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婚两年不同房,改嫁大佬被宠坏

第220章 终于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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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谨予第二天到了公司,让小李把那份快递找出来。 他原本一直抗拒看这份文件,但荆赫野专门提起了,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看看。 哪怕要面对自己最惨痛的失败,如果这是再次走向江莱的必经之路,再高的山他也要翻过去。 小李取来了文件袋,贺谨予让他出去,自己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看。 判决书底下压着证据复印件。一枚避孕胶囊的照片,法医鉴定的指纹比对报告,指纹属于沈汐月。 证据文件的最后,是一份录音。江莱和沈汐月对话的录音。 “汐月学姐,我一直很好奇,你喜欢用体外避孕胶囊?还是贺谨予让你用的?” “是谨予让我用的。对不起,我知道不应该,可是我无法停止自己的感情,他也放不下我。” “你们是真爱嘛。回国那天,你们在高中同学会上聚会,然后就去了岚廷?” “是。” 贺谨予的脑子发出嗡一声鋭鸣,紧接着一片空白。 他的胸口压着一座大山,呼吸越来越紧,快接不上了。 他此时才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铸下大错,注定失败。 他和沈汐月根本没有发生过关系。 她回国的那一天,说自己要借个地方换一身去同学会的衣服,他带她回家,还允许她借用主卧的衣帽间。 但他压根没想到,就是在那一天,沈汐月走进岚廷的主卧,把一枚女士用避孕胶囊扔到了床底,静静等着江莱去发现。 他们婚姻的裂痕,就是那一天产生的,而他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没有出轨,江莱只是在闹情绪,却压根不知道,在她的心里,他早就已经背叛了死刑,这段婚姻早已被判了死刑。 他竭力补偿、竭力维护的,是破坏他婚姻的凶手,他怎么这么愚蠢! 他为了一个处心积虑的卑鄙女人,伤害了他最爱的妻子,亲手毁掉了自己珍视的婚姻,却连自己什么输的都不知道。 他必须告诉江莱,他没有!他真的没有! 他被陷害了,他们的婚姻毁于一个恶毒的谎言。 他拿起手机拨江莱的号码。忙音。又拨。还是忙音。 他一边继续拨,一边抓起车钥匙冲出门去。 冲到华天资本大厦,江莱的同事说她今天外出了。 他又打了江澍的电话,江澍说他妹不在他那儿。 给吉家打电话,梅姨说大小姐还没回来。 他又拨了一次,不通。 才上午十点,天已经黑沉沉的,像晚上七八点。 贺谨予烦躁地把手机扔在副驾上,发动引擎。头痛欲裂,像有一把钝刀在太阳穴上反反复复地锉。 天色暗下来,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一颗,两颗,然后铺天盖地。 车龙还在慢慢往前挪,贺谨予跟前车跟得很紧,一不小心油门踩得深了一些,来不及刹车,砰的一声追尾了。 车主撑伞下来,拍着车窗,对他骂骂咧咧。 贺谨予打开车门,把车扔在哪儿不管了,冒着雨往前走。 他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江莱,告诉她真相。 雨点渐渐变成了瓢泼大雨,贺谨予头上的绷带湿透了,伤口裂开,血水顺着眉骨淌进眼里。 他眨了一下眼,继续往前走。 那天也是这条路。他接到沈汐月的电话说有急事,便让江莱下车,自己想办法回去。 他刚走,天上下起了大雨,他没有掉头回去接她。 后来他听说,那一带因为暴雨积水,有人被吸进下水道冲走了,再也没回来。 贺谨予像是站在无边的瀑布底下,脸被雨水糊住,连呼吸都困难。 这是快速路,路边连一家便利店也没有。他的皮鞋湿透了,一脚踩下去,像踩在烂泥坑里。 她就这么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走,把她那一天走过的路,重走了一遍。 那天,他让老刘去接她,可老刘的车半路抛锚,根本没接上,是盛延洲救了她。 女人怎么可能不爱上一个反复救自己的人? 贺谨予的心痛得快要窒息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他拿出来,滑了几次才成功接听。 梅姨说:“大小姐回来了。” 贺谨予挂了电话,却发现这里压根打不到车。他把自己的劳力士从手腕上摘下来,疯狂地摇晃,终于有一辆国产车停下来了。 车主是一位中年男子,看到他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老兄,你这是怎么了?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贺谨予说:“劳烦送我去这个地方。”他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吉家大宅的定位。 路上很堵,贺谨予越坐越冷。想到那天大雨江莱的遭遇,他此刻身上的难受,反而让他觉得快意。 他希望她遇到的一切,十倍百倍地还报在他身上。 车好不容易挪到了西关,停在吉家门前。贺谨予把那只表放在中控台上,梦游一般下了车。 没想到司机赶了过来,扶着他进门,临别前还把那只金表还给了梅姨。 走进客厅是,贺谨予浑身都在滴水,头上的绷带散了,伤口裂开,血水从眉骨淌到下巴,衬衣半边是红的,脸色苍白得像死人。 江莱正坐在客厅里陪吉慧如说话,抬起头,愣住了。 “你这是怎么了?”江莱站起身,看着他,讷讷问道。 贺谨予看着她,没有说话。 江莱又问:“你给我打电话了?我今天手机坏了,在外面办事,一直没接到。后来朋友提醒,我才知道是手机坏了。”她看着他,“你怎么了?” 贺谨予没有回答。他看着她,看她的眉毛,看她的眼睛,看她微微皱起的眉头。 忽然,他的身体骤然失重,一米八的个子矮了下去,砰咚一声跪在地上。 膝盖磕在水磨石地板上,他感觉不到疼。 浑身力气被抽干,他再也支撑不住了,整个人伏在地上,一种粗重的、不规律的喘息在安静的客厅蔓延。 他撑在地板上的手指慢慢松开,整个人往旁边一歪,闷声倒了下去。 江莱愣了一下,快步走过去蹲下,伸手探上他的额头,手心触到一片滚烫。 “高烧。他感染了,快叫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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