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回京,疯批世子强制爱

第一卷 第23章 阿茴,可以吗?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是夜,万籁俱寂,独一轮下玄月高悬于空。 许迁茴擦完药刚吹灯上床,忽听的屋外风中掺杂着脚步声。 她猛然起身,忽然意识到什么,声音微颤:“谁在外面?” 蔺左安心头一紧,没想到阿茴住在慈安堂都如此害怕,竟这么警醒。 他忙低声道:“阿茴,是我。” 听到是蔺左安的声音,许迁茴鞋都未穿就跳下床去开门。 门外人站在月下,青衫被照得发黑,那张柔和的脸映在月光中,却白的让人恍惚。 许迁茴想起那年江南烟雨如梦,他们檐下躲雨。 蔺左安将唯一的蓑衣披在她身上,自己却因此发了一场高热。 那样的时光,终究回不去了。 她猛地扑进蔺左安怀里:“左安,我怕。” “别怕,别怕,我来了。”蔺左安抱住她,掌心按在她后心:“怎么不穿鞋?” 许迁茴低头看了一眼:“忘了。” “你呀。” 蔺左安叹了一声,弯腰将人抱到床上,又蹲下去摸她的脚。 “脚这么凉还不穿鞋,你这样怎能让我不担心?” 许迁茴缩了缩脚:“痒。” “还知道痒。”他将她的脚拢进掌中:“若病了,又该说药苦。” 许迁茴歪了歪头:“你怎么知道我在慈安堂的?” 蔺左安手上动作一停:“今日回得晚,刚进府就听门房在那儿嘀咕,说祖母接了表小姐进慈安堂,我一听便知道是你,就马上过来了。” 许迁茴垂眼:“你不该来的,到时候老夫人知道了......” “知道又怎样。”蔺左安抬头看她:“我来看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也是,反正老夫人也知你是我未来郎君,确实没什么好怕的。” 许迁茴轻轻笑了下,又道:“晌午老夫人派人去城西接我,进了府才知她想让我去参加个什么马球会。” 蔺左安指尖一下收紧,许迁茴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他赶紧松手,问:“哪家的马球会?祖母为何让你让你参加?” 许迁茴怕他一激动又捏疼自己,把脚收到床上才道:“好像是武安侯府举办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祖母为何要你去?”蔺左安追问。 许迁茴没有接话,半晌,叹了口气才继续开口。 “那是老夫人对外的说法。今日她说了,马球会我能不能去,还要看表现。” 蔺左安皱眉:“祖母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听方嬷嬷说,好像是姨母惹她不高兴了。”许迁茴抿了抿唇:“姨母不喜我,你是知道的。老夫人把我接进府,约莫是想拿我去膈应姨母,说不定还会借机抓姨母的错处。” 老夫人厌了国公夫人,于蔺左安而言,这算个好消息。 趁着他思量之际,许迁茴她抬起脸,眼尾红着。 “左安,我不想去那什么马球会,也害怕在这,你近日公务若不忙,能不能多来陪陪我?” 说着,她的手落在他胸口,隔着衣料都能摸到他的心跳。 一下比一下快。 娇娘在畔,蔺左安心软得不成样子,哪还有心思再想旁的。 他将她拉进怀里:“别怕,只要府里无事,我便来陪你。” 许迁茴靠在他胸前:“真的吗?” “真的。” “若老夫人问呢?” “我就说尽孝,替她守着偏院。” 许迁茴被逗得笑了一声,笑到一半,眼泪又落了下来。 蔺左安立刻慌了:“怎么哭了呢?” “左安。”许迁茴抱紧他:“我想回去,想回江南去......” 想到她回京没多久就被国公府如此刁难,蔺左安也酸了鼻尖。 他一点点吻掉她的泪,声音带上了哽咽:“会回去的,我们一定会回去的......” 许迁茴心头酸胀,也回吻着他,感受他绵密的吻落在她每一处。 此时,她又产生了他爱惨了她的错觉。 人最可恨的地方,不是全然作恶。 而是一边伤你,一边也真会疼你。 帐边银钩轻晃,许迁茴的发散在枕上,轻轻闭上了眼。 她想,若他舍不得碰她,若他还像从前那样把她当珍宝护着,她就不报复他,也不骗他了。 可他的手还是落在了她衣带上。 许迁茴睁开眼。 蔺左安也看着她。 “阿茴,可以吗?” 这个问题,把她问得发笑。 他总是这样。 先问一声,便觉得自己仁义周全。 可他问的是这一刻,却不是往后余生。 直到衣衫褪尽,许迁茴终于在心底叹息一声。 他明明已经应下了太傅府的婚事,明明已经做出了选择,但还是抱紧了她。 毫不犹豫。 帐落下来。 所有的光被隔在外面。 她心里最后一点江南,也被挡在外面。 许迁茴闭上眼。 这样也好,为他补的第三张,总算真用到他身上了。 隔壁盥洗房里,竹筒偶尔滴水。 一声接一声。 许迁茴数着,蔺左安却急得满头大汗。 “阿茴,是不是这里?会不会错了?” 纵然许迁茴不是生手,也不能堂而皇之上手去教。 而且......蔺左安属实有些过大了。 她哑声低喃:“左安,疼,有些疼......” 二人磕磕绊绊完事,蔺左安起来收拾残局。 点灯看到床上那抹红时,他完全怔住了,仿佛十分意外。 许迁茴撑着头看他,很是奇怪。 在他眼中,自己与他是第一次难道不是应该? 他怎会如此惊讶? 眼神交汇,蔺左安慌忙低头走到床边收拾。 收拾好后,他又把许迁茴抱到隔壁盥洗房,自己则在外面待着。 直到许迁茴洗完躺上了床,他还坐在圆凳上久久不能回神。 奔走了一天,许迁茴实在累得紧,顾不上许多,沾枕就睡。 刚睡着,就开始做梦。 梦里的蔺左安一副少年模样,安静地坐在正厅吃饭。 傅氏因夫子夸赞了蔺左卿笑得合不拢嘴,直夸蔺左卿是文曲星下凡,天生中状元的命。 可明明夫子也夸了蔺左安,说他文章做得好,只要笔耕不辍,他日必定金榜题名。 就连许迁茴都得了傅氏的赏赐,偏没人问过他一句。 仿佛偌大的国公府里根本没这个人一般。 饭后,三人一起去族学,蔺左安坐在蔺左卿后面,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不过是读死书,有什么用。” 许迁茴猛地回头:“你还不是一样在读?” 蔺左安看着她,用嘴型道:“你承不承认,我也会读书?”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