然后缓缓挪到她的脖子、怀间…… “老婆。” 一夜之间,他三次改口。从“江小莱”到“宝贝”,从宝贝到宝宝,又到“老婆”。 他掐住她的腰,“叫老公。” “……” “叫。” “……老公。”她声如蚊呐。 “再叫一次。” “老公。” 温存如春水,无声地蔓延。 江莱快要睡着时,盛延洲的手机震了起来。 她实在睁不开眼睛了,抱怨道:“好困。有事你出去接。”很霸道。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没有起身,躺在床上一手抱着她,接了起来。 “什么事?”他语气不悦。 “延洲,你回国了?”叶辛黎的声音, 江莱醒了。 “对,已经到花城了。”他低头吻了吻怀里的人。 “你走了,我们怎么办?你以前不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叶辛黎的语气之中有毫不掩饰的责怪。 盛延洲懒懒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们正在休息,莱莱累坏了。” 叶辛黎被噎住了。 盛延洲挂了电话。 “她生气了。”江莱说。 “无所谓。” “巴西那边的事怎么办?要是结果不好,她会怪我。那个矿是你哥哥当年的心血,对吧?” “嗯,当年我和希濂股份各占一半。现在我的股比更高。”他一边用指尖卷她的发梢玩,一边慵懒地说,“说到底是我的产业,我想怎么处置是我的自由。” “你说话像个纨绔,你嫂子心里肯定怪我。”江莱瞪他一眼。 “我说了,无所谓。”他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你不睡?不睡就陪我。” 江莱吓得立马闭上眼睛。 她只用了三秒就睡着了。盛延洲看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小人儿,脑中浮现出许多画面。 他十五岁时在船上认识她,那时候她才十二岁。船上别的孩子都爱玩闹,他只喜欢看海,她坐在他身边,总能接住他那些奇怪的想法。 有天父母开玩笑说,他能交到朋友是好事,可别把人家小女孩也拐去出家。 他从书页后探出头,看着父母说:我觉得你们应该去正式拜访一下她父母。 他们愣了好一会儿,等回过味来,两个人不约而同起身,带上礼物去拜访。 他妈妈私下说,终于不用担心他出家了。还说,早也有早的好。 他也觉得很好。 *** 江莱醒来时,盛延洲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摸了摸他昨夜睡的地方,微凉。 看了眼床头的钟,十点半了。她吓醒了。 昨晚折腾了半宿,四点多才睡的,这一觉睡了六个小时,她连梦都没有做。 虽然今天是休息日,但想起那个麻烦还在医院里躺着,她急急起身。 一堆事儿,她可真能睡得下。 脚刚沾到地面,江莱脚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下意识地扶着床头柜,才总算勉强站稳了。 试试就逝世。 昨晚只是浅尝,没有做到底,要是来真的……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种程度的,她能吃得下? 江莱下意识地甩了甩头。 Noooooope! 她扶着床头柜缓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能适应了,才慢慢地走向浴室。 他不在楼上,应该是在楼下做早餐吧。江莱洗漱完毕,下楼,发现他也不在一楼,餐桌上摆着他做好的精致早餐。 院子里也没有。 江莱坐到餐桌旁吃久违的家庭手作早餐,享受晨间的安宁。 他大概是出去买东西了, 买“雨衣”。 这个念头一蹦出来,她差点被噎住。 早餐都快吃完了,她才发现某个盘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她拿起来扫了一眼: 【我去医院看那个傻子,你醒了也可以过来】 江莱唯恐自己误会,又看了一遍。 她反应过来,放下刀叉,抓起手机和包就往外跑。 *** 贺谨予醒过来,第一时间问护士:“我太太呢?她昨晚还在这儿陪我的。” 护士有点诧异,满医院谁不知道他们的大老板离婚了,他还管人家叫太太。 但护士还是配合他的演出:“太太昨晚回去休息了。对了贺董,外面有位先生,说是您的朋友,过来看您。” 话音刚落,盛延洲捧着一大束花,自顾自地推门走了进来。 “贺总,我昨晚刚从巴西回来,听说您生病了,特来探望。”盛延洲把那束花放在床头,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护士识趣地退了出去,掩上门。 贺谨予一看到盛延洲,脑门就开始跳,头又有点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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