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姐姐的同学,她竟然是我领导

第401章 舆论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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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 省城一家主流媒体的网站首页弹出了一篇深度报道,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 “晴顺县官僚主义导致农户损失调查”。 文章开篇第一段就直接点名: “晴顺县在太子参价格高位期间,以行政手段强制干预农户种植决策,限制太子参种植面积,导致农户错过最佳收益期。 如今价格暴跌,农户损失惨重,县里却推出一纸保底价协议试图补救,被质疑为“亡羊补牢”。” 正文引用了晴顺县干部入户宣传时使用的政策文件。 文章声称县里“通过行政命令限制太子参种植面积、强制引导农户改种其他作物”,把文件中的“建议”和“引导”等措辞隐去,替换成了“强制”和“命令”。 文章还特意提到: 这些政策文件出台的时间正值太子参价格历史最高点。 “县里明知价格在涨,却人为压制农户的种植积极性,涉嫌用行政手段干预市场自由”。 文章末尾加了一段评论性质的内容: “晴顺县以“防范风险”为名行“官僚干预”之实,最终导致数千户农户在价格高位被劝退、在价格低位被套牢。 这样的产业治理思路,究竟是在帮农民,还是在害农民?” 文章发布后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十几家媒体转载。 省城的一些本地公众号也跟进了,有的直接复制了报道全文,有的重新拟了标题,措辞比原文更尖锐—— “晴顺县:高位限种,低位甩锅”。 “不让种的时候你们说了算,跌了就不管了?” 到了下午三点。 晴顺县各个工作群里已经有人在转发链接。 最先发出来的那个群里,有人沉默着没有评价,有人发了一个“又来了”的表情包,有人直接问了一句: “这次又是谁在搞我们?” 还有人@了群里的乡镇干部: “当时入户的时候不是说“建议”吗? 怎么变成“强制”了?” 被@的干部没有回复,但那条消息在群里停留了很久没有被刷上去。 何颖的手机从两点开始就没停过。 先是杜宇明打来电话,声音比平时沉了一些: “书记,文章我看了,来势不小。 他们把时间点掐得很准—— 正好卡在价格暴跌之后、农户情绪还没完全平复的时候,把高位时引导限种的事翻出来说。 农户现在回想起来,会觉得县里当初不让他们种,现在又不管他们,两头吃亏。” 何颖握着电话没有立刻接话。 杜宇明说的正是她心里也在想的—— 这篇文章不是临时起意,是有备而来,而且踩的时间点很精准。 接着王德胜发来消息: “书记,文章里引用的几份文件,确实是农业局当初下发给各乡镇的“种植引导建议”。 但那是建议,不是命令,各乡镇在执行的时候也没有强制手段。 他们把“建议”改成“强制”,这是在偷换概念。” 何颖看完消息没有回复。 她心里清楚,白纸黑字写的是“建议”,但在舆论场上,标签一旦被贴上就很难撕下来。 然后,刘海燕的电话也打进来了,语气明显更急: “书记,广济堂那边刘总也在问我情况了。 文章最后一节提到了保底价,说县里是在用财政补贴去填窟窿。 刘总担心这波舆论会影响项目进度,问我县里有没有应对方案。” 何颖说了一句:“你跟刘总说,县里已经在处理了,让他不要急。” 挂了电话后。 何颖把两份材料并排放在桌面上—— 左侧是那篇报道; 右侧是原始文件——逐段对照。 她发现文章引用的那几份文件,关键措辞全部被替换了。 “建议适度控制种植规模”被写成“强制限制种植面积”; “引导农户科学种植”被写成“行政干预市场自由”; “可选择与广济堂签订保底协议”被写成“强制农户签约”。 她把这些差异用红笔圈了出来,然后把杜宇明、王德胜、刘海燕三个人拉进一个临时工作群。 何颖先开口: “文章我看了,转载量不小。 这篇报道不是临时写的,是有备而来的——引用的材料不是网上随手能搜到的,需要有人专门花时间收集整理。 这跟之前几次舆情的操作手法一致,有人在持续针对晴顺县。 方向没变,频率在加快。” 杜宇明接话: “那这次怎么应对?文章踩的时间点很刁,正好卡在价格暴跌之后。农户现在心里本来就不舒服,看到这样的报道,很容易被带偏。” 何颖沉默了两秒,补充道: “这篇文章的核心论点是两个—— 高位时强制限种、低位时甩手不管。 第一个问题,各乡镇从未下过强制限种的行政命令,入户时说的是“建议”,不是“命令”。 文章直接替换了措辞,这是事实偏差,我们要把这个差异讲清楚。 第二个问题,保底价是价格跌了之后才启动的补救措施,不是“甩手不管”。 农户签约是自愿的,没有任何强制。” 她顿了一下: “你们各自按分工处理。 杜县长负责对外沟通,下午我会让宣传部出一份情况说明,你确认一下措辞,确保今天之内发出。 王局长负责整理原始文件,把当时下发的政策文件和会议纪要全部调出来,标注清楚“建议”与“强制”的区别,发给宣传部备用。 刘局长负责对接广济堂那边,稳住刘总,不要让他觉得县里在处理问题上犹豫不决。” 三人各自应了一个字:“好。” …… 傍晚六点。 晴顺县委宣传部通过官方渠道发布了一份情况说明,标题是“关于晴顺县中药材产业引导工作的说明”。 全文不到六百字,措辞克制,逐条回应了那篇报道的核心指控—— 第一,县农业局下发的文件为“种植引导建议”,并非行政命令,各乡镇在执行中未采取任何强制手段; 第二,县里在高位期间建议农户控制种植规模,是基于市场风险研判,并非“干涉自主经营”; 第三,广济堂保底价收购为商业行为,不涉及财政补贴,农户签约遵循自愿原则,县里不做强制要求。 消息发布后的两小时内,转载量开始回落。 到了晚上八点,杜宇明发来消息: “书记,省城那家媒体撤稿了。” 何颖回了一个字:“好。” 但心里清楚撤稿不等于结束。 赵亦可的手不止这一篇报道。 接下来,对方还会在其他渠道继续制造干扰。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徐慧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放在何颖面前: “书记,您还没吃晚饭。” 何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十分。 她确实忘了吃。 “不用了,我马上就走。” 徐慧走后,何颖拿起手机给陈大鹏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出了一篇报道,已经处理了。我没事,你放心。” 陈大鹏很快回了:“看到新闻了。你那边处理得及时。” 何颖没有否认,只是嘴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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